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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之人必遇可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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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不是我喜欢的人就不要日我lof,否则拉黑
脾气不错,但不要试探我的底线
写东西是爱好使然,更新频率不定
想和小可爱交朋友,欢迎扩列qq:2184317491

【杰园】雾都情人(12)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英国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预警



九天之后,十月十五日。
今天是艾米丽·黛尔第三次来到沃森的家。第一次是邀请,第二次是胁迫,这一次是她主动来的。开门的是克劳拉,他对于艾米丽的到来有些惊讶。“沃森在吗?”她问。
“黛尔小姐,您找我们先生有什么事?”
“他在不在?”
“……请进。”他侧身让道。艾米丽没有动,双手抱胸:“您就告诉我沃森在不在?”
“不。先生不在家。”他说,“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黛尔小姐,我会转告的。”
艾米丽愣住了,但转而代替的是愤怒。
“……他在哪?”
昨天晚上艾米丽突然就收到了被院长辞退的消息。要命,她可什么越矩的事都没做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辞退了。
当她去质问院长原因时,却只得到一个“贩卖非法药品”的没有医德的自己。她没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只能收拾包袱走人。
贩卖非法药物?艾米丽·黛尔确信自己没有失忆,既然没有,她就不可能做过这种事情。那么就只可能是沃森那家伙搞的鬼。
“艾玛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记得是十月五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克劳拉看起来瘦了许多,黑眼圈也深了一圈,在她的印象里。
“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就会失踪了呢?沃森是怎么看着她的?”艾米丽的棕眉拧起,似乎不太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所以先生现在在找夫人,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您明天早上再来吧……”
“所以艾玛真的丢了?”
“……”克劳拉默认了。
“……那个该死的畜牲!”艾米丽不知道艾玛到底是为什么失踪的,但直觉告诉她这事跟沃森脱不了干系。



今天应该是艾玛寄宿的最后一天。一个星期多的时间让她刚适应这个环境,而偏偏在这时,她就要离开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抱一种怎样的心情,但她不想欺骗自己。
一日三餐和下午茶的时间她都会在厨房,除了第一天她帮杰克打理了一下他的后花园之外,她没有任何事情做,既没有移居以前的工作,也没有结婚以后的社交生活,这时候他都会让她来到他身边,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陪他看书。
洁净的书页似乎有神奇的魔力,上面的文字总是会引导艾玛的视线沿着空间看向身旁的他。她会看到按在书脊上的手和上面的书名。他的红色眼睛不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吸引到她,他总是会注意到她的视线,继而看着她淡笑。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不知名的感觉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不轻不重,却能让人感受到它的存在,刺激她的神经,那是动人的泰晤士河上吹来的轻风,撩动她内心最深处的某样东西。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可如果这是那份名为情感的宝藏,那沃森给她的,又是什么呢。
可惜还没等她分辨清楚,就要起身离开了。
“明天早上会有律师来到这里,把我准备的证据给他,签好合同,明晚就会开庭。”杰克递给她一个牛皮封袋,“记得跟紧律师,我不会陪你去的。”
“这么快?”
“不然呢。”他好笑地看着她。
她蹙眉,问:“万一输了怎么办。”
“不会输。”
“为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说,“解决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一定要回爱尔兰?”
艾玛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梦话里说的。”
她愣住了,他居然听到过她呓语?
“你……”
“当真了?”他满意地欣赏她的表情,“医院的黛尔医生告诉我的,给你拿绷带的时候。”
是艾米丽?“你认识她?”“嗯。”
“那她……”“她不知道。”他回答,“全世界知道我是开膛手的,除了我,就只有你,艾玛。”



瓦尔莱塔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来一个表面酒馆实则妓院的地方寻找自己的妻子。这种事情想想就很好笑,但碍于里德·沃森的地位,她又不敢笑得太放肆。
沃森太太的确来过她的酒馆,印象很深。傻瓜才会告诉他艾玛·沃森来这里抓到了他的奸之后被别的男人抱走,她能想象里德·沃森的脸色会有多难看。瓦尔莱塔不会帮助一个讨厌的负心汉,也不会卖掉救过她一命的恩人,虽然她是个开妓院的。
“我说了没有了,您的太太光临小店我怎么会没印象呢,请您离开吧。”她下了逐客令。
沃森显然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说:“那她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真是讽刺。瓦尔莱塔啧了一声,更看不爽这个男人了:“那是您自己的事情了。恕我直言,沃森先生,找妻子都找到自己曾经来过的妓院了,你说可不可笑?”
“你!”
“我劝你赶快离开,不要打搅我做生意,否则名声败坏,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威胁却没有办法,名声对他来说很重要。
之前为了断绝后患,他联系了中心医院的院长把艾米丽·黛尔轰走,过两天等他找到了艾玛,就会去把之前的那些订单票根销毁,否则迟早会被那个女人发现。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自己的小妻子,那个仿佛人间蒸发的生命。
东区的路上有许多马车夫在招揽生意,为了生活抬上所有能给予他们金钱的顾客。沃森看着那些大车轮,怅然若失。他早该知道的,在他开始接触那些妓女,开始远离规律的生活时,他就该预想到的,她去玛尔塔的生日晚宴的那天,他坐在封闭的马车里,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询问路线和时间时,他就该知道的,那是她的声音,她也必然会认出她丈夫的嗓音,身为夫妻。



“你在逗我玩吗,杰克?”
“当然不是。”
这个人们眼里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全伦敦通缉的开膛手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没有开玩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很难理解他为什么一直不取他的性命,或许当她弄明白这个问题,就可以正视他的眼睛了。
“杰克,我想问你一件事。”“嗯。”
她抬头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要杀人?”“……艾玛,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么。”
这个问题还是要面对。
他说:“跟我来。”
她跟着他走到玄关,走上陈年的楼梯,他们从一楼走到二楼,从二楼走到三楼,再从三楼走到了最上面的阁楼。木门上挂着白色的门牌,上面写着一行弯弯曲曲的字母:Jacky's Room。
“这是,你的房间?你睡阁楼?”艾玛询问身后的他。
“偶尔会来这里睡觉。”他说,“所有我的事情都藏在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也有你不想知道的,如果你有那个勇气去认识那个完整的我,就进去。但如果你有那么哪怕是一点点的恐惧或是迷茫……”
“我发誓。”她说。
“……好女孩,”他打开阁楼的老式门锁,推开一条缝,“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她推门而入。



阁楼并不宽敞,左边是放满杂物的书桌和柜子,右边则是一张看起来就是给儿童睡的床,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正中央有一个鞋柜。
艾玛回头看了看依靠在门上的杰克。
他在对她笑。
她也笑了一下。
左边的书桌上放着很多东西。最显眼的是一只黑猫布偶,它的嘴巴咧得很开,身上缝补了很多次,已经很旧了。猫的旁边是一把瑞士小刀,生锈了。
“这个是,日记?”艾玛拿起桌上的牛皮色封面的厚厚的一本,翻开封面。内页的第一面写着一行话:To my favorite——Jacky.
她没看懂这句话的意思,继续往下翻。
“五月二日,礼拜一。妈妈今天又很晚回家,我不想她这么晚回来,没有妈妈在家里我的晚餐味道会很糟,父亲不会做饭,家里的厨师手艺也不怎么样。我最喜欢的还是母亲做的仰望星空派,每次她下厨我都会乖乖等着的。可是今天吃不到了。”
咦?艾玛一愣。
这真的是杰克的日记吗。
她记得他明确和她说过他不吃那个卖相极差的仰望星空派的。
艾玛又一次回头看向杰克,看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些什么。他也看着她,似乎知道她的疑惑,只是说了一句:
“不要害怕,艾玛。”

-tbc-

你以为杰克不吃仰望星空只是因为黑暗料理吗
你们太天真了-w-
另外提一下艾玛的家乡在北爱尔兰我文里是这么写的,但不是现在的北爱尔兰,而是爱尔兰的北部,当时爱尔兰还没有独立,不要误会
名字后面加一个y有昵称的意思,关系比较亲昵
卡文了好痛苦(:3_ヽ)_

【杰园】雾都情人(11)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英国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这章偏日常(?)有些卡文



苏格兰场的警察今天收到了一份比较重要的案子。这么说纯属是因为报案的人是他们的首富里德·沃森,这个烫手山芋他们只能认命地接下。
“您是说您的妻子艾玛·沃森在昨晚八点左右失踪是吗?”寥寥几个警察在为他记录着事件的经过。“是走丢……昨天晚上雨下得很大她跑进一条不知名的巷里,就不见了。”
脸型微胖的警察一愣,和旁边的同事私语了几句。沃森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昨晚一夜没睡的他直到清晨五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以来报警。
他现在的样子可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身份:杂乱得像鸡窝的头发,青黑的胡渣并未打理,紧贴着背部的领带都让人觉得又脏又乱,毫无条理。
他心急如焚,整个一楼也只有两三个警察在管他的事情,他不由指向这些个人,迁怒于他们:“你们的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大的警局只有你们几个?”
那个胖警察闻言停下了讨论,用一种不耐的眼神看着沃森,火气瞬间就上来了:“看样子您还不满意?整个警局的警察几乎都忙碌于开膛手的案子,能给你第一时间的服务是看在上级的命令上,否则哪有闲工夫管你。”
沃森怔住了:“开膛手?”
“开膛手杰克在伦敦东区已经猖獗了很久了。将近两个月,他已经杀死了五个妓女。不过鉴于你妻子的身份和失踪的时间,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危险。”他说,随即听到了同事对他说的话。
胖警官听完后也愣了几秒:“真的?”
“是真的,组长告诉我的,艾玛·沃森小姐的确在九月九日,也就是第三个妓女死亡的第二天来过警局,声称自己看到了凶手犯案。只是当时值班的警察没认出她罢了。”
“她真的看到了开膛手的行凶现场?”
那个偏高的同事犹豫了一会,说:“不能确定,因为当时她提供的证据似乎只是为了糊弄那个新来的,不好说。而且那个人后来被组长炒了,无法获悉更多了。”
“……”
如果她真的看到了,那凶手趁她失踪的机会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
胖警官的眉头都快拧在一起。良久,他严肃地对沃森说了一句:“抱歉,沃森先生。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这是厨房?”艾玛对眼前的景象难以置信。这哪里是厨房。除了最基本的炉灶、咖啡机、茶具、冷藏箱、水槽、烤箱和锅碗瓢盆,再无其他。架子上空空如也,各种正常人家中该有的食材和调味料这里都没有。不仅如此,如果她去轻轻触碰黑色的灶台,会意外地收获一手的灰尘。“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杰克?”
他显然也很久没进入这个可有可无的厨房了;“这只能说明我不用厨房。”
“……这说明你很久没在家里吃过饭了,你的一日三餐都是怎么解决的?”“……”
他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远在Eros酒馆的瓦尔莱塔打了个喷嚏,厨师原本紧张的心情被她一个喷嚏打得更是直咽口水。她吸吸鼻子,继续对厨师说:“不是我不想要你,我的酒馆本来就是来喝酒的,现在我恩人不会再来这里,也没什么人吃饭,趁早去找下家吧。”
她起身下楼,重新回到酒精的怀抱。
而艾玛现在只能看着这个崭新又陈旧的厨房思考果腹的问题。
艾玛小时候是不会怎么会做饭的,除了爸爸教她的几个简单的菜式,只能堪堪解决中餐。到伦敦之后她跟着克劳拉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学习做菜上。克劳拉会称赞她日益熟练的厨艺,可沃森不会。他似乎习惯了老管家的手艺,偶尔才会试试艾玛的,以致后来她很少进厨房。
现在当她再次面临油盐的时候,厨房却和她开了个玩笑。她不好说杰克什么,只是感叹了一声:“Oh…my god.”



“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不是吗?”她穿上一双应该是杰克的已故母亲的鞋子,不太适合的尺码让她后悔当时不穿鞋就逃出来,“麻烦您告诉我市场的地址,我得去买一些东西回来。”
杰克看着她的腿,说:“伤还没好,就出去?不怕迷路?”
“我想不吃早饭会比这些事情更糟糕。”
“啧。”他换上最常穿的黑色皮鞋,“还是我去吧,要买什么?”
“……您等等。”
几分钟后杰克拿着一整张购物清单出门了。他看了两眼那张长长的卷纸:

大扎橙汁二,牛奶一升,咖啡豆(种类随意)两盒,红茶两盒,吐司一包,可颂、丹麦卷若干,生番茄六,鸡蛋五,香肠、培根各一盒,蘑菇若干,土豆六,麦片一袋,干果若干……

这么多?
杰克显然没意识到厨房的食材有多匮乏,他蹙眉,将清单放入口袋,去了市场。以前的他大概死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如果安琪奶奶看到他这副样子或许会拍手叫好吧。



艾玛发誓她不是故意的。但的确没有人会在打扫厨房时在烤箱里发现一团废纸还会把它拆开,一般人会做的只是把它随意地丢弃。在将它铺平后,艾玛意外发现其实是两张纸,只是揉在了一起。
不知在这个烤箱里待了多久,两张纸氧化得很厉害。艾玛发现其中一张纸上面的字迹流畅干净,字体娟秀规矩,一点没有杰克的味道。反而有些像女人的字。
字迹并不完整,像是被人从哪本日记上撕下来的:
“……有孩子了,但他好像一点也不介意。他亲吻了我的嘴唇,说他愿意带我走,并且会给我新的生活,更轻松、比现在更富裕的生活。我当然乐意至极。只是要和他离开,我必须摆脱另一个男人,那个给了我戒指却根本没给我婚姻和名分,那个讨厌,讨厌至极的男人!他真是太虚伪了,欺骗我……他真是世界上最最最虚伪恶心的男人,比我以前见过的男人要惹人厌恶多了。我得准备几天才能和你离开,我这么和他说。他对我笑了,说不着急。真好啊……我迫不及待想要和这个温柔的男人离开。后来我回到了家,继续忍受他的忽冷忽热,但这种都不重要了。今天的晚饭我做了……”
结束了,字迹到这里结束,后面的内容已经无法找到了,除非她能看到原来完整的日记。
另一张纸上的字体则是标准的印刷体,灰纸黑字,像是一篇报导:
“今天早上贝森路的大街上发现了一具女尸,这具女尸没有穿鞋子,只有在血泊中发现的单只红色高跟鞋。除此之外第一个目击者还声称看到尸体胸口躺着一把沾了血的瑞士小刀,当警察赶到时小刀却已经不见……”
艾玛看不懂,这显然不是杰克的字迹,而第二张报导上的日期也和现在严重不符:一八六七年八月七日。离现在有整整二十一年了。
……果然是废纸吧,她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东西上。她默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通,将纸张丢弃。继续整理脏乱的厨房。
等杰克左手抱着一整牛皮纸袋的食材回来的时候,艾玛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
“谢谢你,杰克。”她双手接过纸袋,粗略地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已经八点了。”他说。
“还不算晚。”她把东西放进厨房,“你要出去吗?”“嗯。去解决早餐。”
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已经下餐桌了。



艾玛将热腾腾的早餐端出来:“抱歉,久等了。太久没碰厨房所以做得慢了一点。”她把一份餐盘送到他面前,另一份给自己。
这是最传统的英式早餐。橙汁和麦片开胃,牛奶和砂糖任他选择。精致的白瓷盘中是新鲜出炉的煎蛋、熏肉、甜菜根和煎西红柿,一旁还有蘑菇酱汁调味。桌子上是涂了果酱的吐司和浓郁的红茶。杰克挑眉,目光里似乎是对她的剖析,又像是欣赏。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口味,就多加了一些,你可以挑你喜欢的调味料加。一点谢意。”她的那份东西明显少很多,只有麦片粥和煎蛋,还有一些吐司和咖啡。
有一句话说得很合人胃口,吃传统的英国菜就像是在谈一场恋爱,因为无论是味道还是爱情,都由自己选择。他觉得对极了。
杰克拿起刀叉,开始了这场无名的“恋爱”。
因为是她独自慢工出活,熏肉的口感和气味恰到好处,而不是那些像流水线工厂的餐馆一样,早早上桌。
“杰克。”
“嗯。”
“你喜欢在餐馆吃饭。”
“我没那么说过。”事实上他并不是很情愿在人多的地方吃饭,但他不愿用厨房。
“那我暂住的这段时间你的一日三餐还有下午茶可以交给我吗?”
“……为什么?”他闻言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你看,是这样,”她说,“虽然我答应事成之后会完成你的要求,但你总归要忍受多一个人的生活,而且离婚之后我也要离开伦敦,如果情况糟糕的话我或许还需要船费。”
杰克没有看到他想要的。寄人篱下,这理所当然。
“随便你。对了。”
“什么?”
“我不吃仰望星空派。”
艾玛失笑。
大白天桌子上却点着蜡烛,暖黄色的火光攀爬着时间与空气,映照到两人的脸上,蜡油悄无声息地落下,最后归于平静。

-tbc-

我知道我不会写温馨日常放过我吧(:3_ヽ)_
安琪奶奶是一个我很喜欢的角色,后面会出现,是她给了杰克一双罕见的红眼睛。
另外我说快完结了你们信吗(……)
大概再三四章左右(?)

【杰园】雾都情人(10)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英国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医院永远是那股味道,消毒液难闻的气味给嗅觉的刺激就好像是金属间的摩擦声带给锐声恐惧症患者的痛苦,难以忍受。窗外是嘈杂的雨声,玻璃上的雨痕新了又旧,旧了又新。今天的雨不同往时下得温和。
好在艾米丽·黛尔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环境。晚上九点以后,她除了给寥寥几个病人看病配药之外,基本就是在那里坐着等待。
因为人少,晚上的医院没开几盏灯。艾米丽一开始并未没注意,直到那人走得很近了才注意到他的脚步声。“……杰克?”她不经意间的抬头让她不仅看清了来人,还让她着实惊讶了一番。
他的头发和外衣已经湿透了,发梢上是积聚的小水珠,睫毛上浸了雨水。不止这些,当艾米丽往地上一看就发现他的鞋子。
“你去走泥潭了?伞都不带?”她毫不掩盖嫌弃的神情。杰克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不耐地敲了两下桌子:“我要的东西呢?”艾米丽瞪了他一眼,一点没有对待病人时的温柔,随后便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所有以前的订单我都向之前的院长要到了,上面还有沃森和安东尼的签名,货真价实。”她掏出一沓泛黄、有点发霉的纸张,数量不少而且字都看得还算清楚。
“安东尼是你被调来之前的那个医生?”
“对。当时我被调过来好像是因为安东尼被查出与黑市有多次交易,而且还因为技术失误害死了一个孩子。具体情况院长也没有再告诉我了。”
“足够了。”他用透明塑料袋将订单包装好收进去,“另外绷带不够了,向你拿一些怎么样?”
艾米丽拿出新拆的绷带和笔:“姓名。”
杰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还要问?”
“姓氏,姓氏!”她蹙眉,“你以为喊你Mr.Jack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吗?”
“没让你喊先生。”
“啧。不要告诉我你认识的人里只有我不知道你的姓氏。”她又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奇怪又不讨人喜欢。“这点你不用担心。”他说。
“……杰克就杰克吧。能和开膛手重名也算是你的本事了。”她将绷带丢给他,在他临走前对他说,“另外。”“什么?”“虽然我也不喜欢沃森,但艾玛好歹是结了婚的……”
“很快就不是了。”
艾米丽被噎住了。



如果从床上醒来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一般人都会想方设法与家里取得联系,那个给人以安全感的东西。艾玛清醒了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种欲望,只是陌生的房间让她有些害怕,因为又冷又静。
她试图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时才发觉自己的脚疼得厉害,她低头一看,上面缠了许多绷带。她忍受着疼痛,慢慢走出了这个房间。
外面是狭长的走廊,周围还有许多房间,尽头是楼梯。
这是哪?她想。
她顺着楼梯走下去。随着光线越来越好,她到了类似于客厅的地方。
这是谁的家里吗?
正中央的挂钟提醒了她现在的时间:一点整。
窗外的天空黑得渗人,现在是半夜。而坐在壁炉旁那把靠椅上正在看威廉·莎士比亚的《鲁克丽丝受辱记》的男人让她想起是杰克救了她。
“今天几号?”
“准确来说六号。你醒了?”
“对。这里是哪?”
他放下手里的长诗,回答她:“贝森路1号。”这是那封信上写的地址。“这是你家?”她问。
杰克听到“家”微微蹙眉,他并不喜欢这个词。但之前在深巷中对她说出“跟我回家”的也是他。几秒后,他回答:“算是吧。”
那就还好。
“……谢谢。”
“你醒来的那个就是你的房间。在找到充足的证据之前,你住多久都可以,不过吃的你得自己解决。”他说,“我想他现在应该在找你吧。真可惜啊,他死也没能力找到这里了。”说完他露出一个像是从一群小孩中抢到了糖果一样的笑容,看起来很奇怪,因为在她看来非常违和。
他在说沃森先生么。
艾玛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戏剧。被丈夫施暴却被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救回家,还被他收留。而且这个杀人犯还一副善人的面孔。真是悲哀。她着实想家,那个在爱尔兰岛上的家。
所有事情都结束后就回去吧,她想。
“我可以自己解决的,放心。办了离婚我就会离开。”她说,“谢谢你愿意收留我。另外,杰克。”
他笑了一下:“什么?”
“之前的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其实是你做的吧?”
“……”肯定是瓦尔莱塔卖了他,他想,“是。但我只会这一道菜。”
“我说了自己会解决三餐的。”她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哦。”杰克满意了,重新拿起那本《鲁克丽丝受辱记》,“不想睡的话随便看吧,别动我书房里红皮的书。”
她根本不知道书房在哪。



杰克的房子比不上沃森家的那么大,但也不小。清一色的棕灰色系的家具,这哪里是正常英国人家的室内装潢,不仅如此,就连鲜花这种点缀物都没有。
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居然身处在杰克的家里,这个全伦敦都在寻找的男人最初给她的恐惧感几乎消失了。
他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她真的要对他的罪行继续包庇下去吗。
这些问题,她想不通。但是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确定的。
“杰克,你的家人呢?”她问他。此时杰克刚好看完最后一句诗,合上了书。“死了。”
“那你是做什么的?”“以前是个医生。”
“以前?”“现在是个开膛手,不是么?”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帮我?”“因为我想。”
“……你为什么愿意回答我这些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真的,”她问,“你为什么要杀人?”
杰克盯了她许久,红色的眼睛不知是从哪里遗传来的。她听说长期生活在高纬度地区的人眼睛会渐渐失去原来的颜色,因为太阳辐射不够。可他是个英国人。
……是吗?
他看着她腿脚上的绷带,最后只说出一句:“你该换药了。”



杰克以前真的是个医生,不然也不会认识艾米丽·黛尔和瓦尔莱塔。不过后来他把私人诊所转让给了其他人,变成一个无业游民。但他从来没有为生活发过愁,因为他有足够的积蓄用来挥霍。听起来很像个富家少爷,也差不多。他从血统上来讲是个贵族。可他却极其讨厌自己的血液。
讨厌极了。
艾玛换完药依旧睡不着,干脆在他家里转悠转悠,毕竟他同意了。
她打开的第一扇门后面就是书房。
一排排棕色的书架上放满了各色的书籍,旁边还有梯子。但是按照杰克的身高她觉得这个东西有些多余,她也没多想。直到她在书架上发现了一本精装的《莎士比亚全集》,想起他刚刚好像是在看他的诗,也想看一看这个文学巨匠到底写过什么举世闻名的东西。随后她便愣住了。
这本书是红皮的。不能碰。
挨在这本书旁边的是一本绿皮的《雪莱诗全集》。这本也不错,她将它抽下来。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红皮的莎士比亚也被她一道抽了下来,书脊正中地面,砸开了书页。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艾玛能感觉到这本书不是被她顺势抽出来的,而是好像和雪莱粘合在一起,一并带出来的。糟糕透了。
她想把红皮的莎士比亚捡起来,免得他看到生气,却被摊开的那两页纸上的文字吸引了注意。
“朱丽叶: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
你即使不姓蒙太古,
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
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么关系呢?
它又不是手,
又不是脚,
又不是手臂,
又不是脸,
又不是身上任何其他的部分,
啊!快换一个姓名吧!
姓名本身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叫做玫瑰的这一种花,
要是换了个名字,
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芬芳;
罗密欧要是换了别的名字,
他的可爱的完美也绝不会有丝毫改变,
罗密欧,抛弃了你的名字吧;
我愿意把我整个的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
这句话被人用红墨水字迹的钢笔标注了出来,让她一眼就注意到。
那是他在杀害伊丽莎白的时候留下的血书。
“你该去睡觉了,艾玛。”
猝不及防的男声让她吓得浑身冷汗,她赶紧把莎士比亚和雪莱放回去。“对……”“没关系。”他走近她,“反正迟早要让你看到。”
“啊?”
“睡觉去,两点了。”
艾玛被他赶回房间,犹豫一会儿后道了一声晚安。
“好梦。别梦到我。”
艾玛噗嗤一下笑出声:“不会的。”
杰克却没再笑:“你以为那是我对伊丽莎白说的话么?”
“什么?”
“睡吧。”他关上了门。走到了自己熟悉的小阁楼里。这里有他的黑猫、他的瑞士小刀、他的日记,还有他的……红鞋。
陈旧的床后有一个常年封闭的鞋柜,如果你有胆量去打开它,那么你一定会收获一柜尺码不一款式不同但颜色鲜艳的女士高跟鞋。
“那是对你说的啊,艾玛·伍兹。”他自言自语,低沉的声音在伦敦的夜晚中逐渐消逝。

-tbc-

艾玛:我左手一个莎士比亚右手一个雪莱.jpg
为了省书名号我自己都出戏了(:3_ヽ)_

【杰园】苏格兰蛋

#无脑短篇,爽一下脑洞
#牙疼得厉害只能欺负杰克来缓解(?)



杰克·柯斯米斯基想要寻死。
这不是说着笑的,他一心求死。七月二十八日那天,他开始思索最合适的死法。至于他为什么想死,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房子很大,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和他生活在一起。他钟爱红木家具,除了花园里的秋千吊椅,那是竹编的。
七月二十七日的晚上,他把儿女叫到他的卧室,严肃地和他们说他明天就要永远离开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
最大的儿子想知道年近五十的父亲寻死的原因。二儿子一声不吭,小女儿试图劝说他,杰克将他们赶出了房间。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自杀。
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种。上吊、跳楼、溺水、服毒、烧炭、枪毙,太多了,但这些他都不想尝试。因为痛苦。天哪,谁不想安静平和地死去!可非自然的死亡却总不能让人如愿。
终于,在七月二十八日的早晨,当他拉开窗帘看到院子里的秋千吊椅时,他决定断水绝食。很逊的方法,但比起疼痛和丑相,这好很多。于是他开始躺在床上除了等死什么也不做。
在他在床上躺了四天,逐渐感觉到意识在流失时,他的小女儿进来了。
我记得我说过不准进我房间,他说,气很虚弱。
我知道,她说完坐在了父亲的床边,挡住了杰克看院子的视线。
三个孩子对父亲想要离开的念头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挽留他的权利。在他们看来,除了杰克偶尔会对小女儿温柔以待,基本上不管孩子。
我们不想你死,她说。
开什么玩笑。杰克想要做的事情从来不能容忍干涉,就算是他的亲生骨肉。
但他还是心软了,黄昏之时,他握住了女儿的手,凝视她的眼睛。再也没有说话。



这或许是杰克一生中最后的一个梦了,抱着这种心情,他闭上了眼睛。
梦里他坐在一张长桌面前,对面坐着另外一个男人,穿着黑斗篷,手持一把镰刀,看不清脸。
“你是谁?”
“达纳特斯。”
“达纳特斯是谁?”
“天哪,你不看古希腊神话的吗?”
“没兴趣。”
“好吧,我是死神。”他说,“我看你这么辛苦地呼唤了我……四天了?我就抽个空来看看你。”
“你来带我走?”
“不然?每一个看见我的人,都不会再醒来。”
“那真是好极了。”
达纳特斯觉得奇怪。就算是寻死,也没人会这么泰然。他见过太多了,那种死之前看起来无比坚定但每当被他用镰刀架在脖子上时,都吓得求饶的人。与这种人相比,大限的爷爷奶奶们总是更亲切一些。
“带你走是肯定的,但在此之前,我得知道你为什么想死。”他翘起二郎腿。
“这重要吗?”
“当然!”
“……”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不记得。”
达纳特斯想直接砍死他。他发誓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连为什么要死都不知道就来寻死的人。看来他今天是有的忙了。
“没有理由我无法带你走,你好好想想?”
“我想不起来。”
“……好吧,看来我们得用些特殊手段。”他说着,思索了片刻,“你是怎么见到我的?”
“绝食。”
“明智的选择。尝尝这个。”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盘点心,放在长桌上。杰克看到了一盘荣耀女仆蛋挞,正宗的。“放心,这对恢复你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帮助。”
他吃了一口。



“你饿了吗?”耳边是她温柔的关切。杰克看着她。自己又坐在了家里的餐桌前。
“杰克?”
“……我在。”
“你在发什么呆?”她问。
杰克看着她。亚麻色的头发高高盘起,祖母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小雀斑给她的脸平添了几分可爱。他的妻子,他此生的挚爱。
艾玛·柯斯米斯基见他跟呆住了一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我看得入迷了吗?”
“对。”他说。
意外的直率。
“真的不饿?”
“饿。”
“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可以。”
“太敷衍了吧。”她嘟嘴,“我一次给你下厨你就这么浪费?”
“那就蛋挞。”他随口说了一句。
其实也不是随口,当年如果不是那个蛋挞导致的乌龙,两人或许就不会相遇。要知道自己辛苦做好的食物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吃掉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
而此刻当时的“偷吃鬼”居然阴差阳错成了自己的丈夫,艾玛真不敢相信。但求婚那天忘带戒指、慌张地语无伦次的他又让她无法拒绝。
他疯狂地迷恋着她。
“我害怕。”
“我知道,艾玛。”他亲昵地贴近她的脸颊,“如果你痛得无法忍受,就咬我的胳膊。”
“我会生一个小杰克出来吗?”
“不。”他说,“我只要一个女儿,像你的。”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十指相握。



“想起什么了吗?”达纳特斯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杰克从回忆中醒来,质问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死神。
“拜托,我怎么会知道那种东西。”他耸耸肩,“我的法术只不过是跟随了你内心最深处的记忆而已。至于为什么,那得问你自己。”
杰克沉默了许久。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想死了吗?”
“我不想死了。”他说,“我想去见她。”
“你想起自己寻死的原因了吗?”
“没有。但我现在不想死,放我回去。”
死神先生显然并不满意他的回答:“见到我的人是回不去的,但如果你不告诉我原因,那你连冥界也去不了……这样吧,我们再试试。”他打了个响指,两人从昏暗房间里的长桌来到了客厅。
厨房飘来饭菜的香味,那是他最爱的苏格兰蛋的味道。
他喜欢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集中注意力为他下厨的样子。艾玛总是知道这一天该给他做什么,但任何食物都比不上她的苏格兰蛋。
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腰上系着茶色的围裙。她取出了昨天刚买的新鲜鸡蛋,煮到五分半熟之后捞到冰水里,做成糖心蛋。接着又拿起一碗切碎的肉馅,快速地撒入芝士碎、盐、黑胡椒还有干香草,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她用拌好的肉馅裹住鸡蛋揉成球,再滚上一层面粉,用油锅将它们小火煎炸。五分钟后,苏格兰蛋就做好了。
杰克爱吃苏格兰蛋,但又嫌弃外边餐馆里的味道。
“你做的比那些山寨货好吃多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一辈子给你做这个?”艾玛调侃他,权当他是开玩笑。可杰克觉得,如果他真的能一辈子都吃得到她的手艺,那他一定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老人。
可惜他还没老去,这个念头就已无法实现。



杰克痛恨脊髓小脑变性症,因为那夺取了他妻子的生命。在最后的那些日子,艾玛躺在家里的床榻上,想触碰爱人的眼角,却摸到了他的鼻子。
“在这,眼睛在这里……”他温热的手心握着她的手移到他的眼旁,“艾玛,还记不记得我?”
她没有回答。
“不要忘记我。”他牢牢抓着她瘦削的手指,可怜的戒指都大了一圈。而艾玛只是呆呆地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的秋千吊椅。良久,她说话了。
“我记得你…偷吃我…蛋挞的坏人……”
“下次一定要和我说一下……”
“好。”杰克说,“我一定和你说。”
艾玛笑得很累:“乖…想吃什么?”
“……”
“不说我…我就随便做咯?”她坐上了轮椅。



厨房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只是水槽里多了些陈年的水渍,铁锅上多了一些锈迹,盛放油烟酱醋的白盒泛黄了许久。杰克将她的轮椅垫高,扶着她的双手。
“我只做一次…你记好了。”她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鸡蛋,“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苏格兰蛋……”
“那是鹌鹑蛋。”他提醒她。
艾玛并没有理会,煮上蛋,开始做肉馅。她的手没什么力气,搅得很慢很慢。“接着要放干香草……”
“那是葱花。”
“…还有盐。”
“那是白糖。”
“最后需要一些芝士碎和黑胡椒……”
“你拿的是可可粉。”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这个小型的苏格兰蛋的味道绝对很糟糕。
杰克用手帕把她手上的油擦干净后,就听见她说:“记住怎么做了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连呼吸都像消失了一样。
“没有。我记不住,你再做一遍好不好?”
“可是我好累啊……去秋千上找找……”
“傻瓜……我的傻瓜。”他抱着她,不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痛楚,“不要忘记我。”
第二天凌晨三点,艾玛·柯斯米斯基去世了。
当天晚上他的二儿子把院子里的红木秋千吊椅卖掉了,换成了竹编的,那个便宜。
达纳特斯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那天的日历:七月二十六日。“我知道原因了。”他说。



八月一日早上,杰克·柯斯米斯基去世了。死前他将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小女儿。
隔天的葬礼上,女儿匆匆拿着在院子的吊椅附近找到的一张纸,懊悔不已。
墓园里,所有爱他的人都站在他的墓前。
女儿姗姗来迟,祖母绿色的眼睛忍不住流下泪水。她将纸放在父亲的墓碑前,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那上面是母亲的字迹。

-end-

艾玛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别问我()
感觉自己离意识流越来越近(害怕)
ps:部分灵感来源于电影《梅子鸡之味》和《一公升眼泪》
脊髓小脑变性症的临床症状:运动失调、反应迟钝、动作准确性变差,后期无法站立,肢体乏力,最后失去意识。

【杰园】雾都情人(9)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英国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十月五日傍晚。
在克劳拉收拾着餐桌上的刀叉盘子时,门开了。沃森甩甩沾满雨水的伞,潮湿的空气跟着他涌入屋中。“我出差回来了。”整整十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先生坐吧,晚饭我给您留着呢。”克劳拉将艾玛用完的餐具放入池中,对沃森说。
“艾玛呢?”他问。
“应该在看报纸……咦,夫人呢?”他记得刚才艾玛还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晚报,“或许去后花园了吧,夫人总是喜欢那些花草。”
见鬼,现在在下雨。
他也没着急着吃饭,往后花园走去。克劳拉看着沃森的背影,边摇头边叹息,经过沙发时他顺势将桌上的报纸收拾起来,瞥了一眼内容。
九月三十日的报纸。
克劳拉皱起眉头。



沃森浑身被雨淋湿透了也没在花园里找到艾玛。却被与卧室连通的落地窗所吸引。而他找了许久的小妻子正在那里。
“艾玛?”他朝她走近,“你在这做什么……这窗户?”被损坏的窗户迟迟没有修,好在这几天没什么风。艾玛跪坐在地板上,闻言抬头,便看到了自己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男人。细细一算,从沃森出差已经十天过去了。
“里德……你回来了。”她说。
沃森冲她笑笑,向她伸出双手:“抱抱吗?”
对于夫妻来说,十天可真有够长的了,可当沃森的脸庞映入那双祖母绿中时,他却看不到半点名为“思念”的东西。是错觉吗?
她微怔,回应他以笑容,慢慢将身躯挪入他浸泡过雨水的胸膛,炽热又冰冷。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沃森的脸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了,胡渣把她的脸刺的生疼。
“你……”她想推开他的脸。谁知他一把摁住她的头,越发靠近。
“抱歉,艾玛。”
“抱歉什么?”
“我出差这段时间,那个杀人鬼又作恶了吧,我知道你害怕这些事情……”
“没什么好抱歉的,里德。”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怕,别担心。”
“那这窗户……”
“前几天风大,应该是被飞来的石块敲碎的。”她毫不脸红地编了个有些弱智的理由,但好在沃森并没有深究,“我会让人来修。”
“快吃饭去吧?”
“……好。”
沃森松开她,褐色的眼珠却没有离开她,背后是骤雨,眼前是未知。
他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到什么,却一无所获。
他终于离开了房间,艾玛慢慢起身,生怕自己头晕。跪久了的双腿麻得厉害,她倚靠在墙壁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佩戴戒指的手堪堪垂下,无力地耷拉着。



“艾玛她怎么了?”沃森在餐桌前坐下,壁炉里的火光和橙黄的灯光交融在一起,有些腻。克劳拉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是什么,只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回答:“夫人最近好像挺忙的,每天很早就睡觉,可能是那些贵族的应酬吧,夫人前几天累得连花园都顾不上了。”
沃森沉默了。
火苗星子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说起来刚刚夫人好像还在看上个月的报纸,克劳拉实在是不明白。”
“我去看看她。”沃森吞下一块培根,起身推开椅子。
艾玛有些奇怪,沃森现在笃定了这个念头。要是换做往常,她最害怕对生命有威胁的事物了,她最渴求安全感。而今天的艾玛面对他的询问,未免太冷静了一些。为什么她看到他回来却没有半点他期望的表情,太奇怪了。
他应该看到的是活蹦乱跳着在他怀里打滚的小女人,而不是现在这样。
她居然已经睡了下,沃森看了一眼挂钟。
七点四十分。
“艾玛?”
“……里德?”
只是还没睡着。
她用床单裹住自己的身躯,蜷缩起来。始终背对着他。沃森蹙眉,大步往床边走去。
“艾玛,你很累吗?”
她闻言睁眼,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他。
“里德,我想睡了。”
“是应酬太累了吗?”
“……你饿了一天吧。”明着赶他走呢。沃森见她兴致缺缺,只好作罢。他起身往后退,想要离开房间,却感觉自己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他提脚一看,那是一颗小小的纽扣。
他俯身捡起,又看看自己的衣服。没少啊。
扣子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商标,沃森认得这个,是他经常去的那家男士高级裁缝店。可是他记得很清楚他和克劳拉用的都不是二孔的纽扣。
这不是他们家的纽扣。
沃森看着艾玛,想到刚才克劳拉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艾玛的眼神变得愈发古怪。
“……艾玛。”他俯下上身在她耳边呼唤她,“别睡了……”
艾玛不想睁眼。
沃森低低地笑了:“亲爱的,告诉我。那扇窗户到底是谁干的?”说完他便满意地看到他的小艾玛睁开了眼,惊愕的表情正中他的下怀。
“是哪个男人?”
“你……”艾玛吓得直接坐起,他怎么会知道……
“我说对了对吗,我亲爱的艾玛?”
“……”
“说话!”
“你怎么了里德,为什么要说些奇怪的话?”艾玛见他爬上床铺,下意识往后退。
“不肯承认吗?”沃森的眼神里是艾玛从未见过的阴鸷与压抑,“说啊,你和哪个家伙在我不在的时候偷腥啊?!”说完便扬起手。
“啪”的一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和凄凉。恍惚间,她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个巴掌印。
痛。
好痛啊。
艾玛捂住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俯视自己的男人,她的丈夫,她曾经的枕边人。良久,眼泪无声落下,滴到了被子上。
真是讽刺啊,她想。
到头来,她还是被那跟胡萝卜深深毒害着,从未摆脱。
从来都没有。
“我没有。”她不再管顾那么多了,半年来的情感都需要一个宣泄口,“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哭腔让她逐渐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这半年来,我们睡在一张床上的夜晚有多少你自己不清楚吗?!我为你离开我的父母,我几乎为你尽到了一个妻子应该尽到的所有义务。你忙,没关系,我会把家里打理好,我会准备所有你喜欢的东西就为了你能早点回家……”她泪眼婆娑,仿佛这辈子的眼泪都要在这个夜晚倾泻而出。
“可是你呢……就因为我还不能接受你的欢爱,你就去找妓女?就在我一个人守着空床的时候和别的女人鬼混吗……”
沃森一愣,眼神突然慌乱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见的。”
“你……”他想伸手去抓她,却被她躲开。艾玛胡乱抹掉眼泪,从另一边下了床,冰冷的地砖像碎石一样熬煎着她的皮肤。她没有多的功夫再找鞋子,趁着沃森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跑出了卧室。
“艾玛!”
她一直跑到大门,打开反锁的铁门。“夫人您要去哪里……夫人?!”克劳拉看艾玛从卧室跑出来便马不停蹄地开了大门,就穿着一件睡裙,连鞋子都没穿,跑进了滂沱大雨中。
沃森立刻追了出来:“艾玛!快回来!”
她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往其他地方跑,但女人的体力终归要弱于男性。艾玛一咬牙,跑进了附近曲折的小巷,尽管那里都是堆积的垃圾和糜烂的臭味,尽管那里都是各种各样的爬虫和下水道的淤泥。
她实在跑不动了,又不敢大喘气,只能扶着墙壁继续往前走。
“艾玛!”
她心里一惊,还没有结束。她赶紧往小巷深处走,却在拐角处被垃圾堆绊倒。
“嘶——”雨水倒在垃圾上,流出来的只有肮脏污浊的浑水,让人连连作呕。跑了那么远的路又磕磕绊绊,艾玛原本光滑洁净的腿上早已伤痕累累。
她用双手撑着地板,想要爬起来,奈何腿部的痛感怎么也无法忍受。挣扎间,艾玛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果然不行啊,她想。她果然逃不走吗。
四肢仿佛失去了仅剩的力气,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这该死的婚姻啊。
她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扣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
要回家了,她自嘲地想着。
“艾玛。”
她一怔,混沌的思绪似乎被这道声音扯断。
她抬头。
他不是沃森。
“别怕。”
他是红眼睛,他是黑头发,他是那套熟悉的西装,他是那温柔的嗓音。
“杰克。”她轻轻叫出他的名字。
“是我。”
“是你……”
艾玛亚麻色的秀发早已被打湿,雨水顺着她有些脏的脸上成串地滑下,单薄的睡裙沾满了水迹,腿上是泥巴和伤口。杰克皱眉,心想着她怎么会把我自己搞成了这样,而且又没有穿鞋。
她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冷……”
杰克又抱紧了一些。
“他打你哪了?”
“……”
“哪?”
“……脸。”
“手拿开我看看。”
艾玛顺从地让他看。淡黄色的皮肤上有一个掌印,比刚打时还要明显,消散不去。
杰克伸出手,抹掉她脸上的泥,轻轻地摩挲着。他靠近她耳边,压着声音:“跟我回家。”
雨夜、彼此。
“我不会放过他。”

-tbc-

wodema这一章写的我好累
高潮情节都这么累的嘛_(:3⌒゙)_
你们现在看到的我离猝死就差那么一点(比手指)

【杰园】雾都情人(8)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预警



“我相信你知道成功离婚的可能性,对于小姐您来说,确实会很困难。”弗雷迪·莱利的话让艾玛感觉到迷茫与压力,但他说的是事实。
“人们厌恶离婚,女人在这种事上又位于下风。里德·沃森是富人,上等社会总会偏袒于这一类人。在交给法院审理之前,您最好掌握足够的证据。”
桌子上是一本薄薄的《婚姻诉因法》,弗雷迪·莱利给艾玛画出了重点的条例。
她看了看,说:“他没有移居国外遗弃我,也没有虐待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他……”
“所以才困难。”他说,“你不愿意告诉我离婚的动机,但好歹告诉我一个你所期望的结果。至少我可以按照它来帮助你。”
艾玛没吭声,低头沉思。
良久,她开口:“我想要的离婚不是床和相片的分开,而是婚姻的结束。”
有些药即便裹着糖衣,本质还是一厢罪恶,毒害人们的身心。
莱利闻言,点点头:“我尽力。钱在哪结?”



艾玛回到家时,挂钟上的秒针已经奔跑着将时针拖到了“Ⅷ”。她已经没心思去理睬那一封奇怪的信了。
她不去又能怎样呢。
本来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这几天为了离婚的事宜,她甚至没有去照顾后花园里的花朵,就算几个月后它可能不再属于她。
“夫人要睡了吗?”克劳拉讶异艾玛今天的作息时间。早上五点就起来,现在才八点多就要休息了。
“嗯。如果没什么急事就请不要叫醒我了。”
克劳拉感觉夫人这几天似乎很累,也不好说什么,也就由着她。
今晚的雾很重,星星月亮更是没有,这种天气总是会让艾玛的心情莫名糟糕起来。每每身处雾中,就会失去所有能给予她安全感的事物。她拉上落地窗前的帘布,躲进了床单。
尘土也渐渐安静下来,沉淀着夜晚。
咚——
挂钟响了。
她被厚重的钟声震醒,有些烦躁地揉揉自己的头发,往表盘上定睛一看。黑色的时针指到了“Ⅲ”。已经凌晨三点了吗?
天还是一样的黑。艾玛轻轻喘气,正想继续睡,却发现床单上多了一本日记本。
她不记得她睡前还记过日记,但鉴于这本日记不属于自己的封皮,她打开了它。
奇妙的熟悉感再一次涌上心头。黑色墨水写的字迹逐渐出现在原本空白的纸上,一行一行,若隐若现。
“我是一只兔子。”
艾玛直吸一口冷气,似曾相识的语言让她仿佛回到了之前那个梦境。
“我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可是他把我杀掉了。
我痛苦地死去,
我来到了地狱。
我的毛变得肮脏无比,
看不清一丝雪色。
我的眼不再晶莹剔透,
它成了一摊血迹。
啊啊,我一定是被地狱的恶魔惩罚了,
他染黑了我蛊惑人心的雪白,
他挖去了我毫无用处的殷红。
我奄奄一息,
快要崩塌。
恶魔给了我面包,
举到了我的嘴边。
面包?我不吃那东西,我这么对恶魔说。
兔子不应该吃面包。
兔子不能吃,但你可以,恶魔笑着说,
它能改变你。”
日记到这里结束了,不管艾玛怎么翻,都没有多的内容了。
咚——
挂钟又响了一下。这次艾玛却没有心思再关注那古怪的钟了,因为她听到了更加可怕的声音。落地窗被撞得哐哐作响,她忘了关窗。
果不其然,晃动的窗帘后面是被大风刮来刮去的玻璃。她冷得打了个哆嗦,抓住窗户正要往里拉。奈何风大,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忽然间她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很多,很刺耳。玻璃片割到她手上的时候,她往后退了几步。微微的刺痛感敲打着她的神经。
白色的窗帘在风吹下不停地飘动,地上满是锋利的碎片,没关上的窗户依旧哐哐作响,伴随着切割的声音。
“你……”她凝视着眼前的人,这个在她面前打碎了玻璃的人,顿时失语,血色全无。
黑西装红眼睛,苍白皮肤包裹的双手一只抓住那顶礼帽,另一只则扶着残缺的窗户,丝毫不在意那些尖锐的玻璃。
他看着她吃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艾玛,好久不见了。”



梆硬的皮鞋跟踩在破碎的玻璃上,他慢慢向她走近。艾玛想后退,却被杰克单手环住腰一把扯过来。他伏在她耳边,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不穿鞋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杰克看到她差点踩到玻璃,提醒她。
“你怎么进来的?”艾玛质问他,“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可笑。
“只要我想,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他说,“苏格兰场的那群废物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这点你不是最清楚么,艾玛?”
她的手心都是汗。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为什么……嘶!”手掌心被割开的伤口慢慢渗出血,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拉扯她的痛感。
“你很怕我?”
“不……”
“今天晚上有急事?”
“……没有。”
“看来小姐还真是狠得下心。”杰克顺势抱起她,像抱婴儿一样地把她送回床上,“你不来,那就只能我来找你了,对吧?”
信果然是他写的。
杰克的声音突然狠厉起来,抓住她的脑袋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你还是害怕我。”
“不。”她移开视线,没有看他。
良久,他的语气缓和下来。
“做个交易吧,艾玛。”
“什么?”
他笑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会帮你拿到证据。作为交换,答应我一个要求。”
“只要不是杀人犯法之类的。”她说。
“当然不会。”杰克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亏吗?”
“不亏。我答应你。”
“果然是聪明的小姐。”



凯萨琳·艾道斯临近下班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今天是几号?”
“月底了。”她说,“你别喝了伊丽莎白,没见过整天喝那么多的,身上可真臭。”
伊丽莎白·史泰德满脸通红,冲着凯萨琳打了个酒嗝,毫不意外地换来了她的白眼。
“该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
两人都是“Eros”的妓女,但瓦尔莱塔的店是不提供吃住的,无论多晚两人都得回家睡觉去。偶尔可能会有愿意带妓女回家睡的男人,但也不是今天。
半夜的东区已经没什么人了,基本上都是和她们一样游荡在街头的妓女或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自从“Jack the Ripper”一信公开后,人更是少。
两人在白教堂分开。看着伊丽莎白的背影,凯萨琳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伊丽莎白从酒馆回家必然要经过那一路隧道,今天也不例外。红色高跟鞋随着伊丽莎白的步伐踩踏着地面,隧道里黑得不见五指,只剩下她的脚步声。
前面就是出口。到了,快到了……
“谁?”
没有回答。
但伊丽莎白看到了,就在光亮的前方,有皮鞋的摩擦声,那是个男人,在慢慢向她走来。她没过多在意,或许只是个和她一样的归家人。
抱着这样的心情她加快了脚步。
不知何处隐约传来了乌鸦的叫声,极其刺耳又让人烦躁。伊丽莎白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与那个男人擦肩的刹那,她被那个人扣住了手腕。
“你干嘛……唔!”
他捂住了她的嘴,用那双充斥着消毒酒精气味的手套。左手握持一把崭新的匕首,在伊丽莎白惊恐的眼神下,将匕首割向那条被肥肉掩盖住的大动脉。深入、拔出,利落又迅速。
手起刀落间,女人无意识的叫喊被黑夜掩埋,鲜血从她的颈部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裙子。
“当”的一声,浸染了血液的匕首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
失去了支撑的伊丽莎白顺着墙壁滑下,倒在血泊之中,双眼无光。
杰克看着被自己一刀索命的女人,便失去了再折磨她的兴趣。原本还想把她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也卸下来,但现在也没必要了。
真是不痛快。



凌晨三点之后,几乎整个伦敦都已苏醒。没有人再敢继续睡觉。警察在接到第一起命案之后没过半个小时,就传来了第二具尸体的消息。
开膛手仅在一个小时内就杀了两名妓女,而且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作案。
死者分别为四十六岁的妓女伊丽莎白·史泰德和三十九岁的妓女凯萨琳·艾道斯。后者尸体的发现地点离住宅区很近,她的死状也极惨:被割喉剖腹,甚至被挖去了肾脏和子宫,身上死亡之前所受到的刀伤足足有四十多刀。
相比起凯萨琳,伊丽莎白只是被割了喉,且死在了离住宅区较远的火车隧道里。除了脖颈处的刀痕,并无虐待的痕迹。
和其他死去的妓女相比,这一点也不像开膛手的风格。
令警察在意的是,在伊丽莎白死去的隧道的墙壁上,被人用血写上了一句话。若不是某个警察的手电照到了那里,他们或许还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
“不清楚,应该是凶手写的。”
“打亮一些。”
陈旧的瓦砾上是一行字迹夸张有混乱,但勉强可以看清内容的血书。
“Only your name is my enemy.”
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

-tbc-

杰克在艾玛面前装的跟个纯良似的_(:3⌒゙)_
晚上还有一更(大概)
下一章是剧情高潮(信我_(:3⌒゙)_)
ps:艾玛在晚上看到杰克私闯民宅的时候其实才晚上九点,凌晨三点是艾玛梦中的时间(表盘上九点和三点正好是相反的),日记是梦,杰克砸窗户不是
关于艾玛的两个梦,兔子代表的是艾玛,主人代表沃森,恶魔代表杰克,胡萝卜代表物质满足与虚幻,面包则代表现实

【杰园】七秒

#是无脑短篇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杂糅,注意避雷



好冷。
手边是柔软沁心的触感,如果稍微再温暖一些就好了。我晃动着我的双手,让它不那么僵硬。
脚底好像有东西?我低头看了一下,好像是玻璃球?
可是这个玻璃球怎么越变越大?
我的面前是一片蓝色的荧屏,里面的东西可以看得很清楚。
里面是一块块的砖头,方方正正,细细看好像还有花纹。
很漂亮。



这里很冷,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我的周围都是舒服的蓝色,是电视机的屏幕吗?
屏幕中央是一张胡桃木桌子,就是颜色有些奇怪,屏幕的效果吧。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胡桃木,只是看着像。
桌子上有两个透明的玻璃杯子,里面装了不知水还是茶。
我的手有点点麻,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我转了转自己的手腕。
好多了。



温度对我来说有一点点低,但并无大碍。
电视里播放着没有声音的画像,我不禁双手贴在屏幕上,看着里面的东西。
这看起来像个客厅,有桌子,有椅子,桌上放着两杯茶水。
但只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我顺势看过去。
他不是很端正地坐在靠椅上,有像筷子一样的东西敲打着他的下肢体。
下一秒,他看过来了。



我不清楚这是哪里,但在我面前有一片光亮的蓝色屏幕。
图像中有个人在慢慢朝着镜头走过来,走得越近,我就越需要抬头来观察他的脸。
最后我把整个头都翻过来都看不到了。
他突然蹲了下来,面孔出现在屏幕中央。
我被吓了一跳,急急地往后退。
他有一张英俊的、棱角分明的脸。
很温暖的地方,真想一直待在这里。



我的前、后、左、右,甚至天花板和地板,都是蓝色的。
我没看过电视,或许我以前看过,只是我忘了。
至少现在我正在看这个有趣的屏幕。
屏幕里是一个男人,他蹲在镜头之前,视线不知在看向哪里。
但当他低下头,看向镜头,也就是看着我时,他那与水蓝色融为一体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我。
他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我,露出了一抹道不明的笑容,我连忙上前,将双手贴上屏幕,与他对视。
我想我对他,对这个陌生男人,动了心。



杰克·柯斯米斯基九年来独自一人居住,偶尔会有来他家里做客的人,慕他的名而来。
至于他的职业?一个麻醉医生。
说他重要,他的确在工作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可若说他不重要,事实也是这样。只有能够理解这个职位重要性的人,多半是他曾经的病人,才会来拜访他,送他一点他最爱的英国红茶。毕竟整个医院也只有他一个麻醉医生,再找一个?请不起。
他很喜欢独自一人的格调。可是有一天,这种生活被破坏了。
这件事要从他上个星期的某场手术说起。病人是个儿童,手术之前他例行和这个病人进行交流。毫无疑问,孩子肯定是怕手术的,更怕他眼前这个会将恐怖的麻醉针头打到他手臂里去的男人。
他不喜欢对付孩子,因为麻烦。
但这个男孩最后和他说如果他能够说服自己的父亲在出院之后给他买个宠物,他就乖乖进手术室。
那真是好极了。杰克·柯斯米斯基很随便地用一堆正常人听不懂的医学术语给病人父亲洗了脑,他决定给孩子买几条金鱼。
一周之后,也就是现在,这位和他一样随意的父亲却特意来到他的家中拜访他,虽然带的是中国的绿茶。
“除此之外,我还给您带了一份礼物。”
上帝,你没送日本抹茶我就该庆幸了,他心想。
但杰克当真没想到这个父亲居然送了他一条小型的银龙鱼。
“你这是做什么?”
“感谢。”
“我不养东西,也不想用闲钱去买一个会占我地方的鱼缸。”
他似乎要说些什么,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完。杰克只好给他倒杯水,心里念着他什么时候走。
这个比他还随意的父亲在谈话的过程中表示自己在买鱼时因为儿子不在场就把所有儿子有可能喜欢的种类各买了一条。回家开始饲养后才发现有几种鱼会吃掉儿子最爱的金鱼。
“所以你就把这条幸存下来的龙鱼转卖给我?”
“我不要钱。”他说,“我猜到柯斯米斯基医生没有鱼缸,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杰克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在遇上这样奇怪的病人家属之前,杰克真的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花费精力去照顾一个他不擅长的生命。
那个人送他的鱼缸真是足够大,整整一缸水里只有它孤零零的一条。杰克看着还算顺眼,不会再给它增加伙伴。
从某个方面来讲,他们俩很像。
这是杰克第一次给鱼缸装上换气装置,如果医院的格林尼大夫看见他拿着个厚厚的说明书坐在鱼缸面前研究一个小小的器械,一定会借此机会嘲笑他很久,然后来给他帮忙。
可惜现在没有几乎全能的格林尼,只有一个常年做临床手术而现在却在给婴儿换尿不湿的医生。
接着是盖子上的LED灯,打开那个会让龙鱼生活的环境亮堂许多。
新换的水在背景的映衬下看起来很蓝,刚贴在内壁上的温度计显示的数字有些偏低。
啧,还真是比他想象的麻烦多了。以致他最后做完了一切,脑子就有些疼。



格林尼大夫难得来看一次他的搭档柯斯米斯基医生,就看见他坐在沙发椅里细细地研读一盒鱼饲料上贴的使用说明。他撇眼一看,不得了。
客厅里摆着一个鱼缸,还不小,可里面居然只有一条银色的鱼。
“你可真是能让我每次都对你大开眼界呢,杰克。”
“不是我想养的。”
在格林尼的眼里,这个男人用一种他工作时的专注状态来学习养一条鱼着实有很大的反差,但意外地可爱。
“坐吧,要喝什么?”
“你家里除了红茶还有什么吗。”意思是他和他一样。
“真不巧,”杰克说,“昨天刚收到一份讨厌的绿茶。”
“或许可以给我试试?”格林尼不挑,“说真的,你不再考虑考虑那件事吗?就算原来的院长强烈要求希望你回去?”
“我不会回去。”
“我还记得你以前也是这样。有一次吃鱼,刺卡了喉咙还拔不出来,那以后你见了鱼就跟见了鬼一样。”
“你知道就好。”
“为什么现在又想养鱼了?”
“不是我想养的。”
格林尼强忍着笑意,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这样,我挺喜欢照顾小东西的,实在不行我帮你养?”
杰克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他。
“好好好,我开玩笑的。”他说,“既然你没有意向,那我就回去转告他们了,说实话我看他们不爽很久了。况且你现在的年薪也不赖。”
“我当然不会同意。不管是工作还是这条鱼。”
“噗嗤。”格林尼笑着离开了杰克家。
杰克在沙发椅里楞楞地坐着,发现那条小龙鱼似乎在看着他。须臾,他起身,走到鱼缸面前蹲下,调试了一下水温。
小龙鱼好像被他的走近嚇了一跳,但没过会儿又向他游近,摇晃自己好看的尾巴。
杰克下意识地冲它笑了一下,说:“记住了,你的名字。如果你因为那所谓的只有七秒的记忆而把自己名字忘记的话,我可不负责。艾玛·伍兹。”

-end-


大概是什么意思应该很容易看懂。
其实关于这个故事有很多想写但都被我藏在了寥寥的文字里,有些细节可能会有些奇怪,但我没有更多篇幅解释了qwq请不要深究,图个乐吧。
算是块糖?
(好吧都是题外话)
以下是只有吃p鱼才看得懂的东西:
说正经的,p总之前说只吃武昌鱼但是武昌鱼不是家养的我就改了一下,剧情需要。
另外银龙鱼真的很好看,游来游去的样子像一只小型的龙,气质十足但是又很可爱w

【杰园】雾都情人(7)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英国伦敦
#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下午闷热,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无疑是给他徒增暴躁的情绪。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生气。中年的金发妇女一身廉价的衣物和那双干皱的双手格外地相配,可那已爬上了纹理的脸,那副五官,即便岁月消磨,仍看得出美丽。
他难以忍受欺骗,却也忍受下来了,而此时逼近他的是能把他彻底压垮的稻草。“你还有什么好说?”
回应他的是女人的沉默。
“说话!”
“杰克还在睡觉,别这么大声。”
“索菲亚·伯德!”他起身,“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我……”
“你在背叛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他!怎么,现在关心起他来了?!”热流直涌上脑袋,他手边的洋瓷珍品顺势被扔到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折磨着两人的耳膜。白色的裂口粘上了地毯的灰尘。
天花板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你有多久没回这里了?”
“你不也一样吗。”
“……我的忠心在你眼里就这么没价值吗?”
“啧。”索菲亚开始不耐烦了,“少来这些漂亮话了,你以为你做的事就是对的吗?从你六年前买下我的那一天起就应该知道的。”
“别再提那件事!”
“你凭什么要求曾经的妓女对你拥有忠心?”索菲亚说,“说真的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赎我,但你给了我钱,没人不愿意和金钱做朋友,尤其是我这种女人。”“所以现在有男人愿意给你更多的钱。”“我就要离开。”她说,“我的忠心只配得上那该死的利益,不配你,侯爵大人。”
埃里克又砸碎了一只玻璃杯,让她现在就滚。索菲亚将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戒指、项链、昂贵的丝巾、还有一把瑞士的小刀。她把包随手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咦?
她记得来的时候大门是虚掩着的,此时却紧紧关闭,被反锁了,她只好回去拿钥匙,虽然很不情愿。
“你在找这个吗?”
离开早已不可避免。
听到声音伯德便愣在了原地。
他那双红眼睛既不像埃里克也不像索菲亚,天知道他是哪里来的生命,可这就是她的儿子。
“杰克?你醒了?”她问,这个孩子她怀胎九月才生下来,临走之前再看看或许也不错。杰克站在楼梯上,刚从阁楼上下来。臂弯里躺着一只黑猫布偶,白衬衫还有吊带短裤,是索菲亚亲自他挑的衣服。那只拿着钥匙的手苍白的可怕,毫无血色。
“钥匙在这里,母亲。”
她呆呆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大门的钥匙。
“谢……谢谢。”她接过钥匙,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杰克见她收下了钥匙,咧嘴笑了。
“母亲。”
“什么?”她把钥匙插进孔里。啪嗒一声,锁开了。
外面在下雨。
杰克用手指把玩着黑猫的尾巴,对她说:“把鞋子留下来吧,那不是你的。”
索菲亚一怔,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那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艾米丽·黛尔自从被调到这里值夜班,生活似乎比以前悠闲了一些。
不过今天来了位稀客。
男人抱着一个身着布裙的女性,向她询问空的病床。艾米丽知道两人走到她面前了才认出他们。
“杰克先生……?还有,艾玛?”她认得这两个人,尤其是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
“黛尔小姐又在上班时间睡着了?”杰克嘲笑她,“看来你们俩认识,我想给她提供一张干净的床铺并不是你会拒绝的事情。”
艾米丽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是啊,我当然会给艾玛提供帮助,反倒是你,我记得人家可是有丈夫的。”
“废话真多,难怪被调到这里。”
“王八蛋给我闭嘴!”艾米丽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这个曾经的雇主,虽然他的私人诊所很棒,但这个老男人让她觉得非常不爽。她可没说谎。尽管比自己小,可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年轻,如果行为正常一些,她想他会是个充满魅力的成熟男性。
可惜他不是。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沃森先生通个电话,我可不觉得一个有夫之妇睡在你怀里能有什么好事。”
“好想法。”杰克说,“不过很遗憾,那个男人现在是接不到电话的。”“什么?”
杰克看了眼被他抱着的艾玛:“先安顿好她。在离开之前,我有些事情要问你,关于里德·沃森。”



爱尔兰岛的气候很湿润,每到夏天格外地凉爽。被英格兰统治了半个世纪多的岛屿上时常会有起义,但艾玛一家人都住在内伊湖附近的布帕斯小城中,那里的人就和父亲一样渴求安定。
她远走伦敦的前一晚他骂了沃森很久。为此她替沃森先生说了不少好话来哄哄自己的父亲。当时就被母亲嘲笑说有了丈夫不疼爹。
“艾玛以后一定可以做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
身处梦中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哪怕梦里的东西有多么不切实际,就像客厅里的挂钟,写满罗马数字的表盘上根本没有指针。
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桌子上有一本日记,艾玛翻开它的时候,上面一个字母都没有,可正在她准备合上书的时候,上面出现了文字。黑色墨水写的字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一排排浮现在纸上。
“我是一只兔子。
我的毛洁白如雪,
我的眼晶莹透亮。
我有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我隔着笼子仰望着他,
我看见他也注视着我。
我希望被他温柔对待,
我愿意为了他的笑容付出一切。
是他给予了我胡萝卜,
是他给予我美好生活。
我愿意为了他的温柔付出一切。
是他在雨夜带我回家,
是他在沙漠给我生机。
我愿意为了他的爱付出一切。
可是,
可是啊,
就是这太阳一般的主人,
有一天给了我一根胡萝卜,
我把他吃到了肚子里去。
他却不见了,
我浑身无力。
然后我知道了,
是他用我的胡萝卜,
毒死了我。”



艾玛看到最后一句时被吓了一跳,日记本掉在了地上。挂钟发出了声响,指针若隐若现。
她醒了。
床单上是她熟悉的花纹,早晨的太阳透过帘布洒进来,温暖如初。
这里是她和沃森先生的家。
她怎么会在家里?
如果没记错,她之前为了调查那个雪松香料找到了伊丽莎白,继而发现了沃森,还有杰克……她记得她哭了很久,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来到客厅便看见克劳拉先生已经摆好了早餐。“日安,夫人。”
“日安,克劳拉。”
“夫人看起来脸色好很多了,这样克劳拉就放心了。昨晚黛尔小姐把您送回来的时候克劳拉真是吓坏了,以后可别那么晚出去了。”
艾米丽·黛尔?医生小姐?
艾玛搞不懂为什么会是她,但现在这些她觉得都应该放到脑后。沃森、艾米丽、瓦尔莱塔、伊丽莎白,还有杰克,都不重要了。她很累。仿佛这些疲惫已经积土成山,一夜崩塌。
她想摆脱这些。
她想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艾玛再也没有去过“Eros”,沃森也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行程。她都装作没看见,继续着原来的生活,好像无事发生过。
自那天后的一周时间里,艾玛一直在找机会咨询初级律师,寻找能够成功和沃森离婚的方法。她需要做足准备,否则可没那么容易。反正时间充裕,她可以慢慢来。
九月二十五日,本应该是很普通的一天。可在伦敦中央新闻社收到一封特殊信件后,这一天注定不普通。
艾玛看到消息是在傍晚时分,那时晚报刚好送到,沃森也在家里服用晚餐。
“噢,真是糟糕。”克劳拉看了几眼新鲜的报纸,发出了感叹,“他是魔鬼吗?”
艾玛和沃森闻言接过报纸。
中央新闻社在今天上午收到一封署名为“Jack the Ripper”的用红墨水写的信件,信中公开表明之前杀害玛莎和玛莉的人就是自己,在被逮捕之前还会杀害更多的妓女,态度戏谑,语气嚣张,并且公然挑衅。
“The Ripper?开膛手?这是凶手的自称吗……”沃森说道。艾玛也惊呆了,坐在餐桌前久久不语。
这真的是他写的吗?
信件公开后,伦敦再一次陷入恐慌之中,离上一次开膛手作案过去了半个月多了,本以为白教堂附近的杀人案就此平息的人们纷纷减少了晚上出行的次数。第二天上午苏格兰场就贴出了开膛手杰克的通缉案,赏金还不少。
但再多的赏金艾玛也没兴趣。不管是沃森还是杰克,都将与她无关。



这一天沃森出差了,要等到十天之后才会回来,倒是方便了她许多。只是当天下午,信箱里多了一封信。
简单的白色信封和附近邮社的蜡封,封面上什么也没写。艾玛拆开信,取出里面单张的信纸,用黑墨水写的字有点凌乱的分布在上面,字迹夸张但还是看得清楚。
“艾玛·伍兹小姐,
我诚挚地邀请你于今天晚上八点光临贝森路1号,这将会给予你完美的约定。
八月二十六号。”
没有署名,还是今天写的。真的是邮局寄过来的吗?
艾玛皱眉,她随意地翻了翻信封和信纸,才发现这个蜡封上的图案有问题。这根本不是任何一家邮局的印章,而是一个大写的字母。
“J”。

-tbc-

考完了,过气写手回来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连剧情都忘了。
硬是回忆了好久×

【杰园】陶笛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土味短篇了解一下?
#非常短小,思维飘到外太空,文笔幼稚,私设如山,ooc注意
#在考试的夹缝中苟活,只能趁高考休假产个短篇_(:зゝ∠)_



“先生?”
暖色油漆喷涂过的墙面上挂着许多陶笛。大大小小,花纹各异。他有时候会想,要是这些陶笛在起风的时候都碰撞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呢。但他不会那么做,这可是易碎品。
“杰克先生?”
“我在。”
“您要买吗?”
“不了,我有一个。”他说。
美智子看上去有些失望,她说:“先生,我可以很笃定地说这里可是全国最知名最老牌的陶笛品牌了,我认为您可以再买一个。多多益善不是吗?”
杰克的陶笛不是买来的,虽然现在已经找不到了。被人偷走了。
裘克挑了一个通体透亮的玻璃制品,打断了杰克想要说的话:“这个很不错。她一定会喜欢的。”说着他就跟着美智子小姐付钱去了。这家伙每次出来旅游都会给那个人带一样东西回去,可至今杰克还不知道裘克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天花板和柱子上都刻着属于东方的奇怪图案。有人和他说这些花纹里藏着很多东西,但杰克只看到了古老神话里的图腾。屋外可比屋子里吵闹多了。古城是这里的著名旅游景点,他可以肯定如果他在中午的时候踏上外面的那座石板拱桥,一定会被人踩到脚跟。
靠近窗户的小路上有几个小孩。他们的脖子上挂着成人号的陶笛,手指在光滑的陶器上跳舞,对着商店赠送的谱子吹出断断续续的音符。一个孩子在吹,其他人在旁边认真的听,随着陶笛的满是错误的曲调,开始唱起了这首歌。
稚嫩的嗓音和空幽的笛声显得很不和谐。但杰克很喜欢这首歌。一首年龄很老但在东方很有韵味的歌。只可惜现在是白天,月亮被隐藏了起来。



杰克以前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后来他辞去了工作,成为了一名旅行家。他喜欢设计,但却反感电脑屏幕和室内的空气,他想出去。看到一些他不曾看到过的东西或许才能让他产生新的灵感。
在意大利逛婚纱店的时候,他偶遇了裘克,一个马戏团的杂技演员。他的工作非常的成功,给无数人带来了笑容。去年他辞职了,开始了旅行。两人经历相似,便成为了旅友。
裘克每到一个新地方总是会谈及他的爱人,给她买当地的土特产。每当杰克向他问起关于那个女孩的问题时,他却总是闭口不谈。
后来两人来到了美洲。
那次他在乡下迷路了。倒也不能怪他,困在深山里他如果找不到当地的人家只能等死。好在他带了手表,一直朝着南方走是可以找到的,但这方法在太阳落山以后就不管用了。曲折的山路随时都可能混淆他的方向。
月亮渐渐出来了。
他发现了村庄,感谢上帝。



村长是个身体健康的老人,叫做库里·贝克。他显然很乐意帮助这个年轻人。他的儿子和孙女都在城市,儿子里奥工作繁忙,孙女丽莎经常会随司机来看望爷爷。
“我的孙女明天要回城里,我会让她载你一程。”
“天色不早了。”
“是呀。”
山里的空气很新鲜,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仿佛浸入了无垠的长河里,星星可以看的很清楚,耳边还有昆虫的叫声,还有萤火虫。这在城里几乎要绝种了。杰克享受的自然的款待,明明一小时前还在为了求生而焦虑。旅行总是能带给他奇妙的经历。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些人为的声音。
山坡上有人。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个女人。或许这个词不太恰当,应该说是女孩。她站在还算陡峭的山坡上,一手抓着坡上的树干,匍匐下身子,想要捡起离她不远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不小心掉了什么在山坡上。
她抓不到,但又不肯放弃。
“我帮你吧。”他对她说,“你先上来,别掉下去了。”
她注意到说话的人是他后,愣了一会儿,被杰克一把拽了上去。他抓住那棵树干,滑了下去。
“先生!”她一惊,差点又一次踩到山坡上,“很危险的,快上来啊!”
没过一会儿他就回到了山路上,手里还拿着一个褐色的器具。“你的?”他问。
“是……那是我的陶笛。”
他将那个称为“陶笛”的东西塞到她的手里:“别再掉了。”
“谢谢您,先生。”她朝他鞠躬,“我也该回家了,感谢您的帮助,神祝福你。”
神祝福你。



丽莎·贝克回到家才想起自己忘了问那位好心人的名字。但后来她发现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
“明天回城里的时候带上杰克先生吧。”爷爷对她说。
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我叫丽莎。是库里的孙女。刚才谢谢你帮我捡陶笛。那对我很重要。”
“没事。”杰克说。
“您想要什么答谢吗?”
“不。贝克小姐能在明早送我离开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答谢。”
丽莎却不愿意这样做,她想她必须要让这位先生带些什么走。有样东西她很拿手,也很适合送给杰克先生。但是他明天就要走了。这个事实让她头疼。
只能这样了。



杰克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看起来挺正常的小姐会做出这种事。裘克找到杰克后还没来得及谢天谢地,就被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吸引了注意。“杰克,你拐小孩子?”
“别睁得眼睛说瞎话。”杰克心里的惊讶不亚于裘克。这个小姑娘在早上带他离开了深山,却在他和司机告别时跟着他下了车。
“杰克先生,不走吗?”她问。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你跟来干什么?”“我会做陶笛。”
她说。
“我想感谢你。”
“不用这么麻烦。”
丽莎皱眉,不高兴:“那个陶笛。那个杰克先生帮我捡回来的陶笛。是母亲生前给我留下的东西,杰克先生。母亲留给我的只有那独一无二的手艺和这个褐色的陶笛,我每天晚上都要和它一起入眠,带它去游山玩水,带它去看星星看月亮。它对我很重要。如果那天它没有回来,我就没有妈妈了。”
杰克没有再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会给您做一个最好的陶笛,我保证!”



“杰克先生,你知道陶笛是哪里发源的吗?”
“哪儿?”
“就在美洲哦!那可是我们祖先的智慧,我可一直为这个感到骄傲呢。”
“那可真棒。”
“那,杰克先生会喜欢我做的陶笛吗?”
“会的。”

“杰克先生!谢谢你带我来美丽的海边!我一直都想来海边玩!”
“没关系。”
“对了杰克先生,我会吹《twinkle stars》,你想听吗?”
“用陶笛吹的哦,很好听的!”

“杰克先生为什么这么冷淡呢?”
“有吗?”
“杰克先生明明很温柔,却要装出一副疏远的样子。”
“明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长得又高,设计图也很好看,声音也很动听……”
“别说了,丽莎。”
“真的好喜欢杰克先生啊。”

“等到我完成工作的那一天,杰克先生就会拥有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陶笛啦。可以拿出去炫耀哦。”她笑嘻嘻地说,“这样我也可以回去和爸爸炫耀了!”

夕阳褪去,夜色降临。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清楚得像是被蒙了一层轻盈的水汽。
“丽莎。”
“杰克先生!”她今天的工作是把白天精挑细选的白玉与流苏串在一起,做最后的固定,“今天想听什么歌呀?”
杰克毫不费力地抱起她,放到自己怀里:“你说了算。”
丽莎想了想,问他:“这次给杰克先生吹一首东方的曲子好不好?”
“好。”
她坐在杰克怀里,头顶上是皎洁的月亮,背后是他的温度。
小小的陶笛把握在她的手心里,灵活的手指在陶片上跳跃,敲出美丽的节奏;小嘴跟着曲调呼出动人的声音,清脆又幽远。那是尘世间最美的丝竹,月亮这么说。
一曲结束了。
“很美。”他说。
“杰克先生去过东方吗?”
“以后会去。”他将她抱紧,“会带你一起去。”
“杰克先生。”丽莎说,“已经两个月了。”
“我知道。”
“我该回去了。”
死一般的沉寂。
丽莎笑了:“杰克先生知道这首曲子的名字吗?”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白色的陶笛,将那根绳子一端固定在笛子上,戴到了他的脖子上。这是一个做工极其精致的陶笛。舒适的触感无疑在证实她用了最好的陶泥,上面有一弯晕上的月色。
“不能和我一起走吗?”他无心观察那个陶笛。
“叫做《月亮代表我的心》。”
它只是一个普通的陶笛,却可以代替我陪在你身边。



杰克再也没有看见过丽莎。他的女孩。有时候他会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仍身处黑夜。尤其是在自己的陶笛不见了之后。裘克从来没有看见过他那么消沉的样子。
“谁会偷走你的陶笛啊,别瞎想了。”裘克只能这么安慰他。
“丽莎有遗传的贫血症, 镰刀的。”
“啊?”
“里奥.贝克告诉我的,今天是她的祭日。”
一年前,那个她离开他的夜晚,悲剧就已降临。
“她每次都独自一人承受疼痛,直到去年我才知道她的病和她母亲的一样严重。”里奥一个大男人都止不住地留下眼泪:“如果没有你,她连那两个月都撑不过。”
“谢谢你。”



屋外的小孩子唱的歌,让杰克忍不住跟着哼起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杰克深吸一口气,埋下头。
“杰克。”裘克拍拍他的肩,“瞧我发现了什么。”



墙上的陶笛干净无暇,六个大小不一的孔整齐的排布在陶片的表面,小巧的白玉和棕红的流苏牵着那一弯月色。熟悉的样子轻易地勾起了他的回忆。
独一无二的陶笛。
美智子来到这个国家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制作如此精美的陶笛。她像杰克确认道:“您说您要买这个?”
“是。”
“可是,”美智子有些犯难,“这个陶笛是他人捐赠给我们的,并且原主人嘱咐我们不能轻易卖出去……”“你开价。”他说。
“您先别急,原主人和我说这个陶笛是要送人的,但她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就寄存在了我这里,希望那个人有一天经过这里。”
“我一定要买走它。”杰克从未这么固执。
“可是……”
“那是我的月亮。”他说。
没有一个黑夜想失去它的光。



美智子终于送走了今天所有的客人,可把她忙坏了。晚上八点古城准时关闭观光,倒是可以让她放松一会儿。
她想起前几天来店里的那个女孩。她长得很漂亮,脸色却很白,病态的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将那个陶笛寄存到她这里,对她说:“不要轻易卖出去,这是属于一个人的东西,我要还给他。”
“什么人?”
“一个看到这个陶笛无论如何都想买走的人。”她说,“如果他还有一双我所挚爱的红眸,就不要收他钱了。”
“总之要给一个红色眼睛的男人对吧?”
“对。”
“好。小姐贵姓?”
她愣住,抿了抿嘴唇,随后笑道:
“伍兹。艾玛·伍兹。”

-end-



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我在瞎几把写了就不要吐槽了qwq
我的那个竹叶陶笛的孔里掉进了小玛瑙石拿不出来了哭死吹也吹不了了
写这篇文来悼念我死去的陶笛(什么鬼)

【杰园】雾都情人(6)

#cp第五人格杰克×园丁
#背景设定为19世纪末的英国伦敦
#文笔幼稚,ooc注意,私设如山



酒馆里的人随着时间推移而增加。
艾玛不解地看着桌子上简便的晚饭和坐在自己对面的杰克,心中有一丝错愕。“这是什么?”
他照着她的问题回答:“勃艮第红酒炖牛肉。”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被他扛回酒馆二楼,也不打算挣扎了,干等了一个小时。现在便干脆直视他的眼睛。
杰克将食物推至她面前,薄唇微启:“还没吃晚餐,不是吗?”那对如同充血玻璃球,仿佛拥有特殊质感的瞳眸不知聚焦在哪里。
她没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看看盘中的牛肉,视线又移至他的脸庞:“不会下了毒吧。”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拿起叉子将边缘的一小块牛肉放入口中。
艾玛愣住。只见他起身又去给她拿了一副干净的刀叉:“吃吧。”短暂的呆滞后她连忙拿起刀叉开始了这顿奇怪的晚餐。杰克始终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全然没有一点之前两次他见她时的淑女样,嘴里不禁吐露出内心的想法:“蠢。”
谁看见了他上扬的唇角呢。
对面的小女人头都不抬一下,却记得反驳:“我才不蠢。”
“西区的富家夫人总来东区还不蠢?”
艾玛总算抬起了头,瞋视着他。
又是这样。不管她说什么,这个男人最终都会将话题引到这上面,像是故意为之。
“你……”
“快吃。我特意让瓦尔莱塔煮的,再这么慢就要凉了。”杰克佯装不悦地催促着她,手指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敲打。
“噢。”她不好再说什么。这个男人没有伤害她就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在艾玛将最后一块牛肉送入口中时,他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左手手套下无名指指根处的一圈凸起。



“所以,到底为什么来这里?”被铁架抵住的窗户发出低沉“吱哑”声,逐渐的开始有了稀疏的拍打敲击声。下雨了。
艾玛觉得他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想找一个人。”
“谁?”
“……”
“万一我认识呢?”他笑。艾玛犹豫了一会儿,说:“杰克先生,说实话我并不想牵扯到您。这是我的私事。”
“可我倒是很希望被牵扯。”他敛容,“有一点需要让您知道,艾玛小姐……我只杀我想杀的人,也只帮我想帮的人。自始至终我的目标都很明确。”
“而且,你确定你想找的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他循循诱导,引她入瓮。
她突然醒悟。
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注意到了他披风上的雪松香。她顺着沃森先生手帕上线索好不容易寻到这个酒馆,他却多次出现在这里,似乎还是熟客。
他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又好像什么都知道。让她看不透。
他在等待。那是未知的恐惧。
“按照瓦尔莱塔小姐所说,她应该叫伊丽莎白。不过她今天不在。”
他笑了,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它让人心生信任。“伊丽莎白·史泰德。”
“你知道她的全名?”
“我不是说了么。”
“噢。”她觉得这件事应该和杰克先生撇不清关系了,但她突然放下了心里的那块石头,“瓦尔莱塔小姐说她是‘这里的姑娘’,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我要找的人应该就是她。”
“嗯。”
“杰克先生认识她吧。”艾玛说,“伊丽莎白·史泰德到底是谁?”
“你会知道的。但在此之前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什么?”
他站起身来,对她行了标准的吻手礼:“我记得我说过,艾玛小姐。”
她心脏跳动的振动感紧贴着胸口,窒住呼吸,静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叫我杰克,杰克就好。”



五天后,九月十五日。
瓦尔莱塔不敢相信时隔五天她又在自己的酒馆见到了这位小姐。“噢,欢迎光临。可爱的小姐,是改变主意了吗?”她的心中还在打艾玛的算盘。
虽然那天杰克威胁她不准这么做,但如果这位小姐自己愿意,那就无关他的干涉。
“啊,是这样的,瓦尔莱塔小姐。盛情心领,但我不会来这里工作,虽然我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但实不相瞒我的生活条件还算过得去,暂时不需要新的工作。”
“这样……”瓦尔莱塔有些小失望。但她又想起杰克说过她不是东区的人。“您一个人来的吗?杰克先生没有陪您吗?”
艾玛说:“哦,请别开这种玩笑,瓦尔莱塔小姐。我和他并没有熟到这种程度。比起这个,我更想问问伊丽莎白小姐的事情。今天是单号对吧?”
瓦尔莱塔脸色一僵,下意识看了看钟表。
晚上十点四十分。
“史泰德在的,在的。”瓦尔莱塔笑笑,说,“但她现在可能在忙。要不然小姐您先在二楼休息一会儿?我上去叫她。”
“感激不尽。”
“好,好。”瓦尔莱塔手抓住绀裙的裙摆,正想往三楼走去。却被艾玛叫住了。
“对了,瓦尔莱塔小姐。”她笑道,“非常感谢您那天准备的晚餐,牛肉的味道很不错。”
瓦尔莱塔愣住了。晚餐?
她什么时候给她准备过晚餐?
“我不明……”
“——哐当!”楼下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紧接着是玻璃和陶瓷被打碎的刺耳声。还有男人的怒吼。
“噢——见鬼。”瓦尔莱塔皱紧眉头,“应该又是那几个流浪汉来砸场,真让人讨厌。小姐您稍等,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就好……弗雷德!你人呢?!”她快步跑去一楼,消失在艾玛的视线中。
隔音不好,男人吵闹的声音不知何时会停止。
她看向楼梯。
照这么说这里还有三楼,或许伊丽莎白小姐就在上面工作。瓦尔莱塔让她等候。可这个女人和沃森先生有交集,她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
她想知道伊丽莎白的身份,也想知道沃森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内心驱使着,她脚踏潮湿的木板,上了楼梯。



“弗雷德!”瓦尔莱塔看到一楼地板上破碎的玻璃和陶瓷片,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付你钱不是让你来吃白饭的!”
“店长!这几个人喝醉了力气又大,怎么也拦不住!”
“啧。”她咂舌,“别叫警察,把我放在第一排第四个格子里的香水拿来。”
她一个女人斗不过这些流浪汉,只能暂时用药物来控制。
为首的男人又砸碎了一瓶勃艮第,冲她喊道:“凭什么不让我喝,啊?信不信我砸烂你们这破……破酒馆!”唾沫星子从肥厚的嘴中飞出,肮脏的络腮透着一股臭味。惹得瓦尔莱塔连连后退,与之保持距离。
“我的店员没有义务给不付钱的人提供酒水,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她威胁他们。
“报警?死女人还敢报警,信不信老子先把你阉了?!”说着那人便要拿着一瓶新的啤酒瓶砸过来。
瓦尔莱塔一惊,下意识闭上眼睛。
“呃呜!”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男人闷声倒地,其他人也相继倒下。
周围的女人看清了来人都惊呼起来。包括瓦尔莱塔。
两眼中的血红色并没有随着流浪汉的的倒地而转移角度。他将所有闹事的人都打趴,一口气也不喘,像是无事发生过。
“杰克先生?”瓦尔莱塔看着眼前的景象,惊了。
“艾玛·沃森呢?”他无视她的惊愕,问道。
“什么艾玛·沃森?”
“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还想打她的主意?”
“你是说……?”
“她人呢?”他有些不耐烦,“别给我耍花样,瓦尔莱塔。”
“怎么会,您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她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她来找伊丽莎白,但你知道的,今天是单号……”
“我问她在哪。”
“二楼,我让她等着的没让她上去……等等。你刚才说她叫什么?”
“艾玛·沃森。”杰克冷哼一声,大步上了楼。
艾玛·沃森。
里德·沃森的夫人,地位丝毫不逊色于贵族夫人的女子。
瓦尔莱塔则感觉天打雷劈。整个身子都快瘫倒在地上。



三楼没有一二楼那么亮,走廊的灯都关着,只有一个个房间里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有人吗?”艾玛轻轻喊道。
她走过一个个房间,发现有几个并没有透出灯光,便打算略过,却在经过右边第四个房间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
艾玛顿住脚步,慢慢贴近那个房间。
她听到了,很清晰的人声。
“……嗯,慢点,慢点……别那么粗鲁……”
“唔,别乱动!”
“啊……!”
被褥被踢下床,空气中交杂着肢体的碰撞拍打声和男女的呼吸声。
“伊丽莎白……真是美妙的名字。”
艾玛背靠着房门,瞪大了眼睛,却不敢大口地呼吸。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声音会那么熟悉。
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史泰德。
——“小姐,我们不卖雪松香料,只是我们这里有姑娘会用罢了。”
……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因为接下来听到的只会让她彻底崩溃。
短暂的喘息过后,房间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赞叹。
“你也很棒……嗯……里德……”
艾玛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伦敦名为里德的男人不计其数。一定是她听错了。
本能控制着她将手移至门把,她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压得她胸口发闷。
她轻轻推开一条极细的门缝,往房间里看去。
这时她突然感受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道力量,猛地将她拉离那个房间门口。男人一手握紧她的手腕,一手抓住她的腰,快速带她走到楼梯间。
艾玛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待她看清男人的面容,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杰克从背后抱住她,阻挡她的视线,停驻在二楼与三楼交界的楼梯间。
“杰……”
“别看。”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她锁在怀里,额头埋入她的脖颈。陈年的木板不再发出声音,唯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填充着狭小的楼梯间。
“别看。”
艾玛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一幕已经被看到了。
男人手臂上的疤痕俨然属于里德·沃森。她的丈夫。
“杰克。”
艾玛的声音。
“我在。”
“杰克……”
“我在。”
“杰克……杰克……”艾玛仿佛失去了语言,只会说这几个字。
他一怔,感受到了怀里小女人身躯微小的颤抖。他将附在她眼上的手拿开。
湿润的触感让他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那是她的泪水。
夜雾升起,月亮也随之消逝。弥漫在东区的烟雾让街上为数不多的行人连连咳嗽,胸闷肺疼。昏黄的路灯上偶尔吸引来几只乌鸦,虫蚊在灯光下煽动翅膀,噼里啪啦地轻响着。

-tbc-



每章都在想沃森什么时候凉。
今天终于凉了。(bushi)

ps:重发,再屏蔽不管了。
难受。