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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藏好啦。

【杰园】雾都情人(10)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英国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医院永远是那股味道,消毒液难闻的气味给嗅觉的刺激就好像是金属间的摩擦声带给锐声恐惧症患者的痛苦,难以忍受。窗外是嘈杂的雨声,玻璃上的雨痕新了又旧,旧了又新。今天的雨不同往时下得温和。
好在艾米丽·黛尔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环境。晚上九点以后,她除了给寥寥几个病人看病配药之外,基本就是在那里坐着等待。
因为人少,晚上的医院没开几盏灯。艾米丽一开始并未没注意,直到那人走得很近了才注意到他的脚步声。“……杰克?”她不经意间的抬头让她不仅看清了来人,还让她着实惊讶了一番。
他的头发和外衣已经湿透了,发梢上是积聚的小水珠,睫毛上浸了雨水。不止这些,当艾米丽往地上一看就发现他的鞋子。
“你去走泥潭了?伞都不带?”她毫不掩盖嫌弃的神情。杰克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不耐地敲了两下桌子:“我要的东西呢?”艾米丽瞪了他一眼,一点没有对待病人时的温柔,随后便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所有以前的订单我都向之前的院长要到了,上面还有沃森和安东尼的签名,货真价实。”她掏出一沓泛黄、有点发霉的纸张,数量不少而且字都看得还算清楚。
“安东尼是你被调来之前的那个医生?”
“对。当时我被调过来好像是因为安东尼被查出与黑市有多次交易,而且还因为技术失误害死了一个孩子。具体情况院长也没有再告诉我了。”
“足够了。”他用透明塑料袋将订单包装好收进去,“另外绷带不够了,向你拿一些怎么样?”
艾米丽拿出新拆的绷带和笔:“姓名。”
杰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还要问?”
“姓氏,姓氏!”她蹙眉,“你以为喊你Mr.Jack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吗?”
“没让你喊先生。”
“啧。不要告诉我你认识的人里只有我不知道你的姓氏。”她又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奇怪又不讨人喜欢。“这点你不用担心。”他说。
“……杰克就杰克吧。能和开膛手重名也算是你的本事了。”她将绷带丢给他,在他临走前对他说,“另外。”“什么?”“虽然我也不喜欢沃森,但艾玛好歹是结了婚的……”
“很快就不是了。”
艾米丽被噎住了。



如果从床上醒来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一般人都会想方设法与家里取得联系,那个给人以安全感的东西。艾玛清醒了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种欲望,只是陌生的房间让她有些害怕,因为又冷又静。
她试图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时才发觉自己的脚疼得厉害,她低头一看,上面缠了许多绷带。她忍受着疼痛,慢慢走出了这个房间。
外面是狭长的走廊,周围还有许多房间,尽头是楼梯。
这是哪?她想。
她顺着楼梯走下去。随着光线越来越好,她到了类似于客厅的地方。
这是谁的家里吗?
正中央的挂钟提醒了她现在的时间:一点整。
窗外的天空黑得渗人,现在是半夜。而坐在壁炉旁那把靠椅上正在看威廉·莎士比亚的《鲁克丽丝受辱记》的男人让她想起是杰克救了她。
“今天几号?”
“准确来说六号。你醒了?”
“对。这里是哪?”
他放下手里的长诗,回答她:“贝森路1号。”这是那封信上写的地址。“这是你家?”她问。
杰克听到“家”微微蹙眉,他并不喜欢这个词。但之前在深巷中对她说出“跟我回家”的也是他。几秒后,他回答:“算是吧。”
那就还好。
“……谢谢。”
“你醒来的那个就是你的房间。在找到充足的证据之前,你住多久都可以,不过吃的你得自己解决。”他说,“我想他现在应该在找你吧。真可惜啊,他死也没能力找到这里了。”说完他露出一个像是从一群小孩中抢到了糖果一样的笑容,看起来很奇怪,因为在她看来非常违和。
他在说沃森先生么。
艾玛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戏剧。被丈夫施暴却被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救回家,还被他收留。而且这个杀人犯还一副善人的面孔。真是悲哀。她着实想家,那个在爱尔兰岛上的家。
所有事情都结束后就回去吧,她想。
“我可以自己解决的,放心。办了离婚我就会离开。”她说,“谢谢你愿意收留我。另外,杰克。”
他笑了一下:“什么?”
“之前的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其实是你做的吧?”
“……”肯定是瓦尔莱塔卖了他,他想,“是。但我只会这一道菜。”
“我说了自己会解决三餐的。”她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哦。”杰克满意了,重新拿起那本《鲁克丽丝受辱记》,“不想睡的话随便看吧,别动我书房里红皮的书。”
她根本不知道书房在哪。



杰克的房子比不上沃森家的那么大,但也不小。清一色的棕灰色系的家具,这哪里是正常英国人家的室内装潢,不仅如此,就连鲜花这种点缀物都没有。
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居然身处在杰克的家里,这个全伦敦都在寻找的男人最初给她的恐惧感几乎消失了。
他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她真的要对他的罪行继续包庇下去吗。
这些问题,她想不通。但是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确定的。
“杰克,你的家人呢?”她问他。此时杰克刚好看完最后一句诗,合上了书。“死了。”
“那你是做什么的?”“以前是个医生。”
“以前?”“现在是个开膛手,不是么?”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帮我?”“因为我想。”
“……你为什么愿意回答我这些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真的,”她问,“你为什么要杀人?”
杰克盯了她许久,红色的眼睛不知是从哪里遗传来的。她听说长期生活在高纬度地区的人眼睛会渐渐失去原来的颜色,因为太阳辐射不够。可他是个英国人。
……是吗?
他看着她腿脚上的绷带,最后只说出一句:“你该换药了。”



杰克以前真的是个医生,不然也不会认识艾米丽·黛尔和瓦尔莱塔。不过后来他把私人诊所转让给了其他人,变成一个无业游民。但他从来没有为生活发过愁,因为他有足够的积蓄用来挥霍。听起来很像个富家少爷,也差不多。他从血统上来讲是个贵族。可他却极其讨厌自己的血液。
讨厌极了。
艾玛换完药依旧睡不着,干脆在他家里转悠转悠,毕竟他同意了。
她打开的第一扇门后面就是书房。
一排排棕色的书架上放满了各色的书籍,旁边还有梯子。但是按照杰克的身高她觉得这个东西有些多余,她也没多想。直到她在书架上发现了一本精装的《莎士比亚全集》,想起他刚刚好像是在看他的诗,也想看一看这个文学巨匠到底写过什么举世闻名的东西。随后她便愣住了。
这本书是红皮的。不能碰。
挨在这本书旁边的是一本绿皮的《雪莱诗全集》。这本也不错,她将它抽下来。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红皮的莎士比亚也被她一道抽了下来,书脊正中地面,砸开了书页。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艾玛能感觉到这本书不是被她顺势抽出来的,而是好像和雪莱粘合在一起,一并带出来的。糟糕透了。
她想把红皮的莎士比亚捡起来,免得他看到生气,却被摊开的那两页纸上的文字吸引了注意。
“朱丽叶: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
你即使不姓蒙太古,
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
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么关系呢?
它又不是手,
又不是脚,
又不是手臂,
又不是脸,
又不是身上任何其他的部分,
啊!快换一个姓名吧!
姓名本身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叫做玫瑰的这一种花,
要是换了个名字,
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芬芳;
罗密欧要是换了别的名字,
他的可爱的完美也绝不会有丝毫改变,
罗密欧,抛弃了你的名字吧;
我愿意把我整个的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
这句话被人用红墨水字迹的钢笔标注了出来,让她一眼就注意到。
那是他在杀害伊丽莎白的时候留下的血书。
“你该去睡觉了,艾玛。”
猝不及防的男声让她吓得浑身冷汗,她赶紧把莎士比亚和雪莱放回去。“对……”“没关系。”他走近她,“反正迟早要让你看到。”
“啊?”
“睡觉去,两点了。”
艾玛被他赶回房间,犹豫一会儿后道了一声晚安。
“好梦。别梦到我。”
艾玛噗嗤一下笑出声:“不会的。”
杰克却没再笑:“你以为那是我对伊丽莎白说的话么?”
“什么?”
“睡吧。”他关上了门。走到了自己熟悉的小阁楼里。这里有他的黑猫、他的瑞士小刀、他的日记,还有他的……红鞋。
陈旧的床后有一个常年封闭的鞋柜,如果你有胆量去打开它,那么你一定会收获一柜尺码不一款式不同但颜色鲜艳的女士高跟鞋。
“那是对你说的啊,艾玛·伍兹。”他自言自语,低沉的声音在伦敦的夜晚中逐渐消逝。

-tbc-

艾玛:我左手一个莎士比亚右手一个雪莱.jpg
为了省书名号我自己都出戏了(:3_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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