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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它变成真的吧。

【杰园】雾都情人(8)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预警



“我相信你知道成功离婚的可能性,对于小姐您来说,确实会很困难。”弗雷迪·莱利的话让艾玛感觉到迷茫与压力,但他说的是事实。
“人们厌恶离婚,女人在这种事上又位于下风。里德·沃森是富人,上等社会总会偏袒于这一类人。在交给法院审理之前,您最好掌握足够的证据。”
桌子上是一本薄薄的《婚姻诉因法》,弗雷迪·莱利给艾玛画出了重点的条例。
她看了看,说:“他没有移居国外遗弃我,也没有虐待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他……”
“所以才困难。”他说,“你不愿意告诉我离婚的动机,但好歹告诉我一个你所期望的结果。至少我可以按照它来帮助你。”
艾玛没吭声,低头沉思。
良久,她开口:“我想要的离婚不是床和相片的分开,而是婚姻的结束。”
有些药即便裹着糖衣,本质还是一厢罪恶,毒害人们的身心。
莱利闻言,点点头:“我尽力。钱在哪结?”



艾玛回到家时,挂钟上的秒针已经奔跑着将时针拖到了“Ⅷ”。她已经没心思去理睬那一封奇怪的信了。
她不去又能怎样呢。
本来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这几天为了离婚的事宜,她甚至没有去照顾后花园里的花朵,就算几个月后它可能不再属于她。
“夫人要睡了吗?”克劳拉讶异艾玛今天的作息时间。早上五点就起来,现在才八点多就要休息了。
“嗯。如果没什么急事就请不要叫醒我了。”
克劳拉感觉夫人这几天似乎很累,也不好说什么,也就由着她。
今晚的雾很重,星星月亮更是没有,这种天气总是会让艾玛的心情莫名糟糕起来。每每身处雾中,就会失去所有能给予她安全感的事物。她拉上落地窗前的帘布,躲进了床单。
尘土也渐渐安静下来,沉淀着夜晚。
咚——
挂钟响了。
她被厚重的钟声震醒,有些烦躁地揉揉自己的头发,往表盘上定睛一看。黑色的时针指到了“Ⅲ”。已经凌晨三点了吗?
天还是一样的黑。艾玛轻轻喘气,正想继续睡,却发现床单上多了一本日记本。
她不记得她睡前还记过日记,但鉴于这本日记不属于自己的封皮,她打开了它。
奇妙的熟悉感再一次涌上心头。黑色墨水写的字迹逐渐出现在原本空白的纸上,一行一行,若隐若现。
“我是一只兔子。”
艾玛直吸一口冷气,似曾相识的语言让她仿佛回到了之前那个梦境。
“我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可是他把我杀掉了。
我痛苦地死去,
我来到了地狱。
我的毛变得肮脏无比,
看不清一丝雪色。
我的眼不再晶莹剔透,
它成了一摊血迹。
啊啊,我一定是被地狱的恶魔惩罚了,
他染黑了我蛊惑人心的雪白,
他挖去了我毫无用处的殷红。
我奄奄一息,
快要崩塌。
恶魔给了我面包,
举到了我的嘴边。
面包?我不吃那东西,我这么对恶魔说。
兔子不应该吃面包。
兔子不能吃,但你可以,恶魔笑着说,
它能改变你。”
日记到这里结束了,不管艾玛怎么翻,都没有多的内容了。
咚——
挂钟又响了一下。这次艾玛却没有心思再关注那古怪的钟了,因为她听到了更加可怕的声音。落地窗被撞得哐哐作响,她忘了关窗。
果不其然,晃动的窗帘后面是被大风刮来刮去的玻璃。她冷得打了个哆嗦,抓住窗户正要往里拉。奈何风大,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忽然间她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很多,很刺耳。玻璃片割到她手上的时候,她往后退了几步。微微的刺痛感敲打着她的神经。
白色的窗帘在风吹下不停地飘动,地上满是锋利的碎片,没关上的窗户依旧哐哐作响,伴随着切割的声音。
“你……”她凝视着眼前的人,这个在她面前打碎了玻璃的人,顿时失语,血色全无。
黑西装红眼睛,苍白皮肤包裹的双手一只抓住那顶礼帽,另一只则扶着残缺的窗户,丝毫不在意那些尖锐的玻璃。
他看着她吃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艾玛,好久不见了。”



梆硬的皮鞋跟踩在破碎的玻璃上,他慢慢向她走近。艾玛想后退,却被杰克单手环住腰一把扯过来。他伏在她耳边,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不穿鞋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杰克看到她差点踩到玻璃,提醒她。
“你怎么进来的?”艾玛质问他,“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可笑。
“只要我想,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他说,“苏格兰场的那群废物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这点你不是最清楚么,艾玛?”
她的手心都是汗。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为什么……嘶!”手掌心被割开的伤口慢慢渗出血,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拉扯她的痛感。
“你很怕我?”
“不……”
“今天晚上有急事?”
“……没有。”
“看来小姐还真是狠得下心。”杰克顺势抱起她,像抱婴儿一样地把她送回床上,“你不来,那就只能我来找你了,对吧?”
信果然是他写的。
杰克的声音突然狠厉起来,抓住她的脑袋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你还是害怕我。”
“不。”她移开视线,没有看他。
良久,他的语气缓和下来。
“做个交易吧,艾玛。”
“什么?”
他笑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会帮你拿到证据。作为交换,答应我一个要求。”
“只要不是杀人犯法之类的。”她说。
“当然不会。”杰克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亏吗?”
“不亏。我答应你。”
“果然是聪明的小姐。”



凯萨琳·艾道斯临近下班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今天是几号?”
“月底了。”她说,“你别喝了伊丽莎白,没见过整天喝那么多的,身上可真臭。”
伊丽莎白·史泰德满脸通红,冲着凯萨琳打了个酒嗝,毫不意外地换来了她的白眼。
“该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
两人都是“Eros”的妓女,但瓦尔莱塔的店是不提供吃住的,无论多晚两人都得回家睡觉去。偶尔可能会有愿意带妓女回家睡的男人,但也不是今天。
半夜的东区已经没什么人了,基本上都是和她们一样游荡在街头的妓女或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自从“Jack the Ripper”一信公开后,人更是少。
两人在白教堂分开。看着伊丽莎白的背影,凯萨琳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伊丽莎白从酒馆回家必然要经过那一路隧道,今天也不例外。红色高跟鞋随着伊丽莎白的步伐踩踏着地面,隧道里黑得不见五指,只剩下她的脚步声。
前面就是出口。到了,快到了……
“谁?”
没有回答。
但伊丽莎白看到了,就在光亮的前方,有皮鞋的摩擦声,那是个男人,在慢慢向她走来。她没过多在意,或许只是个和她一样的归家人。
抱着这样的心情她加快了脚步。
不知何处隐约传来了乌鸦的叫声,极其刺耳又让人烦躁。伊丽莎白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与那个男人擦肩的刹那,她被那个人扣住了手腕。
“你干嘛……唔!”
他捂住了她的嘴,用那双充斥着消毒酒精气味的手套。左手握持一把崭新的匕首,在伊丽莎白惊恐的眼神下,将匕首割向那条被肥肉掩盖住的大动脉。深入、拔出,利落又迅速。
手起刀落间,女人无意识的叫喊被黑夜掩埋,鲜血从她的颈部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裙子。
“当”的一声,浸染了血液的匕首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
失去了支撑的伊丽莎白顺着墙壁滑下,倒在血泊之中,双眼无光。
杰克看着被自己一刀索命的女人,便失去了再折磨她的兴趣。原本还想把她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也卸下来,但现在也没必要了。
真是不痛快。



凌晨三点之后,几乎整个伦敦都已苏醒。没有人再敢继续睡觉。警察在接到第一起命案之后没过半个小时,就传来了第二具尸体的消息。
开膛手仅在一个小时内就杀了两名妓女,而且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作案。
死者分别为四十六岁的妓女伊丽莎白·史泰德和三十九岁的妓女凯萨琳·艾道斯。后者尸体的发现地点离住宅区很近,她的死状也极惨:被割喉剖腹,甚至被挖去了肾脏和子宫,身上死亡之前所受到的刀伤足足有四十多刀。
相比起凯萨琳,伊丽莎白只是被割了喉,且死在了离住宅区较远的火车隧道里。除了脖颈处的刀痕,并无虐待的痕迹。
和其他死去的妓女相比,这一点也不像开膛手的风格。
令警察在意的是,在伊丽莎白死去的隧道的墙壁上,被人用血写上了一句话。若不是某个警察的手电照到了那里,他们或许还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
“不清楚,应该是凶手写的。”
“打亮一些。”
陈旧的瓦砾上是一行字迹夸张有混乱,但勉强可以看清内容的血书。
“Only your name is my enemy.”
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

-tbc-

杰克在艾玛面前装的跟个纯良似的_(:3⌒゙)_
晚上还有一更(大概)
下一章是剧情高潮(信我_(:3⌒゙)_)
ps:艾玛在晚上看到杰克私闯民宅的时候其实才晚上九点,凌晨三点是艾玛梦中的时间(表盘上九点和三点正好是相反的),日记是梦,杰克砸窗户不是
关于艾玛的两个梦,兔子代表的是艾玛,主人代表沃森,恶魔代表杰克,胡萝卜代表物质满足与虚幻,面包则代表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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