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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之人必遇可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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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东西是爱好使然,更新频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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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园】雾都情人(5)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艾玛快到家的时候,看到了沃森。还有她前不久才见过的熟人。
艾米丽·黛尔。
沃森先生站在家门口,双手抱胸,似乎在与她交涉着些什么。沃森今天穿着一套墨绿色的西装,却没打领带。他面对的方向朝着自己,艾玛似乎在他的唇角看到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像是……殷勤?
艾米丽背对着她,一身象牙白,格外惹眼。
平缓的石板和粘稠的灯光映来两人隐隐约约的话语声。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可以考虑一下。”沃森的声音。至于黛尔回答了什么,听不清。
没几句话后,沃森结束了两人间的交谈,走进了家门。黛尔则是驻在原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艾玛想了想,还是决定上前。
“沃森太太?你怎么在这?”黛尔见到艾玛从墙壁后面走出来时很是惊讶,“我以为你在家里。”
“有些事情出去了一趟。”她回答,“反倒是你,艾米丽。你为什么在这里,还和里德聊天?”黛尔小姐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噗嗤——小艾玛,别误会。沃森只是有事相求,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丈夫的长相呢。”
黛尔清楚地记得半年前她在沃森家中照顾水土不服的艾玛时,一次都没见到过沃森先生。一次都没有。每每向艾玛问起,她都答他在忙工作。那时两人才刚结婚吧。
啧。天知道什么工作能忙成这样。
“有事相求?”
“买一些药。”黛尔眉心一皱,“他嫌药量少又贵,我才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还想让我考虑,门都没有。”
“什么药?他生病了吗?有多贵啊?”艾玛一听说沃森在买药,就有些担心,也没想过沃森为什么不去医院。她抓住了黛尔的披肩。
黛尔一愣,说:“我说了你也不懂……不是贵的问题,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我得先离开了……另外,艾玛。”
“什么?”
“离……哦不,看好里德·沃森。”她思索着,开口,“这男人估计有事瞒着你。”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不是他的妻子。”



这一晚,艾玛又一次询问了里德·沃森他每天彻夜不归的原因。得到的答案依旧。艾玛笑不太出来。
如果真如艾米丽·黛尔所说,这个男人有事瞒着她,那么他的行为,似乎更合情合理。
能是什么事呢。
沃森是伦敦首富,根本没有必要嫌药贵。黛尔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借口欺骗她可想而知。
伦敦警局不允许流通的药物商品无非就那么几种。毒品、迷药、病毒,还有非法催情药物。
“亲爱的,你到底想说什么?”沃森打断了她的思绪,“今天不忙,我还想陪陪你呢。”
沃森看着比他晚回家的女子,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并没有多问她今天的去向。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凝视着她的脸颊。那一汪祖母绿中映射出来的男人的笑,还有温柔的话语,将本困扰在谜团中的女人从中抽出。
并顺势扯断。
艾玛晃着沉重的脑袋一股脑埋进他怀里。没有那烦人的雪松气味,只有那股令人安心的杉木。一呼一吸间,流转心脏。沃森无奈地笑笑,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她就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奶猫。
殊不知,那只是她在爱的面前卑微的诉求。
一大一小的两只手缠在一起,缠得那枚素色的戒指都差点喘不过气,变得温热。
“艾玛,今天……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却感受到了她身子的僵硬。
果然。
她还是过不去这个坎,作为一名女性。
“……算了。”他放开她,“你快去睡吧,不然明天会累。”
整整半年,从结婚到现在,他都没有接受过他的求欢。
他知道她的排斥。无论他怎么请求,她都会委婉地拒绝。两人都知道这对维系这场由交易堆砌而成的婚姻,非常不利。
看来得再去找艾米丽·黛尔一趟呢。



第二天,九月十日。
在庄园里忙活了半天的艾玛连晚饭都没有吃就直接出门了。克劳拉连忙问她去哪儿,她随口一句“约朋友”就敷衍了过去。她看了看怀表,八点二十分。
她要去那个地方。那里一定有她想知道的东西。一定有。
但是,现在已经八点二十分了。

“我奉劝你不要再来了,尤其是你这种西区的小姐。”

她又折回家里给艾米丽·黛尔打了个电话。两分钟后她又出门了。
既然艾米丽小姐不接电话,只能一个人去了。
但愿杰克先生会信守承诺。真是可笑啊。
九点四十分。艾玛到达了酒馆。
前台站着的依旧是昨天的服务生。他照旧地擦拭手里的杯子,好像永远也擦不完似的。酒馆里的人比昨天多了许多。也不乏几个酗酒成性的流浪汉和妇女。
“今天你们店长应该在了吧,现在都快十点了。”艾玛问那个男人。他神情疏淡放下手里杯子:“跟我来。”
酒馆的后墙上有一扇门,男人将其打开,里面是楼梯间。上了二楼后,男人喊道:“瓦尔莱塔小姐,有人找!”
没有回应。
“等着吧。她会出来的。”男人说完便返回一楼。留下艾玛一人在二楼。她目送他离开,顺便环顾四周。她没有想到这个酒馆有第二层,而且说不定还有第三层。二楼看起来比一楼干净多了。
三分钟后,店长出现了。
体型微胖但不失美感的知性中年女士身着绀裙朝她缓缓走来,脸上是浅浅的笑意。
“我是瓦尔莱塔,可爱的小姐。听说你昨天就来找过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她的声音细巧得和她的体型截然不同。
“啊,是这样的。”艾玛说,“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有卖雪松香料吗?”说着还想从包里拿出那本图鉴。
瓦尔莱塔一听到“雪松”这个词,就睁大了眼睛,随后就发出一声奇怪的赞叹:“噢……伊丽莎白。小姐,我们不卖雪松香料,只是我们的一个姑娘会使用而已。”
“你们这还有女人来工作?”艾玛疑惑地问。
“咦,小姐您不知情吗?”瓦尔莱塔看上去比艾玛更惊讶,“我们这里可不单单是酒馆哦,小姐应该是新搬来的吧?长得也很可爱呢……如果在东区生活缺钱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来我们店工作哦,虽然不是服务生的工作,但薪水可是不少呢。”
“你……”艾玛正想回绝她,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她不会来这里工作的,瓦尔莱塔。”



瓦尔莱塔似乎对这个声音很敏感,脸上的喜悦收敛不住。她知道是谁来了。
艾玛顺着声音和瓦尔莱塔的视线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男人,顿时愣住。黑发赤瞳苍白到有些病态的皮肤。披风西装,燕尾礼帽。俨然一副熟悉的样子,却引来了瓦尔莱塔的惊呼。
“噢……原来是杰克先生!今天来小店有什么事吗?”她笑意盈盈,似乎非常欢迎他的到来。
艾玛心里暗暗叫苦。
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隔三差五地遇见这个男人。
杰克看着艾玛,话却是对着瓦尔莱塔说的,但答非所问:“她没兴趣,也不是东区的人,死了这条心吧。”瓦尔莱塔闻言不悦,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杰克先生,您这话我可不同意。您没看到这位可爱的小姐却只穿着布裙么?我可是很愿意给予她帮助呢。”
他直接略过了她的,讲话语转向了艾玛,言简意赅:“一楼。等我。”
“我?”艾玛指了指自己。
“嗯。”他似乎不肯多说一个字。
瓦尔莱塔懵了,看着小姐乖乖地下到一楼:“杰克先生,你们认识?”
“怎么,不允许?”
“这倒不是……”
“我警告你,瓦尔莱塔。”他的声音冰冷无趣但又令人心生畏惧,“少打她主意。”



酒杯碰撞的声音骚扰着艾玛的耳膜,偶尔还会传来刺耳的刮擦声。
刚才那个接待她的服务生已经不见了,艾玛百无聊赖地思考着瓦尔莱塔小姐刚才的话。她不知道杰克先生是杀人犯吗?
他可是杀人犯啊。
艾玛想到这里心里一惊。对啊,她为什么要乖乖等在这里。为什么要听一个杀人犯的话,即便这个杀人犯之前放过了她。
大门顶上有些生锈的铃铛敲打冷铁的清脆响声盖过了皮鞋踩踏在楼梯木板上的“哒哒”声。艾玛前手走出酒馆带上们,后脚就感觉自己扶在门框上的手被抓住。
艾玛一惊,赶紧转过身来。
杰克细瘦修长的手指看上去弱不禁风,实则不然。抓得艾玛很是酸疼。
这双手不知杀了多少人,又沾了多少血。
“去哪?”
“我……”艾玛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硬是愣在了那里。
“我刚才说什么了?”他问。
艾玛依旧没有回应。
下一秒她突然吃痛,抓着自己手腕的人似乎抓的更紧了,痛感深入骨髓。
“啊!”
“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说,让我一楼等你。”这次她没有含糊。
杰克满意地笑了,放松了手劲,将艾玛牵引到自己面前。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艾玛一度无法想象。
这个男人摘下了礼帽,微蹲下身,伸出左手环住了艾玛的腰肢,然后一个挺身。
把她直接扛在了肩上。
“啊!”
“你!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艾玛恼羞成怒,但又因为恐高不敢乱动,不知该如何是好。
“抓好,别掉了。”杰克道,“既然记得我的话,乖一点对你没有害处。艾玛·沃森。”
他扛着艾玛又回到了酒馆里。
“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tbc-



艾玛很轻的,不用担心杰克会被压死(×)
想要看感情戏的小天使们得稍微等等,下一章是个小高潮。想看剧情的小天使们不要放过细节,我埋了很多伏笔,看起来有些多余的东西其实是有线索的。(虽然写的很垃圾)
猜猜沃森先生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小艾玛呢,猜对有奖(假的)
沃森先生,艾米丽,瓦尔莱塔小姐还有杰克先生背后都是有联系的。
完结之后这四个人里我大概会选两个人来写他们视角的番外。
下一章更新完可能要闭关一段时间了。

【杰园】雾都情人(4)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后期的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预警



九月九日。苏格兰场。
“小姐,我说过了如果要调查的话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
“我也说了,我没带。”艾玛面无表情地说。
那警察显然已经不耐烦了:“那就劳请小姐再回去拿过来,不然上级不会允许我为您办理的。”
啧。艾玛根本就没有必要回去拿,因为她的身份证件就在包里。
“那么,警察先生。”她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如果我能提供你们白教堂连续杀人案的线索呢?”
“小姐请您回……你说什么?”这个新来的有些死板的警察在只有他一个人值班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有用的东西。
“我见到了凶手作案,在昨日凌晨。”艾玛说,露出一丝笑意,“所以,用线索交换,不亏吧?”
“当然!小姐您说,我记着。”他赶紧掏出记事本和钢笔,笑道。
是个想着怎么立功升职的小警察呢,艾玛想。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会说的。不过,先帮我调查。”



“小姐,我查出来了。您所说的雪松香水在全伦敦只有这一家有卖。”警察将地址抄了下来,递给艾玛,“他们在两个月前从非洲摩洛哥购进了一小批雪松香料,数目不多,但近期只有这一家。”
艾玛接过纸,盯着上面的地址。
“布莱克街道63号。”
这个街道不是……?
警察这才问:“小姐,地址已经帮您找到了。能提供线索了吗?”
她正准备离开呢,才想起来这小警察一直惦记着线索的事。她看着警察,蓦地笑了,开口说:“这位凶手是用左手拿刀的,他要么是个左撇子,要么是个两只手都会用的人。这些足够了吗?”
警察一边记一边眼睛放光,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够了,够了!非常感谢您,美丽的小姐!”
“不客气。早点抓到他哦。”
艾玛离开后不久,警察高兴地打电话给了白教堂连续杀人案调查组的组长。
“……你是说,那位小姐自称看到了凶手作案,还提供了你线索?”
“是啊!组长。那个凶手是用左手拿刀的,是个左撇子!”
“你个蠢货!”组长朝他吼道。
“啊?”
“如果她真的看到了凶手作案,至少应该告诉你凶手的长相,就算没看见,难道她会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大致身材吗?光从尸体身上的刀痕就能知道凶手是怎么用刀的,是个人都能知道他是左撇子啊,蠢货!你被她摆了一道都不知道吗?!”
“你被解雇了!”组长生气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艾玛吃完午餐后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三点了。
她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心想午觉的确越睡越困,就好硬撑着爬起来洗冷水脸去了。
布莱克街道。
那个凶手问的就是这条路,但那个时候他的披风上已经有雪松香了。所以这厮问路只是个样子,他去过那个地方。
艾玛觉得自己离真相有些近了。直觉甚至都在告诉她,沃森先生的夜不归宿和凶手对她的宽容,都不是她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下午四点,艾玛吃完午茶就出发了。不过这次她没有穿她平时的那套裙子和风衣,也没有戴丝巾,而是换上了衣柜里最便宜的布裙和草帽,穿上了黑色的布鞋,甚至连雨伞拿的都是之前有些用坏掉的。出门时也没有叫马车。
布莱克街道63号,那里无疑会有一些小混混。
一个半小时后,艾玛终于走到了这个地方。
陈旧的店牌上是用劣质油漆写上的“Eros”(厄洛斯),门口的小油灯发出暖黄的灯光,和接近傍晚的夕阳融合在一起,交错旋转。铁门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店里面传来的嘈杂的笑声和杯子碰撞的声音,有些刺耳。看起来像个小酒馆。
她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大门,天花板上的铃铛感受到冷铁的撞击“叮铃叮铃”地响起来。她没有注意到,在自己推开门的一瞬间,站在自己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
里面的确是个酒馆。而且还不小。还没到晚上来喝酒的人就已经很多了,当然大多数是穷人。艾玛要了一杯啤酒,一口没喝:“你们店长在吗?”
盯着黑眼圈的服务生木讷地看了她一眼,谁:“老板娘晚上九点之后才来,想找她等时间到了再来吧。”
艾玛看了眼怀表。现在是五点五十分。她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
“先生有店长的电话号码吗?”
“不知道。”他快速地擦着杯子,看也不看她了。艾玛不死心:“那你们这里有卖雪松香料吗?”
“……那是什么?”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木本植物图鉴,翻到雪松的绘图,指给他看:“喏,就是这种植物,磨成香料之后是这样的……你们这有卖吗?”
服务生仔细地看了一眼图鉴上的画,眼珠滴溜溜地转,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回答:“不……不。我们店不卖这种东西。我们这是酒馆。”
艾玛心里一喜。常年与植物打交道的她观察力非常敏锐,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愕尽数被她收入眼底。
是这里没错了。



出门时已是六点三十分,艾玛隐约可以看到大街上几个拉客的妓女和她们恭迎讨好的身姿。艾玛可以想象她们献媚的笑声。几句话的功夫,男人就被拉进了小巷,不知去向。
这么早就开始找生意了。艾玛想到之前的那个凶手杀害的三个人都是妓女,突然有些觉得这些女人死得没那么值得令人同情了。她想早点远离这里回到西区。
刚离开酒馆没几步,艾玛便听到了一个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与昏黄羸弱的油灯光一同从她身后传来。
“西区的小姐呢……不适合来这种地方。我说过了吧?”
这个声音是……?!她转身,对上了男人的眼眸。
比她高一大截的男人完全遮蔽住了本就模糊不清的月亮。质硬的地板上,两人一长一短的影子几乎贴合在一起。
果然是他。那个杀人狂魔。他怎么会在这?
艾玛心下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这个人,这个可怕的男人,他的声音似乎能将一切光明吞噬,片甲不留,腥红的眼睛里给人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他就会送你下地狱。
谁知他又说:“西区的小姐,我很欣赏你这身不起眼的打扮,但富人不会无缘无故来‘Eros’。”
言下之意,他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单纯。
“我想这与你无关,先生。”他知道Eros,他果然来过这里!披肩上的味道不会有错。只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摆脱这个杀人魔。就算夜未至,大街上还有那么多人,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与我无关?”他苍白的皮肤此时有些渗人,“或许与你无关,小姐。”
“但一定与我有关。”
艾玛瞳孔骤缩,身体还未做出反应她就被他死死扼住了喉咙,抵在了昏暗小巷的墙壁,凹凸不平的岩石硌得她背疼,差点就喊叫出来。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视她吃痛的表情,说:“今天的报纸,看了吧。”
她没有回答,感受到噩梦带来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不留神就会撞碎她的胸口,手心已全是湿热的汗。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呢,聪明的小姐。”
冷静,一定要冷静。艾玛告诉自己。
他终于笑了,只是这笑在阴暗的小巷里显得是那样的阴森:
“就不怕,我杀你灭口吗?”
被压住的咽喉此时发不出一点带有求救性的呼喊声,艾玛喘不上气,脸色发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良久的沉寂后,她终于说:“……你……不会杀我……”她的喉咙从男人的指缝中找回一些声音。
“你怎么知道?”他收起了笑容。艾玛捕捉着男人的神情,大脑被迫迅速运转着。
“我原本不……不知道,先生。”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微松下来的手,她舔了一下干涩的唇角,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但我现在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沉默许久后,终于松开了她,双手抱胸,眼神里多了些许兴致:“说说看吧,爱耍聪明的小姐。”
咦?
“说说我凭什么不会杀你。”
完了。她想。艾玛纯属是依据他的表情推测的,她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灭口。在脑海里飞速地措辞,她咽了咽口水。
“……八月七日、八月三十一日、九月八日的三起凶杀案,行凶时间都在半夜十二点以后。这里虽然是东区,但现在才七点不到。三位死者的身份都是妓女,而不是其他人所说的整个女性集体。”她努力回忆着报纸里的内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一些,“而且先生的打扮、举止行为,无论书昨天凌晨还是现在,都很像一个完美主义者。我想这样的凶手先生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因为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从而破坏您的连续杀人计划吧。”
她说完了。
是真的也好是她胡编乱造的也好,她只希望这个恶魔能放过她。
他又笑了。
但这次只是一声低低的笑,好像在压抑心里的什么东西:“真是有趣。你的机灵让我惊讶呢,西区的小姐。”
“我不会杀你。”



艾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就像那不知从何传来的乌鸦的叫声一样:“您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杀你。”
“真的?”她将信将疑。
他血红色的瞳孔始终聚焦在她的脸上,却似乎没有那么恐怖了。“正如你所说,我没有多此一举的理由。就像你这样的小姐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来到这个地方一样。”
“我,我只是有些私人的事情要解决……”
“这可不是个普通的酒馆,小姐。”他说,“我奉劝你不要再来了,尤其是你这种西区的小姐。”
“你可以离开了。”
不是普通的酒馆,这一点她有想到,会卖雪松香料的地方怎么可能只是个酒馆。可为什么被这个男人说得这么危险?
想到这里,艾玛鼓起勇气,问:“可,我想知道先生您的名字。”
想知道一个在黑暗的东区小巷里放过了自己的恶魔,该怎么称呼。
他将目光投入那一汪祖母绿中,似乎在窥探她的内心。
他轻笑一声,说:“叫我杰克。杰克就好。”
艾玛愣住:“……”
诶?他就这么告诉她了?
“不怕我告诉警方吗,杰克先生……?”
他不知是被前半句还是后半句逗笑,唇齿微启,字字落地:“我想一个会告诉那些废物警察我是个左撇子这种信息的善良的女性,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是吧,艾玛小姐?”
……
是。
他又一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像那模糊不清的月亮,终于还是被云层所埋藏。

-tbc-



关于Jack的瞳孔颜色,我去查了一下,发现世界上最罕见的五种瞳色里,红色是第一位,而且祖母绿也包括在内(于是私心了)而且红色也比较符合我给Jack的设定。
这章感觉节奏有点快了orz
但我相信机智如你们一定能找到这严肃的正剧里藏着的糖渣子orz我一定会努力让它越来越甜的qwq
下次更新见我的朋友们(挥手绢)

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我在雾都第一章结尾说过开膛手杰克一案至今未真相大白。有人来说了,那我就解释一下。
p123为我的回复,p4为ta的吐槽
我回复的时候思路有些混乱,在这里我重新说一下。
改动我就不改动了,因为我一直认为开膛手杰克不算是破案了。以下是我的观点。
从案件本身来说,开膛手杰克一案至今已过去130年了。我当年看柯南剧场版的时候(贝克街的亡灵)知道了这一案,但当时的剧场版是2004年上映的,我看的时候也只是也是在2014年之前。当时这个案子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也不存在破案一说。我当时掌握的资料确实有些老旧了。07年披风出现,14年通过DNA鉴定确认了凶手的真实身份。但是网上说的就是真的吗?科学界也没有一致认同这个观点吧。具体的说法可以去网上搜,你们可以看到很官方的通过DNA对比来确认凶手的说法。但我想说的是,DNA真的是个很复杂的东西,特别专业的知识我没有,但光凭DNA这一点来看,我认为不足以构成此案已破的支撑。
百度上的信息一直这么认为,大多数人也选择相信这个结果。但还是那句话,大多数人认为对的事情就是对的吗?如果犯罪抢劫的人不是少数而是你身边百分之八十的人,犯罪抢劫就是对的了吗?
一百多年过去了,期间所存在的不稳定因素太多,早就失去了最直接最有效的调查对象和证物。
所以我不认为它已经真相大白,或许在以后有了更能够令人信服的技术出现之后它会公之于众,但不会是现在。
从我写文的角度来说,《雾都》这篇同人的背景设定是19世纪末的伦敦,我是以一个身处在当时社会的旁观者来描绘这个故事。不管有没有破案,在当时都是扑朔迷离的,而我写文所需要的就是这个。现代的破案与否其实没什么意义,我借用的是这个时代,这个设定,就够了。
你们可以选择相信网上的说法,认为已经破案,也可以存疑。我只是想要说明一下,我当时在第一章结尾所说的那句“至今未真相大白”包含了我自己的观点,而我当时没有说明,可能会误导某些人,因为我现在所说的都是我一个人的看法,不代表是你们的。这里向看文的小可爱们道个歉,非常对不起。
感觉还是说的不清不楚请见谅,我尽力地在表达我的想法了。
除此之外,需要声明的是,我的《雾都》一文中是借用了开膛手杰克的设定和当时的历史,但不是完全符合历史的(重点),我有我适当的改编。我想写的是杰克和园丁的故事,所以剧情需要我必定会有所改动,如果你真的喜欢,恳请你耐心看完,再做评论。我还没有写到那一块你就开始瞎说一些东西(请见p4)
抱歉,我无法理解你想表达什么
我很努力地对你友好了
今天会更新(是的,我还是去学校把本子拿来了qwq)

【杰园】雾都情人(3)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19世纪后期的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呼——呼——呼……”艾玛现在极度劳累,还好她终于在玛尔塔家门前找到了马车夫。车夫见她终于来了,说:“沃森太太,您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要睡着了。”车夫将气喘吁吁的艾玛扶上车,驾了出去。
“没什么,迷路了而已,我们快回去吧。”她吩咐车夫,右手手心的汗与刚刚划开的伤口黏在一起,隐隐作痛。但她始终紧握着,不肯松开。
揪心的痛感不停地牵扯着她脆弱的神经。恐惧给艾玛身上带来了一层细汗。
她大口喘着气,脑海里刚才的一幕却始终无法忘记。



脚步声渐渐走进,直到离艾玛只剩几步距离时,停了下来。她屏住呼吸,也停下了,却不敢转身。
这时,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男音从她背后响起,好像是来自地狱的音符叩响了她的耳膜。
“夜晚的长街不适合小姐。”男人戏谑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尤其是西区的小姐。”
艾玛愣住,僵硬地转过身。迷蒙的雾气下,仅有几步之遥的男人的样子清晰可见。
这不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她心想。
眼前的男人身着黑色的高领燕尾西装以及长至小腿的披风,头戴礼帽。倒映在艾玛祖母绿的眼睛里的五官是如此的深邃和迷人。苍白的皮肤病态得甚至和那雾气不相上下。
这样一个看起来充满绅士风度的男人,会是恶魔吗?
那他是谁?
男人看她不说话,唇角微抿,问道:“小姐知道这是哪儿吗?”
她错愕:“这里,不是东区吗?”
男人听完她的答话,眼里露出了几丝阴森的笑意,他看着艾玛身上的丝巾,说:“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逗留在这里?”
艾玛咽了咽口水,左手因为恐惧抓住了单肩的工具包靠到自己的胸口,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一些似的,说:“这位先生,我迷路了。”
“知道路吗?”他问。
“知道,先生。不劳您费心。”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这个男人做出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事。而男人听到她的回答,低低地笑了。艾玛不敢松懈,始终盯着他。
谁知这厮竟然说:“那就劳烦小姐告诉我布莱克街道⁽ⁱ⁾在哪里了。”
这人只是个问路的?
所以,是她想多了吧。
不过她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只想快些脱身。她伸出右手指向男人身后,说:“往这个方向一直走,过了白教堂右转就是了。”
男人似乎并未听进去,而是将眼神移到了她的手上。待她说完,他便用左手握住它,悄然间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俯下身来,微微低头,随后,吻了上去。
艾玛急促地吸了一口冷气,瞳孔骤缩。
这不是她经常见到的吻手礼。
准确的说,男人是吻住了她方才不小心隔开的伤口,新鲜的血珠尚未凝固,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铁锈味的腥气。未戴她反应过来,男人就已携住她的手,用那薄凉的嘴唇吻掉了暗红的血。苍白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一抹自己的血迹不免有些怪异。伸出手指,他抹去了上面的血珠。艾玛这才发现他的右手戴着白手套。
他居然……?!
艾玛赶紧抽回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却又不敢有大动作。
“先生你……”
“小姐施善,在下感激不尽。”他若无其事地重新拉开距离,十分绅士地鞠了一躬,“那么,后会有期。”
艾玛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雾中消失的,但她知道,再不抓紧脚步,只会更危险。
于是她转过身,拼命地往西跑去。



艾玛回到家时已经是两点了。显然沃森先生已经在家里了。虽然她今天很罕见地没有守在家里,但也知道今天他也没有准时回家。
沃森还没睡,好像是在等她。
“宝贝你怎么这么累?是在贝坦菲尔家里玩太久了吗?”沃森见她终于回来了,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她额头上的细汗。
艾玛闻到沃森身上的东方杉木⁽ⁱ⁾独有的香气,突然安下了心,抱住他的腰。
“没什么,回来的时候走错路了,别担心。”
“真的?”沃森问。
“真的。我只是走累了,你知道的。”艾玛用鼻尖蹭蹭他的外套,还是决定不告诉他。
她没事,他还在。这就够了。
她还奢求什么呢。
“没事的话,就快去睡吧。”他说,“我去洗个澡。”
“好。”
沃森将艾玛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卸下,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拿起衣服往一楼浴室走去。艾玛也走进二楼主卧的浴室,快速地冲了澡,便爬上了床。
但她睡不着。
每当她阖上眼皮时,刚才发生的一幕就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扎根在那里。
她受不了,坐起身来,看着天花板。
不对。
不对劲。
半夜一点多的时候,那样一个举止打扮极有可能为西区男子为什么要去东区?不知道那里有很多小混混和娼妓吗?
就算这样,她也管不着。
可还有地方不对劲。是哪里呢?
艾玛再度闭上了眼,还是睡不着。刚才的画面依旧出现。但这次不仅仅是画面了,还有气味。
原来是气味。
艾玛嫁到伦敦来之前是个园丁,来到伦敦后沃森送给了她一片珍贵的百花庄园。上天和成百上千的植物赋予了艾玛比常人更为灵敏的嗅觉。
曾有伦敦的调香师邀请过艾玛去鉴赏过新制的女士香水,却意外地发现艾玛的嗅觉灵敏到甚至可以分辨两款香水尾调⁽ⁱ⁾上千分之一的差别,从而指出两份香精中材料的细微差异。调香师们都遗憾艾玛是个植物学家而不是调香师。
说她是个判断气味方面的天才或许也不为过。
而现在,艾玛在晚宴上喝的红酒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自然感受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沃森先生的外套上的气味不仅仅是东方杉木,还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而这股香气,在那个问路的男人的披风上也有。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九点了,艾玛错过了早茶的时间,但没错过沃森留下的纸条和今天的晨报。

“亲爱的艾玛,看你还在睡,不忍叫醒你。早餐克劳拉会准备的不用担心,我先走了。——你的里德。”

艾玛皱眉。
这时克劳拉走过来说:“夫人早安。今天起得有些晚所以今天的早餐量克劳拉减少了一些。”
“麻烦你了,克劳拉。”
趁着克劳拉准备早餐时,艾玛取来了晨报,才刚拿起,还没来得及翻开,就被头条新闻慑住了。

“第三位受害者出现!凶手愈发猖狂”

“今日(九月八日)凌晨五点左右,一位居住在汉伯宁街29号的车夫在其出租公寓后方的篱笆里发现一具女尸。经调查,死者名为安妮·查普曼,是一位47岁的妓女。她与之前的第二位‘白教堂’死者一样,被割喉剖腹,肠子被拉出来,部分子宫和腹肉被割走。同时,在案发现场警方还发现一枚陈旧的素戒和一只沾有少量与死者的血型不符的干血的白手套,血迹是否属于凶手本人无法确定。届时,已有三名身份相同的死者尸体出现在西区白教堂附近,且死法相似。警方基本确定皆为同一人行凶,已构成连续杀人案。伦敦警方表示正在尽力抓捕凶手,现已展开全城调查,重金通缉‘白教堂’凶手。建议各位女士在夜晚……”

文章下面的内容讲了些什么对艾玛来说都不重要,最重要也最令艾玛的恐惧重回心头的,是那个留在作案现场的白手套。
艾玛清楚那不是死去的妓女的血,也不是凶手的血。
今早五点以前、汉伯宁街、白手套还有“奇怪”的血迹。这些种种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那个男人,那个充满绅士风度的问路的男人,就是杀死妓女的凶手。
将妓女于汉伯宁街而不是白教堂杀害,还刻意留下手套。那个男人的意图,也明了了。
他就是在赤裸裸地提醒着她、告诉她:
“我就是魔鬼。”
生怕她不知道。



雨停了。新雨过后雾气散去,整片伦敦的轮廓被雨水浸湿后变得格外清晰。十点左右,西区的各项功能设施内已经人满为患。艾玛深吸了一口还算比较新鲜干净的空气,接着便转身进屋,开始翻找。
沃森先生有一个习惯,如果不是材质特别昂贵的手帕,他用完就会丢弃。艾玛曾经说他这样做很浪费,但他却不以为然。他还是依旧将用过的手帕放在衣橱下方的一个小抽屉里,等装满了就一起丢掉。
艾玛对这样的做法一直不理解,但如今他这样的习惯反而给她提供了方便。
她把衣柜最下面的小抽屉整个抽出来,找到了昨天沃森拿来给她擦汗的手帕。她又从衣架上取下他昨天穿的外套。幸亏克劳拉还没拿去洗。
果然。
除了沃森先生一贯会用的杉木香水,余香里还隐藏着雪松香。
雪松盛产于摩洛哥,一般的伦敦人都不知道这种植物,沃森先生也从来没用过。整个伦敦基本上不会有人用这种运费较为昂贵且没什么名人用过的植物香精。
要么就是沃森先生和凶手有过接触,要么就是这两个人去过同一个地方。
直觉在告诉艾玛,如果不搞清楚这件事,她会后悔的。
克劳拉从厨房出来时,发现艾玛正在穿戴衣帽,带了雨伞准备出门。
“夫人,您要去哪?”他问。
艾玛穿上鞋柜里最便宜的布鞋,回答他:“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而当艾玛走出家门时,方向却不是朝着购物街,而是苏格兰场⁽ⁱ⁾。

-tbc-



我真的写的好拖啊,但是有很多细节都是伏笔又不能去我的天哪头疼○| ̄|_
差不多这篇连载开始正式进入剧情啦(喂你)
我尽量周更吧,要准备考试时间不是特别充裕。
PS:
⁽ⁱ⁾布莱克街道:也是当时真实存在的街道,但位置还是我瞎编的,当时关于伦敦地图的资料有限,凑合着看吧(:3_ヽ)_
⁽ⁱ⁾杉(sha,一声)木:中国盛产的杉科乔木,此处特指四川出产的冷杉木制作的香精,松科乔木,适合男士使用,气味很独特(有条件可以去试试)。
⁽ⁱ⁾尾调:香水的香气分为前调、中调和尾调,尾调即为香水的余香,尾调上材料的种类和比例略有不同,就会影响香水的气味。
⁽ⁱ⁾苏格兰场:伦敦警局的外号。

【杰园】雾都情人(2)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的英国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预警



八月三十一日晚上,沃森先生准时回来了。艾玛很高兴,正打算去吩咐克劳拉老先生准备晚餐时,沃森先生竟然连鞋也没脱就走进来,直握住艾玛柔若无骨的小手,皱眉,眼镜下的眼睛始终注视着艾玛的脸庞。
“沃……”
“艾玛!你没事吧?!”
她被沃森的话吓到了,问:“里德?你怎么了?我什么事也没有啊……”
沃森松了一口气,立即放开了她的手:“吓死我了。”
她感受到掌心温度的消失,神色黯淡,沉默不语。
他接着说:“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最近东区那边不怎么太平,有人专门在晚上杀害女性,我有些担心你。”
她随意地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东区离我们家还是有点距离的,而且我晚上都不出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对哦。”沃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没事就好。”
“所以现在我们能开饭了吗?难得那么早回家。”
“不……不了。”
“什么?”
他回避这个问题:“对不起,艾玛,今天我有些累了,不太想吃晚餐,你先吃吧,不用管我。”如果艾玛那时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沃森先生的额头上都是密密的细汗,神情有些难以捉摸。
但她当时并没有发现。



沃森先生又夜不归宿了。有的时候艾玛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忙工作的事情。他是伦敦的首富,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也可以活的很好。
所以就连克劳拉老先生有时都能看到艾玛坐在花园里自言自语。对此,老先生也只是叹一口气,不敢多管。
艾玛经常会思考爱情的含义。如果爱情真如父亲所说那样美好,为什么在她身上却变成了像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呢。
现在的婚姻,真的是爱情吗?
她无法明白,也逐渐看不清自己的心。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就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艾玛在这场可以算是意外的婚姻中无疑是受伤的那一方。但身为当局者,自然是看的没有旁观者清楚。
她很郁闷。写在脸上的那种。
她也幻想过像儿时童话书里一样梦幻美好的爱情。就像王子与公主,甜蜜却不真实。
直到现在,艾玛才终于发觉到,即便自己嫁为人妻,依旧没有拥有过真正的爱情。
像她父亲与母亲那样的。



这几天艾玛一直会收到很多伦敦植物界权威和协会邀请去参加他们的沙龙活动和一些宴会。艾玛将宴会的邀请函直接丢在一旁,连蜡封都没有拆。
嫁给沃森,来到伦敦之后,艾玛经常会收到这种上流人士娱乐活动的邀请,但她并不热衷。她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要去也只是作为里德·沃森的妻子,独自去是没有意义的。
不过学术上的研讨会,她很感兴趣。
这一周艾玛非常忙碌,即便沃森先生在这一周里又没有准时到家,但她的孤独感没有那么强烈了。
七天过后,正当艾玛完成所有应酬时,她收到了一封来自玛尔塔小姐的晚餐邀请。
玛尔塔·贝坦菲尔是一位退役的军人,战争结束后她来到了伦敦定居,单身。玛尔塔欣赏艾玛在植物方面的才能,两人是好朋友。
好朋友的邀请怎么能拒绝呢。
信中玛尔塔说道,明天是她的生日,独饮一席酒酿不是她所希望的。她想要让晚餐热闹一些,也正式一些。
玛尔塔真挚的措辞让艾玛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地点是伦敦东西区的过渡地区,巴克斯顿街道276号,玛尔塔的家。伦敦的中心城区。
翌日傍晚,艾玛便换了一身及膝裙,套上风衣,带上了手提工具包和雨伞,出门了。



英国的贵族和资本家们尝尝爱以日不落帝国来赞美自己的国家,但在艾玛踏出别墅的大门,踩在灰暗的大理石上时,海平面上的最后一缕余晖却刚好被夜幕吞噬。路灯慢慢地亮了起来。
今天是九月七日,晚上七点。
十五分钟后,艾玛抵达了灯火通明的巴克斯顿街道276号。
一同被邀请来的,除了艾玛,还有伦敦私立医院的内科女医生艾米丽·黛尔和一群住在附近的单身女性或是阔太太。但不超过十个人。
她认识艾米丽·黛尔,那个在她刚来伦敦时遇到的天使。
艾玛刚搬来伦敦时,因为水土不服生了一场大病,卧床期间曾受到艾米丽医生的照顾,病号后虽然不怎么见到她,但却给艾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没有想到今天艾米丽也会来。
玛尔塔看到艾玛,连忙把她带进屋里来。“艾玛你总算来了,快坐吧。”
铺着红绒毯流苏和白餐布的餐桌上,是玛尔塔精心准备的晚餐。
艾米丽看到艾玛时也很惊讶:“沃森太太!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黛尔小姐。”
“真是的,寒暄就免了吧,既然认识,就开始我们的晚餐吧。”玛尔塔将艾玛摁在了椅子上,笑着说。
这顿晚餐她们吃了很久,也聊了很多。从生日贺词到个人生活,从时事政治聊到娱乐八卦。
“你们听说没有,那个白教堂的杀人案。”
“知道,前几天的事。听说凶手到现在还没抓到,还在逍遥法外呢。”
“苏格兰场的警察真是没用,那个凶手都连续杀了两个人了难道不足以提供有力的证据么。”
“东区治安本来就不好。”艾米丽说,“况且也只是两起,说不定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呢。”
玛尔塔回想着前段时间的报纸,说:“不过我记得两个死者好像都是女性,而且都是在晚上十二点以后才遇害的。现在……”玛尔塔看了一眼挂钟,愣住了。
十点半了。
她们居然已经聊了那么久了。
“姑娘们,是我的失误。如果不介意,我希望你们在我家住一晚,等到天明再离开。这边离东区不算远,我有些担心你们的安全。”
她不希望有姑娘遭遇不测。
大部分人都同意了玛尔塔的建议,打算在这里借宿一晚。但艾米丽起身说:“失礼了,玛尔塔。再过两个小时我要去医院值夜班,恐怕不能住在你家了。”
艾玛这时也跟着艾米丽站起身来:“亲爱的玛尔塔,很抱歉我也不能留在这里。我丈夫回来如果看不到我会担心。”
“可是现在……”
“没关系的。现在才十点半不是吗,而且这里离白教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就算杀人凶手要作案,也不会找上我的。”艾玛给她一个微笑,让她安心。随后便跟着艾米丽走出了别墅,准备回家。
说是十点半,但实际上已经快十一点了。艾玛从别墅里出来后,却没有看到来时送她的马车。
“估计是有了新的生意不想等了吧。”艾米丽说,“艾玛你快点回家,注意安全。”
“好。”她目送艾米丽往医院的方向走去。直到那个身影消失不见,艾玛才动身回家。
艾玛觉得自己有些头晕,可能是刚才喝了一点红酒的缘故,走路有些慢。还好她不怎么穿高跟鞋,不然很可能会绊倒。



沿着街道走了许久,艾玛始终没看到自己的家,就连周围的建筑也不是她所熟悉的西区的标志性建筑。她不知道她走了多久,但她能看到的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不对劲。
艾玛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看了一眼路标,瞪大了眼睛。
这里是汉伯宁街。
艾玛顿时清醒过来,如果她没记错,汉伯宁街是东区中心的有名的贫民窟。
她怎么到东区来了?
艾玛环顾四周,拦住了一辆马车上的车夫,询问这里的具体位置。
老车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回答:“这里是汉伯宁街,再往前就是白教堂。那里人很多,说不定你能找到有空位的马车回家。”
艾玛瞳孔骤缩。
白教堂。
“那个,您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她问。
老车夫明显不知道,但他问了问他车里坐着的那位男客人,他应该知道时间。
“现在是十二点二十分。”车里的男人说道。艾玛由于布帘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却有些熟悉。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因为现在已经超过十二点了。而且往前走一段路,就是白教堂。
艾玛道了谢后赶紧往来的方向走去。她终于意识到刚刚和艾米丽从别墅里出来时,自己就走错了门。
玛尔塔家的别墅有两扇大门,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她从前门进去,却因为头晕跟着艾米丽走了后门。
如果是这样,那那个送她来的车夫不见了也就说的通了。她现在得赶快回到玛尔塔别墅的前门,找到那个车夫。



十二点三十分。
艾玛走的有些累了。自从那场大病以后,她的体力就大不如前。她随意地握住身边的路灯,想低下头喘几口气,却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感打断了思绪。
路灯柱上半脱落的铁片将她的右手划开了一道口子。
艾玛忍着疼痛,继续往前走。
或许是她们晚餐的时候下了场小雨,街道上的雾气越来越浓,渐渐挡住了路灯的光亮。
一个人都没有。
艾玛不怕黑,但她怕雾,她非常害怕身处在雾里时那种看不清前方的感觉。
就在她停下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她的心脏突然开始猛烈地跳动。
“哒、哒、哒……”
仿佛来自地狱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
越来越近。

-tbc-



对不起,第二章男主还是没出来(×)
是我写的太拖沓了qwq
下次更新应该在下周了
PS:巴克斯顿街道和汉伯宁街道都是伦敦当时真实存在的街道,但是由于我没有去过伦敦,也没有当时确切的地图,所以具体位置可能有偏差。你们就当巴克斯顿街道(空军家所在的地方)位于伦敦东西区交界处吧,蟹蟹qwq

关于杰园的一些牢骚

Jack是开膛手,他在历史上是完美的罪犯,在游戏里是特立独行的捕猎者,他会哼着小曲享受杀戮带来的快感。他天生嗜血,性格怪异,难有女性能够真正接近。他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战栗却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他恶名昭著,但却充满魅力。他只会将真正的感情寄托在他曾经所希冀的人或事物上,来填补心灵的空白,在我看来能够住到他心里的只有园丁。
艾玛是我玩这个游戏第一眼就看上的姑娘,当其他求生者都极度恐慌忧心忡忡的时候,她却拎着那个小小的看似没什么用的工具箱,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这是我喜欢她的原因。艾玛拥有不是很快乐的童年,她童年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普通孩子应有的东西,她将稻草人视为自己的精神和情感寄托,然后将所有的苦难往自己身上担,为队友排除隐患,增加生的可能,她的行为会引来监管者们的仇视,但她还是微笑着向前奔跑。在我的眼里,艾玛一直承受着原本不应该由她承受的东西,她孤独又坚强,愿意为了自己所珍视的人或事物鼓起勇气,只为找到心灵的安身处。这样的艾玛,才能在见到杰克时,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在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人一次次的相处中,发现彼此所追寻的宝物。
这才是我爱的杰园,相遇,即是结下了缘分。
而不是烂俗言情,低龄ooc,想看霸道总裁和无脑傻白甜还不如去买一本玛丽苏过个瘾,而不是将完全不合角色形象的少女情怀推到杰园上。
我希望吃到的是真正的好粮,而不是过期牛奶。
我的文笔不好,但我希望能在我的努力下,塑造出一个饱满的Jack和艾玛,献给你们,也献给我自己。
以上。

【杰园】雾都情人(1)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19世纪的英国,开膛手杰克(未婚)×伦敦植物界“皇后”艾玛(已婚)注意避雷
#HE不虐,私设如山,文笔幼稚,ooc预警



一八八八年八月四日,伦敦。
现在是白天。刚刚下过雨,雨水堆积在外面街道崎岖不平的大理石上,仿佛黏在了地上,尽管周围都是行人和马车的踏声。
“哒、哒、哒。”
不同于高跟鞋鞋跟与石头摩擦产生的刺耳声音,一双穿着亚麻色皮革制成的女士平底鞋的脚不经意踩在路上的积水滩时发出的声音,却挑起了悦耳的水花声。
皮鞋的主人正快步穿行在伦敦的街头,手上还抓着刚收起不久的雨伞。她正朝着不远处的一栋豪华的别墅走去。
她拿出钥匙开了大门,将小小的工具包和手提包放到了玄关。管家老先生立即走上来,朝她鞠躬。
“欢迎回来,夫人。”
“谢谢您,克劳拉先生。先生他回来了吗?”她冲管家先生笑笑。
“回夫人,沃森先生今天出去处理公事,应该要很晚才能回来了。”
“这样啊。”她听到管家的回答,眼神微微暗了下来,但很快恢复原状,“我想给我父亲打个电话。”
管家克劳拉先生将她的包放好:“请吧,夫人。另外,午茶想吃些什么呢?”
她想了想,回答:“就司康和红茶吧,和平时一样就好。”
打发走了克劳拉,她脱下外套放在沙发里,拿起电话。
过了好久,对面才接起了电话。
她笑了:“爸爸,是我,艾玛。”



艾玛·沃森是伦敦有名的植物学家,虽然没有任何学术上的证书可以来证明,但她的植物学知识却超过许多知名大学的高材生。除此之外,艾玛还精通各种花的花语。
多数人认识的都是这个艾玛·沃森,但熟知她的人知道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伦敦首富里德·沃森的妻子。
“艾玛?是你吗宝贝女儿?”电话筒里传来了远在她家乡的熟悉的声音。
“是我,爸爸。你怎么接的这么慢呀。”
“这个新奇玩意儿爸爸都不怎么会用,宝贝不要生气啊。”
原来如此啊。
半年前艾玛离开北爱尔兰时,沃森先生为了保证她能和遥远的父母联系,特意在她家里装了电话机。艾玛的父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科技的东西,用的不怎么熟练也正常。
尽管来到伦敦后艾玛时不时会打电话给父母,但爸爸这个脑袋似乎只适合做些缝缝补补的工作。
艾玛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艾玛?”
“爸爸。”艾玛另一只手无意义地攥着自己的裙角,“我想你了。”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正当艾玛以为出了什么问题时,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艾玛,你心里是不是有事,爸爸在这里呢。”
他的小棉袄不会无缘无故发出那么孤独的声音。
艾玛失笑,说:“爸爸怎么知道?”
“你当爸爸是谁啊?你是个怎么样的状态我还听不出来?”
“……爸爸。”
“怎么了?”
“你说我,如果我当初没有答应沃森先生的请求,我们继续过着贫穷的生活,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宝贝女儿,是不是沃森那男人欺负你了?!”
艾玛吸了一下酸酸的鼻子,说:“爸爸,沃森先生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别这么说人家。”
“那是怎么了?”
“……”艾玛双手握住话筒,沉默良久,开口,“爸爸,你爱妈妈吗?”
电话那头的父亲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你这不是废话吗,爸爸不爱妈妈的话哪来的你呀。”
“那,那既然爸爸那么爱妈妈,是不是也会有每天很晚回家,工作很多没法陪妈妈的时候啊……”
夫妻之间,妻子是不是都是像我这样要承受孤单的呢。
父亲听完艾玛的话,甚至还听到了女儿轻微的哭腔,即便是再迟钝的脑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艾玛出生在北爱尔兰,在那里长大。天性单纯善良的她对园艺有着浓厚的兴趣。但生活并不一帆风顺。家里不算富有,父亲微薄的收入勉强撑起整个家,但母亲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医药费不可避免,家里的积蓄一直在变少。
艾玛经常会去别的人家帮别人修剪花园里的植物以赚取一些钱来补贴家用。但并不是每天都会有人要打理花园,这些钱只是杯水车薪。
她二十二岁那年的某一天,母亲的心脏病复发,而那天父亲刚好不在家,艾玛急得快哭出来了。那时候家里根本买不起当时非常昂贵的电话机,情急之下艾玛只能冲到大街上不顾死活地拦住了一辆为数不多的汽车。而当时车里做的就是里德·沃森先生,来北爱尔兰旅游的。
里德·沃森一眼就被艾玛的美丽所折服,毫不犹豫地带着她和她母亲去了最近的医院。
“谢谢您,先生。您救了我母亲的命,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罢了,比起这个,小姐怎么称呼?”
“诶?我叫艾玛·伍兹。”
“伍兹小姐,在下有个冒昧的请求。”
“什么?”
里德当时就向她吐露了心意,希望她能嫁给他。艾玛一开始是拒绝的。但他的条件却很诱人。他说会给她父母优渥的生活条件,并愿意承担她母亲所有的医药费,而且会送给她一片百花庄园。
一个长相英俊、谈吐优雅、年轻有为的男子向二十二岁的她伸出了手,曾一度让天真的她以为,这便是爱情。
艾玛最后还是答应了他,随他来到了伦敦。
来到了这个湮没爱情的雾都。



艾玛打电话给父亲时,沃森先生已经连续三天夜不归宿了。在那天之后的几天里,也是如此。
八月七号傍晚,沃森先生依旧没回来。艾玛没什么事情做,开始翻阅报纸。却被报纸的头条吓了一跳。

“警方于今早发现白教堂附近陈有一具女尸”

白教堂附近?女尸?
艾玛继续看下去。

“今日早晨六点左右,伦敦警方人员在伦敦东区白教堂附近发现一具女尸。经调查,死者是一名中年妓女,名为玛莎·塔布连。死者身中三十九刀,其中九刀划过喉咙……”

艾玛皱眉。凶杀案?
虽然伦敦东区是个贫民窟,犯罪率高的可怕,但凶杀案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个凶手划了将近四十刀,这未免太过于残忍。
从小生活在民风热情、犯罪率几乎为零的北爱尔兰,这个凶杀案确实让艾玛开了眼界。
心里默默为这位妓女哀悼了三秒,艾玛就翻过了这面报纸。
令艾玛惊喜的是,那天晚上沃森先生在晚餐时间准时到了家。而且他今天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在餐桌上和她的对话也多了,听管家说,那天先生的新生意成功了,艾玛自然也替他感到高兴。
自然是把刚才报纸上的什么凶杀案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艾玛错了。
仅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沃森先生又开始夜不归宿了,艾玛想或许是他又有新的生意做了吧,便没有多想,只是又陷入了孤独的海里。
可令她惊讶的不是沃森先生不定时的忙碌,而是在不久后的八月三十一日的报纸上,艾玛又看见了一篇凶杀案的报道。

“白教堂连续杀人案?!四十三岁妓女惨死街头”

艾玛吓得吸了一口气。

“今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一位四十三岁的妓女玛莉·安·尼古拉斯被发现死在白教堂附近的屯货区里。死者脸部被殴成淤伤,部分门齿脱落,颈部还被割了两刀。更残忍的是,死者的腹部被剖开,肠子被拉出来,腹中女婴也遭利刃严重戳刺。据悉,此次凶杀案的作案手法与本月七号的凶杀案极为相似,且在此之前白教堂附近甚少发生凶杀案,因此警方有理由认为,两次凶杀案的凶手为同一人,被称为……”

她看得惊心动魄,不自觉地将它念了出来:“……白教堂连续杀人案。”

-tbc-

第一章我们的男主怎么可能出现(×)
关于19世纪后期伦敦的开膛手杰克奇案我查了很多相关资料,因为开膛手杰克一案至今还未真相大白,所以我就私设了杀人凶手杰克的形象以及他的作案动机,后面会写到的。
艾玛的设定就是已婚女性,剧情需要,不喜左上。
PS:19世纪的伦敦实则不像历史书上写的那么光鲜。工业革命带来的社会转型以及资本主义让这个国家黑暗无比,贫富差距悬殊,贵族和资本家拥有整个社会大部分的财富,而基数广大的贫民穷到连温饱都难以实现,许多社会底层的人居无定所。而伦敦东区(也就是作案地点)在当时有许多的移民,大多数底层人民聚集在此,治安条件非常差,犯罪率极高,大街上随处可见流浪汉和拉客的娼妓。而开膛手杰克一案中的受害者皆为伦敦东区的妓女,在当时的英国社会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更新随缘,追文慎关。

【丹秋】二十八天(4)

#龙族首领丹×祭品少女秋
#ooc严重,小学生文笔

chapter 4.「所有账单我来买」

格瑞觉得自己今天见鬼了。倒不是说今天有什么异常。今天的龙界风和日暖,一如往常。龙城很热闹,中心宫殿也很。这样平和的一天说不出与平日有何不同。只是因为一个人,他才会觉得反常。

从他早上醒来到日上三竿,丹尼尔大人已经在某个房间门口等了不知多久了,格瑞甚至不敢确定他昨天晚上睡过觉。若是平时,大人应该早早地进入书房处理政务,要是空闲,便会看一整天的书,一点多余的活动都没有,严肃、认真。

这种模式在那个小只的金色祭品少女到来时,被打破了。格瑞入职以来第一次看见首领大人在上午有了其他事情做,虽然有点奇怪。

格瑞的工作是协助首领大人处理一些细碎的事务,同时管理整个宫殿——中心政治区的事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饶是办事能力极强的格瑞,每天早晨也必须接到丹尼尔的命令之后才会开始工作。

“任务?”丹尼尔皱眉,人却是依旧停驻在房间门口不动,“龙界最近没什么大事,帮我把前几天各城上交的检阅报告,我今天没空。”

任务没什么不妥,大人最近的确不是很忙。但今天没空?

见鬼的没空!

格瑞更觉得今天的首领大人反常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大人今天没空是因为秋小姐吗?”说完他发现丹尼尔的瞳孔骤缩,随即又恢复了原样:“是。”

“大人一早就等在这里什么也不做,有什么心事?”他的观察力十分敏锐,一下就看出了丹尼尔心里有事,也大概明白是因秋而起。但到底是什么,他却捉摸不透。毕竟两天前秋小姐被罗德烈送来的时候丹尼尔脸上的那种神情,似乎是他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的。

丹尼尔现在有些懊悔。是个人都知道他昨晚有多唐突。急急忙忙地告白,又让她陪他谈一场不算假的“假”恋爱。原本清晰的思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他是猪吗?

“她昨天晚上打死也不肯和我睡一起,一定要住别的房间,我答应了。我以为她已经放下戒备心了,结果现在却一直不出来。”丹尼尔现在的样子在后来的格瑞看来就像是个暗恋人家女孩子的男生一样,表面漫不经心,实则在意的要死,“你说,她会不会是因为不想看见我才不肯出来的?”

这让他怎么回答?

格瑞看了一眼走廊上的挂钟:九点五十二分。这么晚了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如果房间没有其他功能的话,不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吗?他心想着,说:“秋小姐应该只是……”话没说完,面前的门突然颤动,紧接着,秋有些费力地推开金属制的大门,走到丹尼尔腿边站定:金发披散,衣衫不整,睡眼朦胧,哈欠连连。她在丹尼尔的注视下回视他,见他眼神错愕,但又不讲话,就迈开脚步,身子一倾,往他柔软温暖的腹部靠去。丹尼尔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使劲往他怀里挤,还蹭了两下,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格瑞很自觉地转过身去。

“秋……”丹尼尔说不出话来,他好像是昨天才说要和她谈恋爱的吧,她今天就这么自觉了?

“我说首领大人。”秋还有些口齿不清,“你们在门口叽里呱啦讲什么呢?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吗?”这下,格瑞也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还真是见鬼了。他一直引以为榜样的首领大人,今天的智商真是见鬼了的低。或者说,自从秋来了之后,就没高起来过。

丹尼尔一怔,这才意识到什么。“抱歉,我的错,你可以再去睡一会儿。”

“不用。”她说,“醒了就算了,而且那么大的房间那么大的床,睡起来还不如这里安心。”说完她又蹭了蹭他的腹部。格瑞虽然背过了身,但耳朵还没聋,他似乎听到了首领大人的耳朵红得冒烟的声音。

丹尼尔这回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不是骗人的吧?这么明目张胆地撩他?

人类这么直接的吗。

“那个,首领大人。”她开口。

“我在。”

“我不知道龙族每天都吃些什么,但是我有点饿。”

他说:“会有人给你做好的。现在去把衣服穿好。格瑞。”

“在。”

“让Marvin重新做一份早饭,丰盛一些。”



秋又回了房间,开始穿衣服,丹尼尔自然是被赶出门外等着的。其实她刚刚还是蛮清醒的。

只要她乖乖耗过二十八天就可以回家,那她不如就顺着他点。反正这家伙应该也是缺爱了才提出这种要求的吧,她想。

大不了多疼一个弟弟,多大点事儿。

四百多岁的丹尼尔在门口打了个喷嚏。

今天的早餐Marvin准备的是酒酿圆子和苏式方糕。秋本来就诧异那天晚上能吃到人类的食物,而且还是东方菜式,今天看到这些更惊讶了,说:“这些和上次的晚餐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Marvin微微一笑,恭敬地:“丹尼尔大人吩咐了秋小姐喜欢吃东方菜。”浑厚的嗓音让秋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秋尝了一口,喃喃道:“这比我们镇上卖的还好吃!”她快崇拜死Marvin了。他都可以看到秋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小星星了。

他本想再吹几句,但迫于丹尼尔有点危险的眼神,他及时改了口:“秋小姐不用意外,我们做菜都是将食材准备好,然后用魔法处理好的,只要懂菜谱、精通魔法,普通的龙都能学会。”求生欲迫使他推了这样一套说辞,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

不过丹尼尔倒是满意了。

“Marvin是我的厨师,置办酒席的时候他会很忙,平时想吃什么都可以和他说,要是不好吃就换人。”

Marvin:“……”

秋对这个厨师有莫名的好感,当然不希望他因为她而被炒鱿鱼。“可好吃了,我超喜欢的!”

Marvin松了一口气,又听到她问:“你们龙族也吃这些东西?”

“不是的。平日基本上以果实为主食伴以泉水。人类的食物若是喜欢,我们也会经常吃。”顿了顿,他继续说,“大人非常喜欢园子里的哈密瓜,但由于政务繁忙才雇来了我这个闲人,所以大人每天的饮食由我负责。大型节日宴会上肉类食品会比较丰盛。总而言之,我们什么都能吃,也什么都吃。”包括人类。

人血早在几百年前就被发现是龙族升级过程中上好的补品,但如果品级不高服用人血会有可怕的副作用,再加之人类与龙族之间形成的屏障和互相压制,也只有每三年献上来的祭品,会被高等龙族吃掉。

Marvin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招待活人。上一个祭品刚送到这里来就因为是贫血被扔到了奴隶所里,不知死活。

照这架势看来,这次的祭品小姐的身份,和以往的非常不一样呢。

Marvin从小就被教育说龙族和人类是相对立的,龙族绝对不允许和人类在一起。

但谁叫丹尼尔是首领呢,Marvin心想。

“别问东问西的,快趁热,凉了不好吃。”丹尼尔对秋说。

他们会在一起的吧。



丹尼尔刚才和格瑞说他今天没空,并不是开玩笑——他今天是真的没空。干什么去呢?陪秋买东西。买什么东西呢?

“这你就别问了。”丹尼尔对格瑞说。

格瑞:“……”

Marvin在一旁悄悄对他说:“我刚刚在他们吃饭时候听到的,就是去买家具。”

格瑞:“……”

那还搞得那么神秘?!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买啥呢。

秋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必须找一套适合自己身体尺寸的家具,不然这日子没发过。宫殿里除了丹尼尔一个十品其余也都是九品的大龙,自然不会有秋想要的东西。所以丹尼尔就答应了陪她下一趟龙城,让她挑自己喜欢的。

龙城是龙界百姓们居住的地方,中心商业区也在这里。因为是白天,整条商业街上的人还不是那么多,但也不少。而且是人龙混杂。

“这没什么稀奇,龙族只要修为足够,就可以化为人形。毕竟审美观有差别。”有些龙觉得人类的身体更加好看,有些则喜欢原态。

“那,我要是不小心走丢了,我就可以说我也是龙,只是化成人形了,对吧?”秋坐在他的背上,对他说。

“傻孩子,怎么可能。”丹尼尔温柔地笑着,“你的身上没有魔力,他们感知得到。再者,你要是愿意到我怀里来,而不是在我背上,我相信你也不会丢。”

来之前丹尼尔以为秋会像早上那样跑到自己怀里,但事实证明还是他自作多情了。秋在稍加思索之后就选择坐到了自己的背上。

“因为太热了啊!你们龙族的腹部会闷死人的啊!”秋这样说。

但其实只是他搂得紧。

“星卜”是整个龙城规模最大的百货商店,丹尼尔从小就偏爱来这里买东西。

刚把秋放到地上,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

“欢迎光临。”那是一个浅蓝色头发的女孩,外表看上去是人类,很小,头上还带着一个柠檬,装束可爱,但面无表情。

人类?秋心里一惊。

不对,应该是人形的龙族。

“安莉洁。”丹尼尔这么称呼她,“怎么亲自出来了?”

“凯莉不在。”她答,“……首领大人难得亲自光临小店,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不用那么麻烦,今天来买家具。”

这时候安莉洁似乎是发现了丹尼尔翅膀边的秋。少见的美丽金发,那双如同宝石的蓝眼睛好像拥有整片大海,很漂亮。这是安莉洁的第一反应。

但,她皱眉,似乎感受不到魔力。

人类吗?

“这是……今年的祭品?”

“嗯。”丹尼尔回答,“我的宝贝。”

不出意外的,安莉洁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讶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早就听说他在找一个人类女孩,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她了。也不算惊奇。

安莉洁已经七百岁了,对于小时候经常来自己店里买东西的丹尼尔自然是很了解。这个人,固执得很。

“给她买家具吗?”

“对,让她自己挑。”

“正好,上个月新进的二品龙专用家具,应该刚好适合她,过来吧。”

六楼是家具专卖,秋和安莉洁走在前面,丹尼尔跟在后面。

但秋显然不在状态,她转过头问他:“首领大人,别乱说话,什么你的宝贝啊。”

“换一个吧。”

“换?换什么?”

“你可以直接叫我丹尼尔的。”

原来是这个。

“哦。丹尼尔,你不要乱说话啦。”

“噗嗤。”是安莉洁。

看起来首领大人的追妻路不是很顺利呀。

安莉洁开口:“这些是新品,你可以随便挑。”反正能宰丹尼尔这只“肥”龙凯莉就会开心,等她回来她就可以去邀功了。

秋喜欢蓝色,所以就挑了一套蓝白色的家具,她顺便看了一眼价格:八千九百九十八金币,还是会员价。

安莉洁说:“一个金币大概就相当于你们人界的一百元左右。”

秋:“什么?”

一比一百,折合一下就是九十万!

“这么贵?!”秋皱起眉,“那我不要这个了,有没有便宜一些的?”

“不贵。”丹尼尔看着她,说,“就买这个。”

“这还不贵?”

“我来买就不贵了。”他笑得极为宠溺,看得秋一愣一愣的。

“秋,我的宝贝。”丹尼尔早上被她撩过之后,也不遮遮掩掩的了,“我不差那点钱,想买,告诉我就好了。”

“你……”他又这么叫!不害臊吗?

“你要真觉得不自在,等会就给我抱一会儿,就可以抵掉了。”

秋不知道该说什么,搞了半天只说了一句:“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好吗?”

我们只是所谓的“恋人”关系,等过了时间她就会离开。他对她的那么多好,有什么用呢?

“秋,我之前说的不够清楚吗?”

丹尼尔依旧微笑着。

“如果你觉得这场游戏你必胜无疑,这些东西可能是没有必要。但——我不这么认为。”

“就算二十八天之后你体内的蛊也没有反应,这些也是值得的。”

“我喜欢你,就像鱼对水那样。这就注定我现在对你所做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有意义的,而且意义非凡。”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在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我的女孩,你能明白吗?



-tbc-



秋:不能,滚。

今日任务:直球表白(1/1)

写到这里大家应该也知道了丹以前是认识秋的,而且有很多往事。至于秋为什么没有印象,后面会交代。

补充设定:龙族不出意外的话是永生的。所以龙界虽然面积很大,但龙的数量却不多。而人类则相反。

【丹秋】二十八天(3)

#龙族首领丹×祭品少女秋
#ooc严重,小学生文笔



chapter 3.「你是我血液里流动的色彩」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直直地落到秋脸上,带着丝丝暖意。

秋下意识用手臂挡住眼睛,挣扎了好久才睁开眼睛。

偌大的房间很是熟悉,这是她之前昏迷时睡的房间。

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坐起来,揉了揉脑袋,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又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她又往床边看了看,地上躺着一条巨龙。

秋心里一惊,赶紧又躺下去,闭上眼睛数了七秒,然后睁开眼往地上看去。

那条龙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秋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因为当她再往床上看去时,她发现那条黑白星星被单除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那块,基本上很凌乱,皱成一团,不堪忍睹。

这是进贼了?

秋轻手轻脚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害怕将他吵醒。但当她的脚触碰到地毯上时,他仿佛能感受到,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硕大的金色十分夺人眼球,令秋呼吸一滞。

他似笑非笑,惊艳的双眼里时掩盖不住的温和:“睡醒了?还难受吗?”

理所当然的语气让秋彻底傻了眼,话都说不好了:“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想干什么?”

她很慌张,明显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轻笑:“都在我的床上睡过两次了,现在才知道害怕?”神经也真是够大条的,“昨天晚上玩得那么疯,都忘了?”

昨天晚上?

秋的脑子里一阵警铃响起。昨天晚上她干什么了?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丹尼尔伸出翅膀裹住秋露在外面的双脚,嘴角含着一丝笑,缓缓说道:“昨天晚上你到后面就开始喝酒了,吃饱了就朝我撒酒疯,撒完也不负责就睡着了。”也不过就是骑在他的背上,脸色潮红地一边抓着他的翅膀叫他飞,一边高歌《最炫民族风》罢了。

不过这些秋显然不记得就是了。

“你胡说!我酒量可好了,从来没有喝醉过!”小女人果然竖起了眉头来反驳他。

这老阴比肯定在骗她,她想。脚也不由得踢了他翅膀两下。

“龙族的酒和你们人类的酒不一样,度数非常高。不过你喝醉就算了,居然还断片,你这么不负责任你爹妈知道吗?”

秋心里一声“卧槽”。她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哪知道啊,我以前又没喝醉过……”

谁知道一喝醉就断片啊。

丹尼尔看她嘴硬,也不再多说什么,放开了她的脚,一把捞起她的整个身子放进怀里,飞出了房间。

秋蜷缩在丹尼尔的怀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高度他妈比过山车还刺激。



宫殿里隧道和密道很多,但不管是哪条,沿廊的墙壁上都会挂着一些玩意儿。正常一点的是油灯和一些油画,虽然仔细一看这些“油灯”其实根本不耗油;不正常的,有各种动物的完整皮毛、翅膀形状的阴森森的白骨以及一些人界不常见到的珍稀宝石。

一条道看下来,这些挂物竟没有一个重复的。

丹尼尔问她:“看什么呢?”

“首领巨巨,你这墙壁上新鲜玩意可真多。”秋的眼睛定格在一幅油画上。

“不要叫我首……”

“但是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她始终盯着那副油画,和其他正常油画不太一样,这幅油画除了蓝色没有其他的色调了。那蓝色,从明到暗,由浅至深。

秋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一条长长的道上,墙上的宝石虽然大小、形状和切割方式都不一样,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

所有的宝石都是蓝色的,像眼前这幅画一样,从明到暗,由浅至深。

她脱口而出:“你很喜欢蓝色?”

丹尼尔没有回答,他的沉默让秋一直集中在油画上的眼神转了回来,与他的金色眼眸相撞。

他盯着她澄澈的双眼,回答:“是啊,我很喜欢。”

喜欢到想要把她一直锁在身边。

秋也只是好奇的问了一下,便没有再说话。正厅非常开阔,他把秋放到地上,自己也站到地上。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偌大的正厅只有一人一龙,安静的空气环送着他低沉的嗓音。

“嗯?”

他沉默了。

秋等了很久,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正盘算着怎么和他商量回人界的事情,他终于开口:“第327号祭品,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丹尼尔的声音很好听,但是话的内容却让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在这里,你可以过得比在人界更好,也不会有任何龙会伤害你,悲伤、痛苦、寂寞、绝望都会离你而去。我会用我的身心去保护你,而身为祭品,你也有义务要永远留在这里,直到你生命的终结。”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既然我还活着,为什么不可以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

秋紧皱眉头:“当然是我的家。”

“我不允许,你必须时时刻刻在我的视线里,如果你回到人界,我就没办法保护你。”

秋觉得这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被选为祭品,没有被吃掉是我的幸运,我当然会在这里尽我的义务,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他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谁知她又道:“可我想回去,就算一次也好,至少我得让他们知道我还好好的,让他们放心,这样也不行吗?”

丹尼尔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如果你想挑起战争的话。”

秋愣住。

的确,如果真的让镇里的人知道她还活着,龙族千百年来的威信和对人类的压制就荡然无存。狡猾又激进的人类很有可能会发动战争。若真是那样,人类和龙族都不会有好结果。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但是……”

“这个洞穴宫殿是在空中的,已经被我上了封印,也没有出去的路,你最好不要乱跑。”

老阴比!

“可是我想见见我的弟弟!”她说。丹尼尔看到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和那微微发红的眼圈,心里的褶皱更多了。

“不行。”他拒绝的很干脆,“别忘了你是因为谁才来到这里的。”

她是祭品。如果没有她,按照人类的说法,龙王会发怒,天灾也就随之而来。人们不想因为一个人而使得整个人类遭殃,但丑陋的求生欲又让他们拼命推脱死亡的责任。

每一届的万龙祭典,人们看着船上的祭品,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不是同情,而是喜悦。每当作为储备的比利特城的祭品候选越来越少的时候,总会有将新的少男少女卖进去的人,边数着钱边露出“安心”笑容。

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不择手段的人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这一点丹尼尔早就知道了。

眼前的少女是那个特例,他想让她明白,她的同类和她不一样。

“金是我的弟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秋握紧了手,指甲在手心里印出痕迹:“我弟弟才十五岁啊,他还那么小,就要接受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本就不公平,更何况他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也只有他一个牵挂了。”

不知为何,丹尼尔有点讨厌她嘴里的弟弟,这个叫“金”的人。因为从始至终,她的眼睛里都没有他。

“除了死人,没有人能够保守住秘密。”他说。

“我说了他不是那样的人!”秋快被他气死了,“你这样做,还不如让我一死了之。”

听到“死”这个字,他的眼睛倏地睁大,接而从中露出了一丝暴戾。他用魔法将秋引到自己面前,她脖子周围的空气倏地缩紧,仿佛有尖锐的块状物体要刺穿她的颈动脉。他脸色阴沉地说:“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秋没想到他会突然变脸,但她一点也不怕:“那你倒是杀了我啊!反,反正你也看人类不爽很久了吧,正好……正好可以去见见我的妈妈……”窒息的感觉让她逐渐说不出话来,泪腺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痛苦,也分泌出了浑浊的生理盐水。

他看到她的泪水从苹果肌上滑落,思绪突然乱了。

这个东西,他有多久没看见了呢。



——“你不痛吗,这个大个伤口。”

——“痛啊,我快要痛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哭?你们人类小女孩不是特别爱哭吗?”

——“哪个混球告诉你的,我一定去割了他的嘴。”

——“你为什么不哭呢?”

——“……因为我没有哭的资格吧。”

——“你可以哭的,这里没有其他人。”

——“不要。”



她居然哭了。

丹尼尔一下子就慌了神,立马把她放下来。

“你,你别哭,我不会杀你的。”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但秋的泪水一旦流了出来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他更慌了。

“别,我答应你就是了。”先把她哄好再说。

可谁知丹尼尔一说出这句话,她脸上的断线珍珠又仿佛串上了钢丝,马上就停住了,随即是她喜悦的声音:“真的吗,你同意我回去了?”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真是好样的,小阴比。

“你可是龙族首领,说话不能反悔的!”

妈的。

“真的。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秋立马拿头发抹干了脸上的泪水,想想不太对,又把微湿的头发拿在手里搓了搓才放下。

“只要能放我回去看我弟弟,什么条件都行。”

“这么爽快?万一我提的条件很过分呢?”

“我什么都能干的,你让我把所有厕所都刷一遍也没问题!”

……不是这个意思。

他歪头看着她:“什么都干?”

“什么都干!”

“那给我繁衍后代吧。”

秋:“……”

秋:“您可是首领巨巨,说话总要过过脑子吧,更何况我一没胸二没屁股你又是个龙,口味不用这么重吧……”

“噗嗤。”他没忍住,“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不用这么自贬吧。”

说着还往某个部位看了看,哪里小了。

“我的条件是一个游戏,你陪我玩完,我就放你回去。”

“游戏?”

“恋爱游戏。”

“啥?”

他这回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定一个时限,在这段时限里,你要留在这里,陪我一起度过。我会和你去做情侣之间做的事情,我会在你的体内种下蛊。时限到了之后,如果你对我还是没有一点感情,我就放你走,永远离开这里;反之,只要你对我有那么一些感觉,蛊就会起反应,那么对不起,我就绝对不会再放让你离开。”

这个游戏,赌注是她的自由。

他会赢的,他想。

她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游戏太简单了,她必胜无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可以令她动心。感情是一门很复杂的学问,她向来没有去研究的心思。

她一个人也活的很自在,情情爱爱对她来说就是狗屁,她也不明白那些情侣之间嘴里的“爱”有什么用处,除了弟弟,她几乎没有多余的情感。

但她还是有个疑惑。

“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我这个卑微的祭品,还要我陪你玩恋爱游戏呢?”

不会是单身太久了吧,秋心里吐槽着。

他一看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便回答她:

“因为我爱你。”

他想继续经营这份残缺的感情。

……

“……”她说不出话来。

他是认真的?

她又看了一眼他的眼睛,里面的笑意让她反应过来这老阴比铁定在逗她玩。

算了,恋爱就恋爱吧,说不定还可以为金以后找女朋友提供点经验。不亏。

“好,时限多久?”

丹尼尔笑了,深邃的金色眼睛里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二十八天。”



-tbc-



老阴比丹:看来直球表白也不行(눈_눈)

老丹到后面会很喜欢金这个小舅子的,你们放心。

想走搞笑风但貌似失败了ε-(•́ω•̀๑)

非常意识流,一些疑问写到后面会有解答当然有疑惑可以留言,现在可以透露的我都会解答的w

【丹秋】二十八天(2)

#龙族首领丹×祭品少女秋
#ooc都是我的,注意避雷



chapter 2. 「只是在不经意间看了你一眼」

秋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真实的梦。

小时候的她喜欢和母亲去到危险的森林里打猎,母亲教会了她很多,无论是生存技能还是人生经验。六岁的她第一次随母亲去狩猎时,因为太兴奋而迷路了。

她看着周围极其相似的景色,早已找不到原来的路。梦里的她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兜兜转转,视线却越来越模糊不清。

直到她看到那一抹浑身是血的玄色,炽热的血肉被迫和冰冷的锋利钢铁混在一起。不知道比她大了多少倍的身躯伤痕累累,一呼一吸,都让她觉得很痛苦。

尤其是在看到那双璀璨的金色宝石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了。

令人惊艳,又令人心痛。



“唔……”秋从睡梦中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被一双紫色的眼睛盯着。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人眼。

秋吓得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方显然也被她的反应吓到了,后退了好几步。

如果她的眼睛没有出问题的话,站在旁边的是一条灰色羽鳞的巨龙,正看着自己。

“你醒了?”

“你是谁?”

异口同声。

但还没等格瑞继续说话,秋就说:“我应该已经死了啊。这是哪,天堂吗?”

格瑞不是很擅长应付女性,尤其对方还是个人类——和他完全不同的种族,交流就显得更为困难。

他说:“你没死。这里是龙王的洞穴。”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是首领的助手,格瑞。这里是龙界。”

秋花了一会儿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龙王、洞穴、龙界、还有眼前的这条巨龙,都在告诉她:这里是龙的世界。

“所以我没有死?”

“你不是今年的祭品吗,所以就把你接到这里来了。反正你的命在首领手里,我也只是他的部下。”格瑞回答道,“枕头下面有衣服,换完了就出来。”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留秋独自一人在这里。

秋愣是反应了好久。

她没死,只是从人界到了龙界。

她的命在那个首领那里,也就是说,只要不杀她,她就还有机会可以回去!

想到这里她赶紧寻找枕头下的衣服,却发现这个枕头非常大,大到她整个人都可以躺在枕头上。

秋看了看四周,才意识到这个房间和里面的东西都很大。面积相当于四个篮球场大小的房间,连翻二十个身也不会掉下去的大床,天花板上硕大的玻璃天窗,让秋感觉自己就像是来到了那个可怕的巨人国。

所以说,这里应该是一条龙的房间。

龙居然住房间?秋一直以为像龙这种物种应该是在黑魆魆的洞穴里直接在地上睡觉的。

没想到他们日子还过得这么讲究。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掀开枕头,拿起衣服换上。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穿着很暖和,也把全身上下都包裹了起来,又不会太热。

格瑞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看到秋出来了,就对她说:“走吧。”

“去哪?”

“带你去吃饭。”他说,“听说你从上午吃完早餐后就没有进食,应该饿了吧。”

秋一愣,的确意识到自己肚子已经饿了很久了,空空的有些难受。

“谢谢你。”

“什么?”格瑞不明所以。

“衣服是你帮我准备的吧,还带我去吃饭。”秋说。她想,就算她下一秒要被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首领的弄死,能在临死前遇到这么好的龙,也算是很幸运了。

但格瑞的想法却和她截然不同。

在听到秋对她的感谢时,他有些蒙圈,感觉这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他好像的确没有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两个小时前,丹尼尔把熟睡的秋送到了自己房间,就吩咐格瑞:“你看着她,我刚刚从星卜那里拿来的衣服放在枕头下面,她醒了就叫她换上。然后带她去吃饭——我听说人界那群疯子当天都不让祭品进食的,不能饿着她。”

“首领,你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自己陪她是吗。”

“对。首领您好像很喜欢这个祭品。”

“她现在肯定对我不感兴趣,估计知道自己还活着她肯定会想回人界。所以我现在不能出现。”

格瑞:“……”

???

丹尼尔又说一本正经地说:“不懂了吧,她现在还没看见我,我要保持神秘感,短时间内不能出现在她面前,但是你必须在她面前时不时提起我,这样她就会对我产生好奇,所以辛苦你了。”

虽然他话是这么说,但脸上一点没有拜托格瑞该有的样子。

格瑞听他说起来一套一套很有经验的样子,整条龙都不好了。

这是他认识的那个高冷的首领吗?不会是被盗号了吧。

丹尼尔:“我是本人。”

格瑞:“……”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格瑞还是答应了。回到现在,格瑞思考了一会儿,便对秋说:“你要谢的不是我。”

“诶?”

“衣服是首领准备的。”一次。

“首领?你们的老大吗?”秋问。

不过格瑞没有回答她:“刚才你睡的地方时首领私人的房间。”两次了。

他又补充道:“带你吃饭也是首领的意思,我只是负责带路。”三次了。

格瑞心想提三次应该差不多了,就及时闭嘴了,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秋这才明白格瑞刚刚那番话的言下之意:她真正应该感谢的,是这位他口中的“首领”。

可这个首领到底是谁啊。秋翻了个白眼,加快了脚步。

先解决吃饭问题吧,管那么多干嘛。

餐厅对秋来说不是一般的大,但桌上的食物却是对秋来说正常的尺寸,和偌大的餐桌反而有些格格不入了。

所以,这些是给她吃的吗?

“首领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准备了很多人类普遍爱吃的食物,你可以挑你喜欢的吃。”

四次。

不过这次秋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食物给吸引了。

阳春面、咖喱土豆鸡、烤面包、皮蛋瘦肉粥、番茄肥牛……除了普通的家常菜,甚至连冰醉小龙虾、佛跳墙、腊味合蒸这种平常人家不怎么吃的到的名菜都有。

最重要的是,这些可大多是她最爱的东方菜啊!

秋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问:“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放心吃吧,反正我们龙平时不怎么吃这种做法复杂的食物,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秋没有半点犹豫地在垫子上坐下,捧起那碗皮蛋粥,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格瑞很惊讶。

这家伙,没有一点防备心的吗?说吃就吃?

其实并不是秋没有防备心,只是像她这样一天基本上要吃四顿饭的人,今天却到了晚上就只吃了一顿早饭,饥饿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吃饭比较重要,就算是毒死也比饿死好,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格瑞见她吃得还不错,就离开了餐厅,临走前说:“别吃太快,小心噎着。吃饱了喊我一声,我会来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首领不会杀你的。”他离开了餐厅。

秋听到那句话,心里一喜,对这个没露过脸的“首领”的好感瞬间翻了个倍。

她喝完了一碗粥,又拿起阳春面和番茄虾仁蛊大快朵颐。

“怎么会这么好吃啊!”秋发誓这是她吃到过最正宗的阳春面和最好吃的番茄虾仁蛊。她居然能吃到这样的美味,实在是太幸福了。

丹尼尔看她吃虾仁把小嘴塞得圆鼓鼓的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出翅膀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秋感受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脸,立马回过头,就看到了一条纯白色的比格瑞还要大的巨龙,柔软的翅膀贴在她的脸颊上,近在咫尺。

丹尼尔觉得自己现在是最幸运的龙了。他日思夜想的挚爱现在居然就在眼前,而且不是梦境,金色的秀发和碧蓝的眼睛以及那熟悉到有些陌生的触碰,都让他觉得真实到不能再真实。

十三年过去了,记忆里的女孩和眼前的女人慢慢重叠起来,那一刻之于他,意义非凡。

十几年的光阴对他来说不过是指尖一瞬,给予他的只是一次九品到十品的进阶,但如果不是这个小女人,或许现在的龙族首领,就会是别的龙。

时间雕塑了她,而她雕塑了他的梦。



“哐当——”

瓷碗掉在地毯上的声音。

秋退出几米远,和面前的巨龙拉开距离。

“你是谁?什么时候出现这里的?!”

那副警戒的表情无疑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不只几米。

我吓到她了?他心想。

“为什么不说话?你要做什么?”他的沉默让她对他的疑心更重了。

丹尼尔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黯淡下去了。

“你不记得我?”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

她为什么要记得他?

秋被这条龙的话搞糊涂了,但她没管那么多,将声音提高了一些:“我警告你别过来。”

“不继续吃吗?”

“啊?”

“你才吃了一碗粥、一碗面和半碗菜,趁还没凉再吃一些吧。”

秋:??

“你在说些什么鬼东西呢,你这个不明来路的家伙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安心吃饭?”

丹尼尔叹了口气,突然感觉自己的计划很失败。他上前一步,弯下身来,把秋罩在了怀里。

秋:“……!!!”

这死变态干什么呢?!

秋怎么也挣脱不开,白色的巨龙把她罩得紧紧的,一点空隙也不给她留。她心下一急,下意识地喊道:“格瑞!”

他说过她喊他能够听到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格瑞就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格瑞一直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浅眠,听到她的声音以为是她吃好了,就走了进来。

但谁知道首领居然在房间里。

他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的?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他乍一眼没有看到秋在哪里,仔细一看才发现她被首领揣在怀里,感觉快要被他包起来了。

格瑞突然感到有些不妙。

丹尼尔本想告诉她他是谁,但未料到秋居然喊了格瑞的名字。

而且那小兔崽子还在第一时间进来了。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

格瑞:“……”

丹尼尔:“……”

秋:“……”

出于最基本的求生欲望,格瑞立马把目光转向了秋,问:“你喊我干什么?”

秋赶紧说:“格瑞这条龙突然出现在餐厅里,而且还对我图谋不轨快来救我啊!”

丹尼尔冷眼看着格瑞:“……”

格瑞:“……”

姐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格瑞打了个寒战,良久,才幽幽地说道:

“他就是首领。”

空气结冰了。

秋:“……???”

啥?



-tbc-



丹尼尔:老子为她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她嘴里喊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老丹简直活的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