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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它变成真的吧。

【杰园】雾都情人(7)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英国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下午闷热,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无疑是给他徒增暴躁的情绪。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生气。中年的金发妇女一身廉价的衣物和那双干皱的双手格外地相配,可那已爬上了纹理的脸,那副五官,即便岁月消磨,仍看得出美丽。
他难以忍受欺骗,却也忍受下来了,而此时逼近他的是能把他彻底压垮的稻草。“你还有什么好说?”
回应他的是女人的沉默。
“说话!”
“杰克还在睡觉,别这么大声。”
“索菲亚·伯德!”他起身,“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我……”
“你在背叛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他!怎么,现在关心起他来了?!”热流直涌上脑袋,他手边的洋瓷珍品顺势被扔到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折磨着两人的耳膜。白色的裂口粘上了地毯的灰尘。
天花板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你有多久没回这里了?”
“你不也一样吗。”
“……我的忠心在你眼里就这么没价值吗?”
“啧。”索菲亚开始不耐烦了,“少来这些漂亮话了,你以为你做的事就是对的吗?从你六年前买下我的那一天起就应该知道的。”
“别再提那件事!”
“你凭什么要求曾经的妓女对你拥有忠心?”索菲亚说,“说真的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赎我,但你给了我钱,没人不愿意和金钱做朋友,尤其是我这种女人。”“所以现在有男人愿意给你更多的钱。”“我就要离开。”她说,“我的忠心只配得上那该死的利益,不配你,侯爵大人。”
埃里克又砸碎了一只玻璃杯,让她现在就滚。索菲亚将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戒指、项链、昂贵的丝巾、还有一把瑞士的小刀。她把包随手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咦?
她记得来的时候大门是虚掩着的,此时却紧紧关闭,被反锁了,她只好回去拿钥匙,虽然很不情愿。
“你在找这个吗?”
离开早已不可避免。
听到声音伯德便愣在了原地。
他那双红眼睛既不像埃里克也不像索菲亚,天知道他是哪里来的生命,可这就是她的儿子。
“杰克?你醒了?”她问,这个孩子她怀胎九月才生下来,临走之前再看看或许也不错。杰克站在楼梯上,刚从阁楼上下来。臂弯里躺着一只黑猫布偶,白衬衫还有吊带短裤,是索菲亚亲自他挑的衣服。那只拿着钥匙的手苍白的可怕,毫无血色。
“钥匙在这里,母亲。”
她呆呆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大门的钥匙。
“谢……谢谢。”她接过钥匙,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杰克见她收下了钥匙,咧嘴笑了。
“母亲。”
“什么?”她把钥匙插进孔里。啪嗒一声,锁开了。
外面在下雨。
杰克用手指把玩着黑猫的尾巴,对她说:“把鞋子留下来吧,那不是你的。”
索菲亚一怔,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那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艾米丽·黛尔自从被调到这里值夜班,生活似乎比以前悠闲了一些。
不过今天来了位稀客。
男人抱着一个身着布裙的女性,向她询问空的病床。艾米丽知道两人走到她面前了才认出他们。
“杰克先生……?还有,艾玛?”她认得这两个人,尤其是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
“黛尔小姐又在上班时间睡着了?”杰克嘲笑她,“看来你们俩认识,我想给她提供一张干净的床铺并不是你会拒绝的事情。”
艾米丽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是啊,我当然会给艾玛提供帮助,反倒是你,我记得人家可是有丈夫的。”
“废话真多,难怪被调到这里。”
“王八蛋给我闭嘴!”艾米丽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这个曾经的雇主,虽然他的私人诊所很棒,但这个老男人让她觉得非常不爽。她可没说谎。尽管比自己小,可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年轻,如果行为正常一些,她想他会是个充满魅力的成熟男性。
可惜他不是。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沃森先生通个电话,我可不觉得一个有夫之妇睡在你怀里能有什么好事。”
“好想法。”杰克说,“不过很遗憾,那个男人现在是接不到电话的。”“什么?”
杰克看了眼被他抱着的艾玛:“先安顿好她。在离开之前,我有些事情要问你,关于里德·沃森。”



爱尔兰岛的气候很湿润,每到夏天格外地凉爽。被英格兰统治了半个世纪多的岛屿上时常会有起义,但艾玛一家人都住在内伊湖附近的布帕斯小城中,那里的人就和父亲一样渴求安定。
她远走伦敦的前一晚他骂了沃森很久。为此她替沃森先生说了不少好话来哄哄自己的父亲。当时就被母亲嘲笑说有了丈夫不疼爹。
“艾玛以后一定可以做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
身处梦中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哪怕梦里的东西有多么不切实际,就像客厅里的挂钟,写满罗马数字的表盘上根本没有指针。
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桌子上有一本日记,艾玛翻开它的时候,上面一个字母都没有,可正在她准备合上书的时候,上面出现了文字。黑色墨水写的字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一排排浮现在纸上。
“我是一只兔子。
我的毛洁白如雪,
我的眼晶莹透亮。
我有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我隔着笼子仰望着他,
我看见他也注视着我。
我希望被他温柔对待,
我愿意为了他的笑容付出一切。
是他给予了我胡萝卜,
是他给予我美好生活。
我愿意为了他的温柔付出一切。
是他在雨夜带我回家,
是他在沙漠给我生机。
我愿意为了他的爱付出一切。
可是,
可是啊,
就是这太阳一般的主人,
有一天给了我一根胡萝卜,
我把他吃到了肚子里去。
他却不见了,
我浑身无力。
然后我知道了,
是他用我的胡萝卜,
毒死了我。”



艾玛看到最后一句时被吓了一跳,日记本掉在了地上。挂钟发出了声响,指针若隐若现。
她醒了。
床单上是她熟悉的花纹,早晨的太阳透过帘布洒进来,温暖如初。
这里是她和沃森先生的家。
她怎么会在家里?
如果没记错,她之前为了调查那个雪松香料找到了伊丽莎白,继而发现了沃森,还有杰克……她记得她哭了很久,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来到客厅便看见克劳拉先生已经摆好了早餐。“日安,夫人。”
“日安,克劳拉。”
“夫人看起来脸色好很多了,这样克劳拉就放心了。昨晚黛尔小姐把您送回来的时候克劳拉真是吓坏了,以后可别那么晚出去了。”
艾米丽·黛尔?医生小姐?
艾玛搞不懂为什么会是她,但现在这些她觉得都应该放到脑后。沃森、艾米丽、瓦尔莱塔、伊丽莎白,还有杰克,都不重要了。她很累。仿佛这些疲惫已经积土成山,一夜崩塌。
她想摆脱这些。
她想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艾玛再也没有去过“Eros”,沃森也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行程。她都装作没看见,继续着原来的生活,好像无事发生过。
自那天后的一周时间里,艾玛一直在找机会咨询初级律师,寻找能够成功和沃森离婚的方法。她需要做足准备,否则可没那么容易。反正时间充裕,她可以慢慢来。
九月二十五日,本应该是很普通的一天。可在伦敦中央新闻社收到一封特殊信件后,这一天注定不普通。
艾玛看到消息是在傍晚时分,那时晚报刚好送到,沃森也在家里服用晚餐。
“噢,真是糟糕。”克劳拉看了几眼新鲜的报纸,发出了感叹,“他是魔鬼吗?”
艾玛和沃森闻言接过报纸。
中央新闻社在今天上午收到一封署名为“Jack the Ripper”的用红墨水写的信件,信中公开表明之前杀害玛莎和玛莉的人就是自己,在被逮捕之前还会杀害更多的妓女,态度戏谑,语气嚣张,并且公然挑衅。
“The Ripper?开膛手?这是凶手的自称吗……”沃森说道。艾玛也惊呆了,坐在餐桌前久久不语。
这真的是他写的吗?
信件公开后,伦敦再一次陷入恐慌之中,离上一次开膛手作案过去了半个月多了,本以为白教堂附近的杀人案就此平息的人们纷纷减少了晚上出行的次数。第二天上午苏格兰场就贴出了开膛手杰克的通缉案,赏金还不少。
但再多的赏金艾玛也没兴趣。不管是沃森还是杰克,都将与她无关。



这一天沃森出差了,要等到十天之后才会回来,倒是方便了她许多。只是当天下午,信箱里多了一封信。
简单的白色信封和附近邮社的蜡封,封面上什么也没写。艾玛拆开信,取出里面单张的信纸,用黑墨水写的字有点凌乱的分布在上面,字迹夸张但还是看得清楚。
“艾玛·伍兹小姐,
我诚挚地邀请你于今天晚上八点光临贝森路1号,这将会给予你完美的约定。
八月二十六号。”
没有署名,还是今天写的。真的是邮局寄过来的吗?
艾玛皱眉,她随意地翻了翻信封和信纸,才发现这个蜡封上的图案有问题。这根本不是任何一家邮局的印章,而是一个大写的字母。
“J”。

-tbc-

考完了,过气写手回来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连剧情都忘了。
硬是回忆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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