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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

端午安康。(我永远爱肉粽.jpg)

打算挖个轰百的新坑(年更选手的迷之自信)大概是个一时兴起的脑洞吧,现代演艺圈的,只是有心想写一个像样的小说,在这里立个flag()大概六月底考完发(。)

《面包与酒》不算是小说,只能算是零碎小故事吧,没什么连续性,所以只会看感觉写,灵感来了或许就更了(你tm)

昨天去三刷了小英雄觉得轰百真是我吃过的BG里最励志的一对了,简直模范青少年(什么)

发条lof以防自己半途跑路(。)

【轰百】面包与酒(2)

●年更型选手出来复健的故事(x)

●轰百婚后日常段子,穿插少许小剧情,有少许上耳


06.

轰焦冻家的信箱里每天都会有晨报,每周都会有一本他订的时政周刊,每个月都会有一本八百万订的科普月刊和几张缴费通知,不定期会有各种活动的邀请函,甚至还有被趁势放进去的奇怪的广告。

但是从来没有信。

不是什么裹着信封外皮内里却是来自奇怪地方的商务通知,而是真正的,像样的信件。偶尔也会有明信片,亲戚朋友寄来的,但是从来没有信。

轰焦冻的记性很好,以致当他看清今天的信箱里实实在在地压着一封信时,很难不感到惊讶。

不夸张地说,这是他结婚后收到的第一封寄到家里来的信。轰焦冻把它抽出,拈在手中查看。

信封是纯白色的,封口处贴着一枚撒了少许金粉的酒红色圆形火漆。翻到背面,轰焦冻却发了愣。

背面仅写着“八百万 百 收”。

连地址和邮编都没有。

片刻,轰焦冻将它小心地夹在这周的时政杂志里,锁上了信箱。

进屋后不久他就接到了八百万的电话,让他把收到的信的内容拍下来发给她。

“你怎么知道有给你的信?”

“刚刚知道。”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有些距离感,外地的杂音让他听不真切,“今天突然收到母校的消息,说是以前让我们写给未来自己的信,竟然真的寄过来了。”

“上面只写了你的名字。”轰焦冻想确认,但如果真的是过去的八百万写的,他便也无法随意拆看了,“我不记得有哪个老师知道我们现在的住址。”

言下之意,它理应寄不到这里。

“那就更应该打开看看了。”虽然没有出声,轰焦冻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似乎笑了一下,“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吧。”

不知是不是八百万不确定的语气太可爱的缘故,在听到这句话后,轰焦冻突然有种想要立刻看到信里内容的冲动。

这么想来他可真是坐实了上鸣口中的“绅士”头衔。轰焦冻依稀能回忆起那天晚上和上鸣两人在天桥上的对话。

那时上鸣喝得醉醺醺的,扔下了同学聚会上的其他人,就拉着轰焦冻保龄球一样一股劲地冲进附近百货商城里,吸饱了人群味后,便走上了天桥。

马路上疾行的车灯串珠子似的连起整片长街,天上黑夜,地上白昼,无尽地延伸扩大。明明耳边清晰可闻断断续续的鸣笛,两人间的那点小空间却安静地有些落寞。

“真羡慕你啊,轰。”

“……?”他有什么可羡慕的地方。

“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完完全全的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绅士,进退有度,从不逾越。”上鸣看向他,眼里的羡慕之色快要溢出来,光是看着就让人难受的紧,“她也不会注意到,那层纸就糊在你们中间,不管你对她做什么样的事,看起来也不过是‘必要’的事情,她都不会生气,因为你那么绅士,别人看起来没有一点企图……”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想说的,不敢说的。

“她就是这么被你吸引过去的吧,理所应当啊。”上鸣自嘲地笑了一下。

轰焦冻抬眸,有些怔愣,道:“你在说什么?”

上鸣没有再回答他,轻轻靠在栏杆上,刘海遮住了他低下的头。良久,他呢喃着:“我真的,真的……”

轰焦冻上前去扶他,不料这家伙大概是喝得手脚无力了,别说走路,好好站着都成问题。

“……我送你回去。”说着就要背他起来。上鸣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头靠上了轰的肩,一股眩晕感随即涌来,冲昏了他的头脑。

“我真的好喜欢耳郎……”

轰焦冻登时加快了返回的脚步,默默聆听。

“轰君,我说你这个人啊。”

“什么?”

“顾忌那么多干什么呢。”上鸣全身散发着酒精的气味,那双眼睛里却清明得很,“啊……该死的绅士……”

夜风凉飕飕的刮过耳廓,消去了上面的血色。轰焦冻背着上鸣,只顾着越走越快。

那天回去之后已不早,很多人先行离开了。只有八百万还坐在沙发上等着,腿上睡着一个在梦里也叫着上鸣名字的耳郎。

哪来那么多的顾忌呢。思至此,轰焦冻摇摇头,捋了下头发。

他很尽职地将信封正反面的照片也发过去了,接着从中取出里面的写得满满的信纸。展开,抚平。

“亲爱的八百万,

        你好。

        不知道你收到我的信会是怎么样的感觉。我是十五岁的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你现在多大了呢。

        ……”

他没有多看,确认信件无误后本打算拍完就收起来,可当他拍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却无法再假装看不见。

“……还有一件我很想知道的事情,你有没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心意呢?……”

手机掉在地上的“哐当”声把轰焦冻拉回了现实。


07.

夏夜。暴雨。

八百万醒了,天还是黑的。

浑身上下都是细密的冷汗,胸口却很闷热。口也渴得厉害。她伸手去摸杯子,却摸了个空。

太冷了。她收紧被子,弓起身体,打消了喝水的念头。温热的大腿承受着手指的冰凉,令她直打哆嗦。困意升起,气息却乱如一团麻,无法平稳下来。

八百万往左边挪了点位置,想和轰靠的近些。

“……焦冻?”

她迅速地撑起上身拉开夜灯,甩掉漆黑的房间,发现他不在。

只有薄凉的夜晚和死般的寂静。

“……焦冻?”

八百万爬下床,连拖鞋都顾不及穿便小跑到门口。可手还未覆上门把,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八百万被吓到,猛吸一口气,差点撞上去。

“什么人?!”她道,随后抬眼看去,“……焦冻?”

轰焦冻也明显愣了一下。但当他的视线下移时,神情就变得不对劲了。

他将手里的马克杯放到地上,一把抱起八百万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细心地掖好被角,接着便伸手抚上八百万的太阳穴,按揉那一处,手上的动作轻柔无比。

“抱歉。”

回答他的是八百万渐渐安稳的呼吸和舒开的眉心。

轰焦冻的指腹摩挲上她的眼角和颧骨,一下,又一下。直到雨水初歇,他才放下手,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噩梦已经被我赶跑了。”

“……”

“安心睡吧。”

“……”

“晚安。”


08.

一个月前轰焦冻的高中同学绿谷出久上门拜访他。起因是绿谷无意间捡到了轰家在发情期偷跑出来的猫咪。

轰焦冻觉得是时候给它绝育了。

“它的名字叫辛巴?”绿谷听到名字时还是惊讶了一下的。

“嗯。”

“很好的名字啊!一听就超有气势!”

轰焦冻心道:谢谢夸奖,没看出来。

绿谷天生爱亲近小型宠物,久而久之他身上就有了特殊的味道,辛巴似乎很喜欢他,一边打呼噜一边蹭他的腿。而当轰焦冻要抱它时,就瞬间变脸,甚至伸爪子来警告他:别碰我!

“……”轰焦冻不是很想说话。


09.

交谈中绿谷才发现轰焦冻已经结婚了,还是和八百万。

临走前他在玄关穿鞋,随口问了一句:“这么晚你家八百万小姐怎么还没回来啊,总不会是丢下你去出差了吧……”

结果看见轰焦冻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

绿谷:我说中什么了吗??


10.

细细想来,当年在学校里是有这么一个给未来写信的活动的,而轰焦冻并没有参加。

倒不是不想写,先不说学校能否寄到的问题,只是本能的不想与将来的自己有牵扯。好比现在,他绝对不会想要看到过去小屁孩一样的自己对他写了什么,说了什么。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难以把握。

“轰同学不写吗?这么有意义的事情。”身侧是他的同桌,八百万百。

轰焦冻想起来了,那一天。

那一天班上几乎所有人都在写信,除了个别同学,比如爆豪胜己,比如他。偌大的教室里都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跳跃着对不朽时空的期望。

他的同桌也不例外。在他转头看过去时,八百万已经写满两张信纸了,那些娟秀小巧的字让轰焦冻默默撇开视线,道:“没什么好写的。”

与其写这些在未来某一天去安慰自己的没有意义的信件,还不如好好努力,让自己更接近明天。能写的事情太多了,学业、伙伴、家庭……毫不挑拣地写下去,或许十几张纸都不够挥霍,当真的想要去挑拣挑拣时,却发现早已没什么值得提笔了。

都不重要。

“但是,总会有的吧?”

轰焦冻蓦地抬眸,用一种难以察觉的微妙眼神凝视她,八百万在朝他微笑,似乎犹带落樱的余香。

他脱口而出:“什么?”顿顿地,却掷地有声。霎时间班里的人都察觉到了奇怪,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两个。八百万的笑容僵住了,迅速埋下头,不再看轰焦冻,却也无法聚焦到信纸上。静默片刻,她撕下一张便签纸,三两笔写下悄悄话,将它挪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轰焦冻看过去。

——轰君一定有什么不想忘记的吧,不写下来将来忘了多可惜呀。

他提笔在上面唰唰写下答复。

——以后不一定收的到。

然后还给了八百万。

那一头的她看了看,露出了一抹笑意,又写了两个字上去,递给他。

——好吧。( ̄^ ̄)

这回轰焦冻没有再写什么了,但是,也没有将便签纸还给她。正当八百万纳闷时,却见他居然换了一只签字笔,抓过那几张干干净净的信纸,奋笔疾书起来。

最后轰焦冻还是没有参加这个活动。

因为班会结束后相泽老师把所有的信都收上来清点时,意外地发现了一股清流——一封没有署名的但是信纸和空落的信封上都画满了“( ̄^ ̄)”表情的东西,看得相泽太阳穴直跳。

于是当机立断认为是爆豪恶搞的成果并扔在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一个月前学校终于打算把信寄给当初可爱的孩子们时,老师们却发现有个别人没有写地址——或许是担心未来搬迁频繁于是空在了那里。包括八百万百的信。不过好在几天后那位名叫绿谷出久的学生来看望母校时帮了他们一把。

“我知道的,前不久才去过轰家呢!”仔细确认轰焦冻没说过类似于“不要将信息外泄”的叮嘱,便报出一串地址。

“我们说的是八百万同学啊?”

“对啊,他们住一起啊!”

老师们:“……”


轰焦冻身形顿住,许久才从回忆中脱离出来,捡起手机。

这一次,他没有再顾忌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管什么绅士做派了,直接拿起那些信纸,从头到尾地看了下来,一个字也不放过。

“……

        还有一件我很想知道的事情,你有没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心意呢?这么问似乎太唐突,但现在的我却急切的想知道。

        决计要去做一件事之前,我总是觉得要把理论知识补齐了,能请教的前辈都请教过了,才算准备好了。可是大家在这些时间里早就不知道跑了多少米,而我还忐忑地站在起点。我很担心,关于这一点我再也无法改掉了。

        如果很不幸,正在看这封信的你如果还是无法改掉这个坏毛病,就让我再给你下一剂药,虽说是点醒你,可我连现在的自己都不敢点醒。不过我想,我们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啊,很喜欢轰同学。

        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吧。

……”

信纸不知在母校的储物间里放了多久,此时早已泛黄斑驳。但那颗炽热得快要跳出来的心,永远流动着最新鲜的血液,穿透四肢百骸,最终回到原点。


-TBC-


争取今年写完(什么)

感谢阅读。

裁决神使的cv真的是小N姐!!!!!!!

幸福地死去.jpg

【轰百】面包与酒(1)

●MHA同人,cp轰百

●现代婚后设定,没有主线剧情的日常集,随缘更

●小学生文笔,私设ooc均有


01.

奶酪分成两种。一种是由自然发酵的乳酸凝固蛋白质而形成的,酸味极重。轰焦冻不喜欢这种,他偏爱的是另一种。就像他更喜欢活着一样。

其实对他来说,不管是哪种都不太适合他的胃,口感和味道也令他不舒服。直到他的包里突然开始出现了一盒,盒子是他妻子以为他喜欢的黑色,材质是陶的。

他就带着盒子去工作。车速比平时慢了一些。

坐在轰焦冻对面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又领着高薪的向往浪漫的低头人。他也有抬头的时候,比如此时。

“轰君,今天的电台没有那个可爱的女主持人。”

“嗯。所以?”

“你一定会喜欢我今天的故事的。”他差点喊出来,“你知道世界上最漫长的战争在什么时候吗?”

“现在。”轰拿出黑色的陶盒,放在桌子上,“如果在我早饭之后你还没说完的话。”

“什么嘛,你还没吃吗?……总之是百年战争啦。据说一个法国女人爱上了英国士兵,为了向他示爱,女人就发明了一种心形的礼物,一直流传到现在呢。”

轰打开了陶盒,一股坚果和奶油的气味扑过来,他蹙了蹙眉。“没有依据的事情,从哪听来的?”

低头人没回答,只是让他猜猜那样礼物是什么。

陶盒里面也装着一样心形的东西,轰脱口而出:“奶酪?”

“你怎么又知道?”低头人无趣地低下了头。

坐在轰右边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领着高薪的什么都懂的人肉wiki(维基)。他一眼就看到了轰陶盒里放着的一块心形白霉奶酪,表面覆着的菌丝像一层糖霜,看起来味道不错。

“他说的是法国的心形纽夏特奶酪,你今天吃的这一种,”wiki难得参与这种闲聊,“不过示爱这种说法的确无法证实。”

轰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回来,凝视盒子里的固体乳制品。良久,他说:“宁可信其有。”

低头人又抬了一下头。

wiki懂得很快,继续填表去了。

“相叶。”轰叫住他,“奶酪分为两种。你知道吗?”

wiki当然知道:“一种是由自然发酵的乳酸凝固蛋白质而形成的,酸味极重,而且质地松散,也不方便加工。”

“那另一种呢?”

“就是西方经典的奶酪,凝固剂用的是凝乳酶。”他说,“你的这一种。”


02.

某天wiki问轰焦冻:“你喜欢黑色?还是之前那个陶盒的主人喜欢黑色?”

轰焦冻说:“我喜欢。”

“哦。”

“两个都喜欢。”

wiki不说话了,开始填他的下一张数独。


03.

轰焦冻不太喜欢宠物,原因有三:麻烦,费时,伤财。但轰焦冻又不得不喜欢宠物,原因只有一个:他妻子喜欢。

“焦冻,你觉得这只怎么样?”八百万百指着所有小猫仔里最活泼的那只,它一直在抓地毯。

“我没意见。”

“谢谢焦冻!”八百万对他露出月亮般的笑容。她原本还担心他会介意,看来是她多想了。

正准备付钱的轰愣了一下,随后便淡然地把卡递给宠物店的老板。这时候八百万怀里的小橘猫轻轻地“喵”了一声。

其实还挺可爱的,他想。


04.

新成员的名字叫做辛巴。

不得不说八百万真的挺有取名字的天赋。


05.

轰焦冻果然不喜欢宠物,原因有四:麻烦、费时、伤财、会霸占八百万。但轰焦冻又不得不喜欢,原因只有一个:它们让八百万愈发频繁地对他笑了。

辛巴很好动。来到新家第一天,它就弄倒了一个花瓶,还咬坏了数据线。但是只要它用那双玻璃般的琥珀色眼珠看着八百万时,她就不计较这些了。如果它还能趁势喵一下,八百万的心就要融化了。她冒着被它抓伤的风险将它搂在怀里不肯撒手,满眼都是它。

“够了吧。”轰捏住辛巴脖颈后面的肉一把提起来,平视这个家伙,“你该下班了。”

“焦冻,”八百万蹙眉,“别这样……啊!”

辛巴狠狠抓了一把轰的手背,挣开他的桎梏,又跳回了八百万怀里。

清晰的血珠在划痕上一点点扩大,轰焦冻虽然没吭一声,但还是有些吃痛。

八百万立马把辛巴放到椅子上,站起身来查看轰的伤口:“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百百。”他轻轻地叫了她一声。

“去打针吧。”她赶紧准备钱包,“顺便给辛巴也去打个针。”

去的路上是八百万开的车。轰坐在副座,腿上放着猫箱。一人一猫在汽车里四目相对,分外奇怪。

只有轰焦冻自己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态看着辛巴,或许辛巴也能感受到一点。因为它似乎领悟到了只有轰焦冻不在的时候,才能黏着百百。


-TBC-


感谢阅读。

有什么好看的番和剧推荐吗

最好是那种可以追很久的,如果有好吃的cp追那就更好了qwq(如果是BG那就更好了w)

空巢老人疯狂手痒却不知道写啥_(:3⌒゙)_

另外有什么好看的书和电影也可以安利给我,我现在书荒的每天看原版格林童话……

谢谢泥萌_(:3⌒゙)_

声明

1.《灰色地带》不会再进行后续创作,过几天我会把第一章删掉,请谅解。

2.有几篇我个人不是很满意的杰园相关文章也会在近几天锁起来(不删是因为我找不到原稿,黑历史留着给以后的自己当笑料吧)。

3.之后不会再发杰园相关的东西了。


相当于是退坑了。毕竟三次变忙了,而且对杰园这对cp的热情差不多也冷却了,产粮只会让我感觉到累而不是开心(事实上写《归鹿迹》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既然如此也是时候退出了。虽然我觉得从五月一直到现在我对杰园的爱已经挺持久了(:3_ヽ)_也为它写了很多作品,留下了我爱过它的证据。

另一点是圈子的关系吧,毕竟我喜欢的文手太太大多数也退坑了,有些随波逐流(我流的好慢)

以上是我的原因,几个月来谢谢你们的陪伴,希望我留给你们的是美好的回忆。对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们,能被你们喜欢是我的荣幸,我也很感谢你们。

以后有时间大概会写一些MHA相关或者是APH相关吧,打算养老了hhh

最后希望杰园越来越好。

个人简介(2019.6.6)

幸会,我是Apple。称呼苹果/果果。业余写手,职业学生。

产粮的数量质量频率极不稳定,请慎重关注。

本命是王耀和玉藻前。

常驻圈:aph/凹凸世界/阴阳师/MHA

常驻cp:丹秋/竹辉/轰百/忘羡/花怜

饮食表可涵盖几乎所有BG。BL看感觉。

除特殊说明外,所有作品不得转载。

谢谢你喜欢我的文字。


求和 Reconcile

#本文又名《∑》
#练手,摸鱼使我快乐
#One Century 党费,别再追着我打了昂



我坐在电车上。车子快速行驶着,当我无视前后的玻璃窗和周围形形色色的乘客,只是看着自己偏短的黑色棉裤腿和即便是接近脚踝也毛发密布的小腿时,我也能感觉到车座和裤子间的摩擦。
现在是下午四点。我要去比较远的地方,坐电车是比较省钱的方式,就是花点时间。
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窗户。一般情况下两边的景色是不一样的。但我不太愿意扭头,趁现在还不是那么拥挤我可以只晃动我的眼球,毫不费力地欣赏沿水平线刮过的落叶林,它们快速地刷新我的视野,连贯地将橘色、亮黄色和青绿色融汇在一起。真是不错的款待。如果可以我也想避开即将到来的高峰期。
视线下移,对面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他有点挡住了窗户的下半部分。就算是坐着也不难看出他如果站起来,会不由自主地让人想到一个词:高挑。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清晰的脸部轮廓和线条,以及骨节分明的双手。
瘦。这个男人太瘦了。
跟自己旁边还坐着一位有些上年纪的女性不同,对面的长椅上只有他一个人。但很快这种情形就被破坏了,在电车到达下一站时,又上来了不少乘客。我知道最拥挤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了。
新上来的乘客中有一个戴着黑色圆顶帽的男人,他上车之后似乎在寻找什么,东张西望,还喘着粗气。黑色领结也有些歪了,看起来像是跑上电车的赶着回家的人,但又不像。
正在疑惑他在寻找什么时,我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圆顶帽男人在数秒怔愣后快步走到了西装男人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可喜可贺,现在我对面有两个人了。
只是这两个人似乎并不像我看上去的那么正常。
圆顶帽男人和西装男人看起来像是陌生人,但很遗憾,很快我的这个想法就被打破了。至少在我看来一般人在电车上对一个陌生男子频频抛去灼热的目光是很不礼貌的。可如果两个人认识就截然不同。
电车行驶过一站又一站,乘客数量在不断增加,恍惚间,我的身边已经坐满了人,对面也是。不过那个圆顶帽男人似乎不怎么看西装男人了,虽然在我的记忆里西装男人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
高峰期到了。空气逐渐粘热起来,车内周遭的环境也愈发嘈杂。每经过一站,我面前的人流就要更新一番,在几番流动更替中,我从短暂的空隙中看到了更加有趣的一幕:圆顶帽男人居然直接靠在西装男人的肩膀上睡着了。要不是太吵,我能听到他的呼噜声也说不定。我为自己可以坐到最终站感到庆幸,这样无论如何我都可以看到圆顶帽男人醒来后的反应以及两人的对话。噢!那一定非常有趣,我想。
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分。
我的等待是有价值的,高峰期终于过去,我又可以稳定地看到对面那两个男人的互动了。圆顶帽男人还睡着,不出意料,我听到了轻微的鼾声。西装男人眉头紧锁,看上去有些烦躁,他用手帕不断擦拭手指和脖子,试图离这个疯子远一些,却又不吵醒他。正如我所说的,这两个男人都不太正常。我又不是很确定他俩是否真正认识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六点五十八分了。窗外的山丘披上了夕阳的外衣,呈现出好看的红黄色。
现在车上的人比我来时还要少。我在心里盘算着,再过一站就到终点了,也就是我的目的地。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一惊,西装男人慵懒的嗓音着实吓了我一跳,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直到刚才。空气里只有电车引擎工作的声音,他的话语就显得格外清晰。圆顶帽男人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把身子坐直了,一句话也不说,那副模样像极了平时做错事被我批评的学生。
“你看出来了啊。”
“再不看出来就要到终点站了。”他轻轻擦拭肩膀上衣料的动作优雅得像个贵公子。
圆顶帽男人盯着他,像是失败地叹了口气:“我都找到电车上来了,你这人怎么回事。”
“跑了整整两公里来坐个电车,很有意思吗?”
“……实话说没什么意思,如果你到终点站还这幅样子的话。”他双手抱胸,“喂,我说你……”
“行了。这次原谅你了。”西装男人已然没有了方才的焦虑和烦躁,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再敢随便用我的身份接诊,你下地铁也别再想找到我。”
“知道了,小气鬼。”他刻意拖长了声音,一脸大爷模样。
“下一站下车吧。”
“可以。我们到哪了?”
终点站即将到达的提示音在这时响了起来,气氛有些尴尬。我欣赏着两人听到终点提醒时的神情,一个蹙眉,一个呆愣,至于哪个是哪个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
我和他们一同起身,准备下车。
夜色渐浓,路灯已经亮起。车外繁忙的街市大概不会是两人熟悉的地方。他们或许会花一个晚上的时间在夜幕下慢步归家,亦或是打个车。今天的电车旅途让我收获了新的写作素材,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能和他们同路,继续悄悄地观察他们之间的互动,不管是语言上还是肢体上。但很可惜我似乎没有这个福气,与这两个看似奇怪实则正常得要死的男人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
“皮特,你知道我有洁癖吧?”
“……我忘了。”没什么底气的嗓音随着两人的步伐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星星下。

-end-

【丹秋】努力尽今夕

上一棒: @幻的男人M立地成佛 


#第三棒是我w预祝本次活动顺顺利利完成

#ooc都是我的,小学生文笔注意

-零-

停电了。

秋发誓这是她二十多年来过的最不尽人意的除夕夜。

-壹-

秋的妈妈是一个传统的东方美人,所以即便是和秋的父亲——一个典型的西方的金发蓝眼的男人结合在一起,也避免不了他们的孩子每天憧憬着东方这件事情。

因为她,秋的父母在她两岁的时候就定居在了中国。秋的名字,也是母亲为她取的。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虽然这孩子长了一副西方人的外貌吧,但性格却随了她温婉的母亲。

自从秋搬到中国,此后每一年的春节她都不会缺席。今年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今年的春节多了一些以往春节所没有的东西。

比如说自己新住进去的房子,比如说今年新交的朋友,比如说需要她来完成的春节事务清单。

“祭灶、大扫除、买年货、贴春联、别岁,还要准备年夜饭……啊原来有这么多东西要弄得吗?”秋在看完过年的准备工作后,突然能够体会到往年她父母有多辛苦了,“早知道这么忙,我就不搬家了……”

“你说什么?”

熟悉的嗓音和语气让秋打了个寒颤,她僵硬地回过头。银白的发丝和那一抹闪烁着的太阳的光泽近在咫尺。她差点忘了,今年比往年多出来的新东西,还有这个追了她整整三年的男朋友。

丹尼尔见她不说话,轻笑一声,道:“这个家里,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吗?”

-贰-

丹尼尔当年在大学的时候狂追秋的事情,其高调程度可谓轰动一时,甚至还惊动了学校的高层。

当然了,排去外面流传的一些乱七八糟的版本,知情的人都知道丹尼尔始终是单箭头,秋一直没有接受他。

所以他们俩的对话基本如下:

“我要做你男朋友!”

“我!要!学!习!”

丹尼尔:“……”

所以说丹尼尔虽然是个学神,却很讨厌学习。

最后秋终于受不了,在研究生毕业后答应了和他交往。据说当时丹尼尔激动得一天咬到了三次舌头。

既然得手了,丹尼尔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秋,在一个月之内成功说服了她让她搬来和他住在一起,仿佛磕了一打药。

对于秋来说,新家虽大,却只有他们两个人,今年的春节,注定是要和他一起度过了。

其实,还挺值得期待的……?

-叁-

“诶哟累死我了!”秋提着两大袋过年要用的东西,终于回到了家里。

丹尼尔站在她身后,把剩下的东西提进屋子,说:“还不是你要买的?就我们两个人大可不必买这么多。”

“就我们两个多没意思呀!”秋听他这么说,连忙纠正他,“还有金和格瑞呢,说好了要一起吃年夜饭的。”

丹尼尔:“……电灯泡。”

“什么?”

“……没。”

“那赶紧放好东西,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还要拜托你写春联呢。”秋冲他笑了笑,上前双手围住他的脖颈,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吻。

丹尼尔偷笑,围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揉,道:“求我呗。”

“喂你!给你点颜色还敢开染坊了?”

“不敢不敢,老婆说了算。”丹尼尔赶紧给她顺毛,“能给你写春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秋一愣,把脸埋到了他的胸膛里,似乎想掩饰自己的羞赧:“油嘴滑舌。”

大学的时候,学生们最喜欢的就是春节时候的活动。学校几乎每年都举办校园春联比赛,由于每年的最终大奖都不一样且很丰厚,这个活动是每年学生们最期待的一个。

大二那年,新入学生会的秋就知道学生会每年也会参加校园春联活动。那一年年底,为了争夺第一,学生会内部召开了紧急会议。

讨论什么呢?讨论谁来写春联这件事。

往年学生会参加比赛用的春联都是会里的书法大佬学姐来写的,但是今年她已经毕业了。

因此这个问题就被拿出来了。

秋原本不想凑什么热闹,让她说一副对联倒没什么,但她的字真的不能算好看。

在一个个提议被接连否决掉的时候,会长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其实还有个人,也许能帮我们忙。”

“谁啊?”

“丹尼尔。”会长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秋感觉到自己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那个物理系的书法大佬?不是说他从来不给其他人写字的吗?”的确,丹尼尔虽然是个标准的理科生,但他的书法水平据说却可以吊打学校专业书法社的社长。

还好这家伙从来不参加比赛也不帮人写字,不然就输得毫无悬念了。

同为学生会一员的凯莉说:“这有什么,以前我们又没请过他,说不定会卖给学生会一个面子呢?”

于是乎我们的凯莉就不要命地去和丹尼尔沟通去了。

秋面对他们的举措,始终保持沉默,直到凯莉要去试探的时候,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悬。”

吐槽归吐槽,我们胆大心细的凯莉最后还是安全回来了。

“他说可以帮我们写春联,但是有一个条件。”凯莉慢悠悠地说道,眼神时不时地往秋那里偏,“他要我们副会长亲自出面,陪他写。”

话音刚落,学生会里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秋。也是,敢直接叫副会长出面,这小子的确太狂。

但秋不是这么想的。这个丹尼尔,明显已经为了接近她不择手段了。

以至于当她迫不得已前去图书馆看到他那张小孩子干坏事得逞了一样的痞痞的笑,恨不得直接一拳上去。

于是接下来的每年,秋都会欠丹尼尔一个人情。

回忆起往事,秋问他:“当初凯莉来试探你的时候,你是一时兴起才想到这种骚主意来让我欠你整整三年人情的吧。”

丹尼尔温香软玉在怀,轻轻摩挲着她的发梢,想都没想就说:“当然不是。”

“嗯?”

“我早就听说学生会的那个学姐走了之后,你们在找新的代笔人,所以我才托人把我的消息传到你们那去。”他微微勾起唇,说,“我对你,可是蓄谋已久。”

-肆-

丹尼尔一打开门,就看到金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手提礼品袋出现在门口。金冲他笑了一下,丹尼尔微微一笑,转眼面无表情地看向金身后的白毛面瘫。

“除夕快乐啊,姐夫!”金看到开门的是丹尼尔,笑着问好。

丹尼尔一愣,随即脸红了,轻咳了一声:“进来吧。”

秋哭笑不得地对金说:“金你又乱叫人,姐姐还没结婚呢。”

“诶,我叫错了吗?”

丹尼尔嘴角噙着笑,看着秋,话却是对金说的:“没有,反正我迟早是你姐夫。”

“喂,你!”

金还一脸懵逼地看着姐姐和姐夫“调情”时,格瑞已经把带来的礼物放在玄关,摘下了自己和金的围巾。

他哈了一口气,对秋说:“秋姐,你要一个人做年夜饭吧,我来帮你。”

秋喜出望外,但还是客气了一下:“不用格瑞,我一个人弄得过来。”

“没事,反正金每天的午饭都是我做的。”

秋:“……好。”

突然不担心弟弟的未来。

她欣然接受了格瑞的帮忙,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金也开始帮丹尼尔贴福字和春联。

但丹尼尔的脸色却不太好。他看着正在撕双面胶的金,问他:“格瑞做饭很好吃?”

“对啊!他会做好多菜式呢!保证你吃一个月不重样的!”金骄傲地说。

丹尼尔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放下干透的毛笔,泡到水里,对金说:“把这对春联贴到正门口。”说完他就起身往厨房走去。

金硬是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展开丹尼尔给他的春联,上面俨然是他大气的毛笔字。

“金冬庆年愿如意,丹春贺喜祝平安。”

不得不说,姐夫的字可真好看啊。

-伍-

只有四个人的年夜饭不用多丰盛,但秋还是很认真地在对待,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做年夜饭。

格瑞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在秋的劝说下围上了围裙。

“哈哈哈很可爱很可爱,要是金看到一定会夸你的。”秋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格瑞本想反驳些什么,在听到她的后半句时,顿时不说话了。

“秋姐,”他突然问,“你和丹尼尔,是怎么在一起的?”

秋想也没想就回答:“还能怎么样,他和我表白,我接受了呗。”

“不……我的意思是,他当初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诶?”

这时丹尼尔已经走到了厨房口,还没进去,就在门外听到了格瑞的问题。他驻足。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一开始是怎么知道我的,但是从大二那年开始,他就给我写了情书,还在我宿舍楼下当众表白,总之非常高调就是了,所以那个时候我挺反感他的,压根没理他。”

“我拒绝他之后他就没来烦过我,我本以为他会消停下来,没想到大三那年他又开始跳了。每天都来给我送早饭,硬塞到我手里那种,我拼命躲着他的话,他就托我室友带给我。”秋回忆着,“总之就是想尽各种方法每天都要把早饭送到我手里。”

格瑞问:“所以你每天吃的都是他送的早饭?”

“……”秋沉默了,像是感受到了脸上的热意。

门外偷听的丹尼尔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只听到秋继续说:

“要不然呢,不吃白不吃,看他每天送饭那么辛苦,不吃也太伤人自尊了吧。”秋笑笑,“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都是他亲手做的,大二那年后来他没来烦我,就是把空闲的时间用来学做饭了。而且,我的课基本上都是早上的第一节课,所以他为了给我送早饭,他一个本来不必早起的人每天都起得很早,就为了能赶在我去上课之前让我吃上早饭。”说到这里,秋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丹尼尔收回了放在门把上的手,回客厅去了。

金看到他回来,问他:“姐夫,这个福是要倒着贴吗?”

“对。”他笑了。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和他在一起了?”格瑞不敢相信,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金为什么还没开窍。

秋翻了个白眼,说:“怎么可能,虽然说他的目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但是学习更重要啊!谈恋爱什么的难道不是要等毕业了再考虑的吗?”

格瑞:“……”

突然能明白秋和金为什么是姐弟了。

格瑞在心里默默同情丹尼尔,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

“金你不能喝酒!我去拿果汁给你!”秋看到金想要尝试最普通的啤酒,赶紧起身阻止,但她一起身就感受到了一阵眩晕,差点跌倒。

丹尼尔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坏心思地捏了捏她的腰肉,引得秋龇牙喊痛。

“自己都喝不了几杯,还好意思说人家。”他无奈地看着她。

“姐姐我就喝一杯……”金委屈巴巴地说。刚刚被丹尼尔说过,秋心虚地摸了下鼻子,说:“那就一杯,不能多!格瑞你看着他。”

“好。”

于是除夕夜的年夜饭除了这对姐弟发了会酒疯,吃得还算顺利。

吃完后,秋直接把碗丢进了洗碗机,然后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丹尼尔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只是宠溺地看她一眼。

格瑞怀里抱着喝了一点酒就醉得不省人事的金,跟丹尼尔道别。

“谢谢款待,我和金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祝你们进展顺利。”丹尼尔说。

格瑞心里一惊:“你知道?”

“虽然秋没有告诉过我,但你看金的眼神,早就出卖你了。”

格瑞:“……”

格瑞:“再见……姐夫。”

……

这回轮到丹尼尔惊了。

-柒-

秋吃完晚饭后一只晕晕乎乎的,睡得也不是很安稳,一直在嘟哝着梦话。丹尼尔收拾好餐桌,就听到她在说呓语。

他心下好奇,蹲下身来凑近她去听。

“丹……丹尼尔……”

“什么?”他轻声问。

只见秋慢悠悠地吐出模糊的字眼:“最……喜欢……丹尼尔了……”

丹尼尔:“……”

他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像是在呵护一颗珍贵的宝石。

“我也最爱你了。”

秋皱了皱眉,睫毛扑闪扑闪的,有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是他的脸。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这样的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她。

秋被他看得脸都要红了,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不知哪里“啪嗒”一声,眼里的图像全都不见了。

凭借着窗外的月色,秋还能勉强看见一些,但丹尼尔眼里闪烁的不知名的东西,却在这篇黑暗里格外的清晰。

停电了。

秋发誓这是她二十多年来过的最不尽人意的除夕夜。

-捌-

“停电了。”

“这么明显的事不用你来提醒我。”

“按道理不应该停电的。”

“现在怎么办?”

“我去看看。”说完丹尼尔起身,从厨房里找出蜡烛和打火机。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

“应该是接触不良,过一会儿它自己会来电的。”他把蜡烛放在茶几上,又多点了几根,放在客厅里。

“这也太扫兴了吧……”

“要不直接睡觉?”

“不要!除夕夜就是要熬夜到12点的呀,直接睡了多无聊!”

“好好……那我就陪你一起守岁吧,在没有电视的情况下。”丹尼尔笑道,“酒醒了吗?”

“唔……头还有些疼。”

他叹了一口气,说:“下次别喝这么多了。等着,我去给你做浓米汤。”

“浓米汤?那是什么?”秋问他。

“醒酒用的。”

等了一会儿,他就端着一碗米汤出来了,秋伸手接过来。

“我加了点白糖,喝吧。”

秋乖乖地一勺一勺地喝起来,一边喝一遍赞叹:“为什么你做的东西都那么好吃啊……”

丹尼尔摸摸她的头,道:“因为这是爱的力量。”

“啊?”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为了谁才去学做饭的吗?”

“……”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注意点,都快吃到鼻子上了。”丹尼尔伸手抹掉她鼻尖上沾到的米汤。

“……”秋的耳朵更红了,“你不喝点吗,真的挺好喝的。”

丹尼尔勾起唇角,看着她。

“好啊。”说完他就抓住她的下巴,对准她的唇吻了上去。

反复的辗转和吮吸刺激着她舌头上的每一寸神经,他贪婪地搜刮着她嘴里的蜜液,发出令她羞赧的声音。

良久,他放开她,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味道不错。”

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你又偷袭!”

“冤枉啊,我可是正大光明地亲你,没有偷偷摸摸。”丹尼尔一脸无辜,“你应该庆幸我和你表白的时候没有亲你,不然看到的可不只是我们俩了。”

没错。不论是他第一次对他表白还是交往前的最后一次表白,他都非常高调地选在人多的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几乎全校人都知道他们俩之间二三事的原因。

“我说你啊。”秋说,“我一直都想问了,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

明明她一直埋头学习不问世事的。

丹尼尔愣了一下。

-玖-

三年前,A大的图书馆。

“喂,我说,”罗德烈看着丹尼尔,“你是不是太闲了,居然有时间来这里看……《情书》?”

不错,丹尼尔手上拿着的,的确是日本作家岩井俊二所著的短篇小说《情书》。

“你不会是恋爱了吧,居然来图书馆看这种书?你实验报告写完了?”

丹尼尔淡漠地撇了他一眼,说:“只有你这种拖沓的米虫才会问出这种蠢问题。”

言下之意,老子早就写完了。

“卧槽……那你现在是干吗,看这种书完全不是你的风格啊。”

“拓展知识面。”丹尼尔很官方地回答。

罗德烈突然很想笑,奈何在图书馆不好出声。他说:“得了吧你,我敢保证你再看一万本这种类型的书也不会有女朋友的,老实交代,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你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联想。”

罗德烈:“……”

丹尼尔看完书的第七章,合上书,抬眼看他:“之前有教授说我情商低,所以我才来看这种类型的书。”

大哥情商低也有很多方面的啊,就光看一本爱情小说怎么可能提高情商啊?

“所以呢,你有什么收获?”

“……我的确无法理解这种书里的情情爱爱。”丹尼尔皱眉,“刚刚看完的第七章里,男主人公居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女主人公表白,还说什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之类的话,只见过一面怎么可能会有感情啊,真是费解。”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也太诡异了吧。”

丹尼尔说完就拿起书准备回寝室,却在途中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他说。

对方没有在意,说:“没关系。”

丹尼尔随意地瞟了那人一眼,然后就怔住了。

那个人没什么反应,依旧在书架上搜索她要找的书,时不时抽出一本来看看。

白皙的手臂仿佛能掐出水来,顺着往上看去。那人有一头美丽的金发,从侧面能看到她海蓝色的眼睛,美的惊人。

是个女生。

罗德烈看他不动了,问:“怎么不走了?”

丹尼尔这才反应过来,快步离开图书馆。

“罗德烈。”在图书馆外,丹尼尔叫住他。

“怎么了?”

“你认识刚刚那个被我撞到的女生吗?”

“被你撞到的女生……你是说秋?”

“秋?”

“就是我们学生会的副会长啊,隔壁红学系的系花呀,她的辨识度应该挺高的呀……”

“她有没有男朋友?”

哈?罗德烈懵。

“应该……没有吧,你问这个干嘛?”

“我恋爱了。”

“哈????什么时候的事……等等,难道说你打听秋就是……”

丹尼尔倒是一脸坦诚:“对。就在刚才。”

她深深地吸引了他,也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丹尼尔突然能够理解书中那所谓的“一见钟情”了的意思了。

-拾-

丹尼尔慢悠悠地讲述着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旧事,讲完才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二十三点五十七分。

丹尼尔无奈地笑了笑:“还想守岁呢,明明熬不了夜。”

罢了。

他凝视着她的脸,良久不语,只是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仿佛要在2017年的最后三分钟里,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

钟表最长的指针一步步往十二点的标记靠近,就像两人的心。

他低下头,在秋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新年快乐,秋。”

窗外的的烟花在本不怎么亮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注目,两人的脸在绽开的烟花的映衬下异常清晰。

“来年也,多多指教了。”

-end-


下一棒:@赫与世界 

【丹秋】宠物店的男人

#情人节贺文,短篇

#ooc都是我的,小学生文笔注意

#第一人称视角,随时变换叙述人,时间线紊乱



-壹-

我收到了一封情书。

粉色的信封包裹着质地柔软的白色信纸,信纸上的字迹工整,有一股很淡的墨香。

“我倾慕于你。”

——会是谁写来的呢?

匿名的方式虽然神秘但让我有些困扰。有没有可能是送错了呢?就算真的是这样,我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方法。

那就放在这里吧,我想。

拿完信箱里的报纸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广告,我回到了家里。

丹尼尔已经等我很久了,我还没有给他换过饮用水,瓜子和饲料也被他吃的差不多了,我连忙拿出饲料的说明书和前几天刚买的养殖手册,按照分量给他又添上了食物。

他现在正在小屋里打滚,圆圆的身体看起来很可爱。我伸出手,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爬到我的手上,缩成了一团。

看来刚买来还是有点怕生呢,再过几天应该就会慢慢好转了吧,我这样想着。

是的,丹尼尔,是我新养的一只仓鼠的名字。



-贰-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我本想出去散散步。正当我准备好东西打算出门时,客人来了。

我只能重新坐下,等待客人离开。今天其实还是有些热的,我脱下白大褂,随意地架在椅子上,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胸,虽然摸了个空。

外面的太阳越来越大了,人也多起来了。这种天气不出去走走实在是太可惜了,我想。那个客人到底要买什么怎么还不快离开呢。

就说今天不营业吧。

我这么想着,随即将实现转移到了那位正在宠物笼子那一块看得津津有味的客人。从背影看,是个金发女人。

我清了清嗓子,不轻不重地对她说:“这位女士,如果你有什么急需的宠物用品,我推荐城西的另一家宠物店。”只不过去城西要半个小时的车程罢了。

那女人听到了我的话,仿佛才发现我的存在,走到我面前,将手机拿出来,点了几下,放在了我面前的柜台上。

“这是我朋友新养的宠物,我觉得很可爱。而且我也觉得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来家养一只这样的宠物。所以我今天是来给它买笼子的。”她说。

答非所问。我皱起眉头。

算了。

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她手机上的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只躺在碎纸屑堆里的白色小团子。

“仓鼠?”我说。

“对!我想养仓鼠!但是在买仓鼠之前,我得先把准备工作做好。”

我不耐烦地抬眼看向她:“你……”

“什么?”她看着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已经到我嘴边了的冷嘲热讽突然被我硬生生吞下去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但其实也算不上糟糕,应该是被中和了吧。

金发在城东并不罕见,但大多数拥有漂亮金发的女性,都是碧眼。显然眼前这位姑娘的眼睛是我很少见到的。那应该就是在圣托里尼岛的晴天所看到的爱琴海的颜色。毫无疑问,她鹅蛋脸上的笑容,也加了很多分。

我很少吃糖,但现在这一刻我的感受应该就堪比一块哈密瓜味的果糖了。

我改了口:“你……想养什么品种的仓鼠?”

女子听到我这个问题明显愣了一下,她说:“我不知道啊。”

我也愣了一下,说:“仓鼠的笼子是要在决定你要养的品种之后才能买的。”

“啊?这样的吗,那,那店长您有什么推荐吗?”

“你喜欢什么样的?”

“可爱一点就好,最好是愿意亲近人的那种。”

可爱又愿意亲近人啊,那应该只有一种了。

“西伯利亚仓鼠?”她问。

“对。最近人气很旺的一个品种,而且也正好符合你的要求,就是小了一点。”我顿了顿,“我养的也是西伯利亚仓鼠。”

“那就这个吧!”她笑道,“您这边有卖吗?”

当然有。

我起身,顺手披上白大褂,领着她到了宠物用品一栏,对她说:“西伯利亚仓鼠适合铁丝空隙狭窄的单层笼子,小姐可以随便挑一个。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给你打七折。”

“真的!哇店长你人真好!”

不,我根本不是好人。

“另外我这里正好有新出生的西伯利亚仓鼠,来挑一个?”我对她笑笑,问。



我看着她在那一窝刚刚出生不久的小仓鼠里精挑细选,最后选择了一只淡咖啡色的。

我送给她一本仓鼠新手养殖手册,并承诺会在她布置好仓鼠的小屋后,将小仓鼠送到她家。

她在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下的笑容在我看来有些狡猾了,因为它让我忘记了询问她姓名的事情。

不过问题不大。我慢悠悠的走到她刚刚挑中的那只仓鼠前,把它装进了临时的盒子里。

“我得谢谢你。”我抱着装着仓鼠的盒子,说,“看来可以给你吃一些南瓜子再把你送出去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但你既然帮我要到了地址,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叁-

情书又来了。

依旧是粉色的信封,白色的信纸和有点熟悉的字迹,不过是内容和昨天的不一样:

“想和你共度余生。”

我看着这封情书,哑口无言。一次可能是意外,两次就不太可能了。

这个人是谁?

我觉得我现在有点暴躁。

我还是没有动它,还是让它和昨天的那封一起躺在信箱里。

看到丹尼尔之后我的心情就好多了。他今天在玩转转轮,跑得很欢腾。我也不禁笑了起来。

丹尼尔是一只淡咖啡色的西伯利亚仓鼠,比普通仓鼠要小很多。我是在搬到城东后去附近的一家宠物店买到的。

店长是个很好的人,他帮我把丹尼尔送到了我家,省去了我多走的一些路,还送给了我一本养殖手册。

最重要的是,在我的审美观里,那位店长就长着一副我心目中的理想男友的脸啊。

不知道他是不是单身呢。

“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了,我知道是丹尼尔在咬笼子了,我失笑,赶紧拿了一次性的小木棒给他咬,顺便给他换了水。

正如店长所说,丹尼尔相对于其他仓鼠而言,更愿意亲近人。相处了近一个星期之后,丹尼尔已经不怎么怕生了,也很喜欢在我手心里打滚。

他真是太可爱了,让我不忍心把他放回笼子里。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和小巧的耳朵,鬼使神差下,我对着丹尼尔,亲了上去。

“嗷呜!嘶——好疼!”我惊呼出来。



-肆-

我觉得我现在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因为我又看见她了。

她今天比上次更美丽,也更令我着迷。她的出现让我好像被治愈了一样愉悦,这是什么感觉呢?

不过她这次有点不太对劲。直到她抱着看样子装着她家仓鼠的小木屋走进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了异样:她白净的脸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应该是不久前划开的,仔细看已经开始结痂了。

很刺眼。我想。

“店长先生。”她似乎一点都没感到疼的样子,对我说,“听说您是兽医,手册上说没办法的话可以来找兽医帮忙。”

“所以?”

“给仓鼠剪一次指甲多少钱?”



我叫来了安莉洁——我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助理,来帮她的仓鼠剪指甲。

我披上外褂,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把她摁到沙发上,蹲下来,细细擦拭着她的脸颊。

她似乎很吃惊。

“店长你……”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很可耻地打断她。

“诶?”她一愣,“哦这个啊,我叫秋,秋天的秋,怎么了吗?”

秋。

“办会员卡吗?”我问。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的真心话,但这是为我圆场的唯一方式了,我有点心虚地摸了摸左胸,虽然又摸了个空,“以后都可以来给你的仓鼠剪指甲,如果生病了也可以来,我会给你优惠。”

“好啊。”

我承认过我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我是那所谓的“好人”,肯定拿不到心爱姑娘的联系方式了。



-伍-

“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现在真的很害怕。

第三封情书像是安排好了的一样如期而至,内容越来越让我费解。

到底是谁?是恶作剧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了。连续三天的匿名情书让我充满了恐惧。

这时候突兀的电话铃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吓了一跳,连忙接起来。

是组长打来的电话,让我下周一,也就是后天去外地出差。

“去一周是吗?好的我知道了,嗯。”我挂了电话,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丹尼尔要守活寡。



-陆-

“拜托您了,具体费用我会在回来后转给您的。”

店长的重点似乎不在这里,他说:“你要出差?一个星期?”

我回答:“是的。所以得麻烦您帮忙照顾他,实在是不好意思。”

“所以说你一个星期都不会来了?”

啥?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店长的重点和我的不太一样。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费用就免了,回来请我吃顿饭。”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无法拒绝。

“好的。”



-柒-

我今天不知道收到多少次安莉洁的白眼了,不过比起白眼,她说的话也很多。

“老板,你是不是发情了?”

“瞎说什么。”我也白了她一眼。

“那位小姐在我的印象里总共来了两次,但在这两次之前肯定还来过一次,不然你最近也不会像个傻逼一样。”

我没理她。

“你在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下自行发情。她上次来给仓鼠剪指甲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剪好了,你却对她撒谎,以此来让她在店里多留了一会儿。昨天她来寄养仓鼠,本来是不要钱的,你却借此机会和她约饭。”安莉洁说,“最重要的是,你居然用那位小姐的名字来做你仓鼠的名字,我要是哪一天告诉她你养的西伯利亚仓鼠的名字叫秋,你说,她会不会以为你是变态?”

我一概当做没听见。

“你就承认吧。”安莉洁翻了个白眼,“下个星期三就是情人节了。”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我说。

安莉洁又白了一眼,走开了。

我看着手上的小仓鼠,秋的那只,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的面容,挥之不去。

“真是稀奇。”我对它说,“我居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的确没有告诉我她的仓鼠的名字是什么,不过没有大碍。

它和我的那只西伯利亚仓鼠玩得很好,可能是想主人了吧。毕竟我的仓鼠的名字,就叫秋。

别问我为什么用这个名字了,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当我无法看见她时,应该将思念寄托在哪里。

这让我终于知道了我为何越来越胆小的原因:我恋爱了。

但在我抽出抽屉里的粉色信封和白色信纸,想要写一封情书给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在三天前,就遵从了我的内心。

我喜欢她。

在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相信了我以往嗤之以鼻的“一见钟情”。



-捌-

我出差回来的第一件事,本应该是放好我的行李,然后去把丹尼尔接回来。但我没有这么做。

我的第一反应,失去查看我的信箱。

三封情书。

我送了一口气,没有新的情书。

但即便这样,我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今天的宠物店没有开门。

下意识地我想给他打电话,然后我意识到:我没有他的电话。

我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

手机被我塞回口袋里。我心想着明天再去看看吧。

当我第二天看到宠物店门把手上挂着的门牌,我的心情彻底变糟了。

完了,丹尼尔真的要守活寡了。

我好担心他。



-玖-

出差回来后的第三天,本来就心情糟糕的我更不想去宠物店了。因为在我拿报纸的时候,第四封情书到了。

依旧是粉色信封和白色信纸,但内容却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今天中午十二点,等我。”

没有署名。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我拿着四封情书里唯一一封我认为内容有意义的,进了屋子。我看到那个空空的笼子时,还是有些惆怅的。

算了,打扫一下吧,这样丹尼尔回来就可以直接舒舒服服的睡觉了,我心说着。

笼子不是特别脏,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就堆了点灰尘。而我无意间发现了那个名牌,上面刻着“Daniel”,是那天店长把他送到我家来时,盒子里装着的。

因为我懒得取名字,又看到这小家伙已经有名字了,就称呼他为丹尼尔。

打扫完之后,我也不知道几点了。那个打扫出来的名牌让我想再去一次宠物店,看看开门了没有。



-拾-

“这种东西真的靠谱吗?”我怀疑地看了安莉洁一眼。

“信我没错。”她说,“胆子大点。事成之后别忘了我的三天假。”

虽然我并不是很相信她,但她好歹还是谈过恋爱的,光凭这一点,我就甘拜下风了。

手动送过四次信,我对这个地址早已烂熟于心。正在我还穿着工作时的白大褂,站在公寓楼面前,还在心里组织语言的时候,她出来了。

“那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我上前去,在她看清我后,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玫瑰和巧克力拿了出来。据说这是情人节的标配。

她的表情很吃惊,她问:“店长先生,你怎么在这?我正想去找你呢!”

我一愣,找我?

“我的仓鼠怎么样了?还在你那吗?”她问。

对于见到我她的第一反应是仓鼠而不是我这件事,我心里有些吃味但又理所当然。

她的宠物当然比一个只见过三四面的男人来的重要。

“它没事,”我说,然后逼近她,“但是现在,你是不是应该看看时间,再看看我?”

看看我为你准备的只有我心里的人才能拥有的爱情。

十二点整了。

“你……”她好像这才看到我手上的东西似的,“这是干什么?”

我对她而言,也只是个不算特别陌生的陌生人罢了。

现在看来,成功的几率很小了。

——“胆子大点。”

我要直面她。

“我在向你求爱,秋。”我直白地说了出来,“花是今天早上最新鲜的,巧克力是我自己做的,都是我准备的给你的礼物。”

“我倾慕于你,想和你共度余生。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她顿了顿,睁大了蓝色的眼睛,脸上露出欣喜,她说:“原来你真的单身啊!”

“啊?”我一怔,“我当然单身了。”

她听到我这么说,突然笑了,说:“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的确,我似乎是没有告诉过她我的姓名。

我心下一喜,问:“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我的名字,就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嗯……对,因为我也有些喜欢你。”

我激动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说:“我叫丹尼尔。”

却不料,她在听到我的名字后仿佛收到惊吓一般。

“你叫,丹尼尔?”

“是。”

“我的仓鼠,也叫这个名字。”

哈?

她看我一脸疑惑,就解释道:“当初你把他送到我家来的时候,他的名牌上就是这么写的啊。”说着她还从口袋里摸啊摸,摸出一个金属制的小名牌,上面刻着“Daniel”。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的左胸。

不出意料的,我摸了个空。



-end-







简单的来说,丹尼尔的仓鼠叫秋是他有意为之;秋养的仓鼠叫丹尼尔纯属是个意外。

两人都互相暗恋对方,但老丹的情感更深。

秋是个正常人,丹尼尔则不是(×)

另外老丹根本不知道情人节送巧克力的应该是女孩子(:3_ヽ)_

如果看不懂可以再看一遍,注意细节。

其实我自己也搞不懂我写了些啥,逻辑混乱,bug巨多,就当它是个搞笑文吧(虽然你们可能也不觉得好笑……)(:3_ヽ)_

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